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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三堂共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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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拉开门,一道风就“嗖”地钻了进来,裹挟着外面的寒气和雪粒。秦雨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军绿色棉服上沾着冰碴子,帽檐上还挂着半融化的雪花,看见我就嚷嚷:“姐姐!”

“小雨?你怎么来了?”我侧身让他进来,顺手带上门挡住风雪,脑子里突然闪过个疑问——对啊,奇怪了。上次端姬涛场子的时候,朱雀堂的弟兄差不多都到齐了,可秦雨这朱雀堂二把手怎么偏偏不在?

这小子平时成天咋咋呼呼,张口闭口“打打杀杀”,脾气一点就着,三天两头跟人约架,还总拍着胸脯说自己能打,结果真到了硬仗的时候,连他的人影都没见着。对了,可不能让他知道我肖爷身份!

他没回答,直接蹬掉沾雪的马丁靴,军绿色棉服往玄关挂钩上一甩,露出里面印着朱雀堂徽章的黑色卫衣,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客厅。

“哥,洛哥,你们没事吧?没受伤吧?”秦雨的声音里还带着气喘,眼睛跟雷达似的在王少和詹洛轩身上扫来扫去,看见王少袖口的血迹和詹洛轩额角的纱布,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操!姬涛那孙子真敢动手?我就说不能等!昨天就该带着弟兄们抄他老窝!”

王少正用碘伏给詹洛轩擦伤口,闻言抬眼睨他:“你去哪了?”

秦雨的脚步顿了顿,耳朵尖突然红了,挠着后脑勺往沙发上坐,动作透着点不自然:“我……我昨天发烧了,在宿舍躺了一天,刚退烧就听说你们出事了,连药都没来得及吃就跑来了。”

“发烧?”我刚端着热水从厨房出来,闻言挑了挑眉,“在堂口怎么没听唐联说?”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差点忘了不能暴露自己知道堂口的事。赶紧补充道:“我是说……听你哥提过你们堂口最近事多,还以为你也忙着呢。”

秦雨果然没起疑,只是梗着脖子犟嘴:“那不是怕哥担心嘛!再说了,有肖爷在,肯定出不了事!”他突然一拍大腿,眼睛亮得惊人,“对了哥!你们见到肖爷了吗?唐联说肖爷单枪匹马扛着朱雀旗就闯进去了,一棍子干翻二十个黑拳手,跟拍电影似的!”

“废话,我们被姬涛打得不轻啊!还是肖爷救了我们呢!”王少往嘴里塞了块苹果,憋着笑说道,眼角的余光却在我脸上打了个转,带着点促狭的光。

“是啊。”詹洛轩也低低笑着,指尖在纱布边缘轻轻蹭了蹭,目光落在我攥着水杯的手上,“肖爷很厉害。”

他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在掂量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水杯往桌上放了放,杯底磕在玻璃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

“厉害有什么用,还不是个没脸见人的?”我故意撇嘴,装作不屑的样子,“连真面目都不敢露,搞不好是个满脸横肉的糙汉呢。”。

“怎么可能是糙汉!”秦雨急得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军绿色棉服的拉链都崩开了两颗,“我听回来的弟兄说,这肖爷下颚线跟刀一样锋利,长得比你俩哥哥都帅,就是没看清上半张脸!能打能扛,这身板简直比钢铁都硬,还扛着我们朱雀三米长的旗帜——对了上次我在食堂跟你们说的,你们忘了?肖爷能抡动八十斤石锁,这力气,真是够绝的!”

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差点碰倒茶几上的玻璃杯:“你们说他是不是上天派来拯救世界的英雄啊!单枪匹马闯钢铁厂,唐联说肖爷站在废钢堆上,朱雀旗在风里一飘,阳光刚好照在他侧脸上,那线条,那气势,比电影里的超级英雄还帅!”

