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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南疆烽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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蚩骨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地面,激起一片尘土。左翼折断处黑烟滚滚,魔神附体的力量开始急速衰退。但他仍未放弃,挣扎着想要爬起,手中黑色火焰巨镰胡乱挥舞,在地上犁出道道焦痕。

沈烈落地,斩邪剑斜指,剑身符文流转着淡金色的光芒。他一步步走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蚩骨,到此为止了。”

“咳咳……沈烈……”蚩骨咳出几口黑血,暗紫色的皮肤开始褪色,额头的双角寸寸断裂,“你赢了……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他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那笑容中混杂着痛苦、疯狂,还有一丝……得意?

“黑巫派……不过是棋子……真正的棋手……还在后面……”

话音未落,蚩骨猛地将手中水晶骷髅捏碎!骷髅碎片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成一朵诡异的紫黑色烟花,久久不散。

“传讯符……”银月长老脸色骤变,“他在向谁传讯?!”

沈烈心中一