我端着水杯的手微微发烫,低头抿了口热水,假装被烫到似的嘶了一声——这小子形容得也太具体了,连阳光照在侧脸上都编得有模有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亲眼看见了。

王少憋着笑,伸手揉了揉秦雨的头发:“是是是,英雄。那你说说,这位英雄有没有可能是女的?”

“女的?”秦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眼睛瞪得溜圆,“哥你别逗了!哪个女的能扛动三米长的旗杆?还能抡八十斤的石锁?那不成金刚芭比了?”

“噗……芭你个头啊!”我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掌心刚碰到他的发旋,就看见他的视线越过我,直勾勾地钉在阳台晾衣架上。

完蛋!

我后颈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脑子里“嗡”的一声——昨天换下来的肖爷行装,那件黑色连帽卫衣和黑色工装裤,工装裤的裤脚还沾着点没洗干净的泥点。

秦雨的眼睛越瞪越大,像被按了放大键的探照灯,死死盯着阳台上的工装裤,突然一拍大腿:“不对啊!我们上次堂口聚餐,我见过肖爷穿的就是这个黑色连帽卫衣!连帽子上的抽绳结都一模一样!”

他说着往前凑了两步,手指几乎要戳到我鼻尖:“而且肖爷当时还甩了一包黑利群给我,烟盒边角的折痕都跟我现在兜里这包一样!”说着还真从校服口袋里掏出包皱巴巴的黑利群,举到我面前晃了晃。

我后槽牙咬得咯吱响,恨不得把手里的水杯扣他脑门上——这小子平时记作业都能漏半截,怎么对肖爷的穿着打扮记得比谁都清楚?

“巧合!纯属巧合!”我梗着脖子强撑,脚尖却悄悄往后挪,想离阳台那堆“罪证”远点,“黑色卫衣工装裤多常见啊,道上兄弟不都这么穿?再说黑利群又不是限量款……”

“可那衣服上有泥点!”秦雨突然拔高声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肖爷上次去砸青龙堂的场子,裤脚就沾了这种黄泥巴!我当时还笑他‘肖爷也会踩泥坑’,被联哥偷偷掐了胳膊!”

他越说越激动,眼神在我和阳台之间来回扫射,突然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眼睛亮得吓人:“肖爷……来过这儿?”

王少在旁边突然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把我往身后拉了拉,对着秦雨挑眉:“怎么?你肖爷就不能来我家做客?”

“能是能……”秦雨挠着头,眼神里的疑惑更深了,“可肖爷来您家,穿姐姐的拖鞋干什么?”

我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差点没当场去世——脚上还穿着那双蓝色兔子拖鞋,是王少上次逛街硬塞给我的,说“姐姐就得穿这么可爱的”。刚才光顾着挡阳台,压根忘了换!

“我、我穿错了!”我赶紧把脚往沙发底下缩,“这拖鞋是王少的!他买了两双,一双黑的一双蓝的……”

“哦?”秦雨拖长了调子,显然不信,“那肖爷穿蓝兔子拖鞋?”

詹洛轩在旁边终于憋不住,笑得肩膀都在抖,从鞋柜里拿出双黑色棉拖扔给我:“先换鞋吧,肖爷。”

“肖爷”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楚,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我瞪了他一眼,弯腰换鞋时,听见秦雨突然“啊”了一声,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

“我知道了!”他猛地一拍手,眼睛瞪得溜圆,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憋出句,“姐姐你……你就是肖爷?!”

空气瞬间凝固,连窗外的风声都好像停了。我换鞋的动作僵在原地,后颈的汗顺着衣领往下淌,把毛衣都浸湿了一小块。

王少突然伸手揽住我的肩膀,对着秦雨挑眉:“怎么?不像?”

秦雨看看我,又看看王少,再看看憋笑的詹洛轩,突然“噗嗤”笑了出来,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不是……就是有点突然……难怪肖爷总护着我们朱雀堂,难怪她知道联哥爱吃双蛋烤冷面,难怪……”

他越说越起劲,最后突然立正站好,对着我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属下秦雨,参见肖爷!”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突然觉得心里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落了地,忍不住笑出了声:“行了别装了,赶紧坐下。”

秦雨嘿嘿笑着坐回沙发,眼神里的好奇和兴奋藏都藏不住:“姐姐……不,肖爷,您上次抡石锁的时候,胳膊真的不疼吗?八十斤呢!”

“啧……我本来真不打算跟你说这些的。”我往沙发里陷了陷,抓起个抱枕垫在腰后,看着秦雨那副眼睛发亮的样子,又气又笑地戳了戳他的额头,“你这嘴巴是装了扩音器吗?上次就因为你,整个食堂都知道我给弟兄们分了凤爪和小鱼干,连阿文被辣得跳脚、眼泪鼻涕糊一脸的糗样都被你学了个十成十——他现在见了我还躲呢,说‘肖爷再带辣的就跟我急’。”

秦雨被我戳得缩了缩脖子,挠着后脑勺嘿嘿笑:“那不是觉得肖爷您厉害嘛……连带零食都这么有范儿,知道弟兄们训练累,带的全是顶饿又够劲的。”他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眼睛里还闪着点“求表扬”的光,“再说了,我也就跟哥和洛哥提了提,没往外传……”

“没往外传?”我挑眉,伸手揪了揪他的拉链头,“上次在食堂,你嗓门大得差点把屋顶掀了,邻桌那几个一班二班的男生都听见了,下课追着问我‘朱雀堂是不是天天有辣凤爪吃’,你说这叫没往外传?”

秦雨的脸瞬间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像被煮熟的虾子,支支吾吾地辩解:“我、我那不是一时激动嘛……谁让肖爷您太神了,单手抡八十斤石锁跟玩似的,换谁见了不激动啊?”他忽然想起什么,又把话题绕了回来,眼里的好奇半点没减,“话说回来,肖爷,八十斤呢!您抡完胳膊真的不疼?我上次试了试三十斤的哑铃,第二天胳膊酸得连筷子都握不住……”

“怎么可能不疼。”我叹了口气,往后靠在沙发背上,掀起袖子露出小臂——虽然已经过了好几天,手肘内侧还有块淡淡的淤青,是当时石锁脱手时蹭到的,“那天晚上回去,整条胳膊都麻了,抬都抬不起来,后半夜疼得没睡着,偷偷贴了三张止痛膏药,第二天还得瞒着你们装作没事人似的查账。”

秦雨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没合上:“您、您还贴止痛膏药?我还以为肖爷是铁打的呢……”

“我也是肉体凡胎,又不是金刚不坏之身。”我放下袖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掀起袖子的地方,忽然收了玩笑的神色,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小雨,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明白——肖爷这身份,听着威风,其实没那么容易。扛着朱雀旗的时候,我得是说一不二的话事人;可关起门来,我该疼还得疼,该累还得累。”

我顿了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他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所以这身份,能瞒一天是一天。不光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弟兄们——你想想,要是让道上那些人知道,朱雀堂的肖爷其实是个女生,他们会怎么想?肯定觉得咱们好欺负,说‘朱雀堂没人了,让个丫头片子当家’,到时候青龙堂那些老狐狸,保准天天来找茬,弟兄们就得跟着我遭罪。”

话刚说完,我忽然拍了下大腿,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啊!不对!现在不是朱雀堂肖爷了!是青龙朱雀玄武三堂共主肖爷!哈哈哈哈哈!”我笑得直拍沙发扶手,抱枕都被震得滑到地上,“毕竟这三堂令牌在我手里呢,今天刚被我锁进寝室的铁盒子里,钥匙藏在枕头底下!所以现在得叫我共主大人,咳咳咳……”

我故意板起脸,清了清嗓子,学着戏文里的腔调朝秦雨扬了扬下巴:“秦雨,按规矩,见了共主得敬茶吧?赶紧的,把你那杯没喝完的热可可递过来,就当是给共主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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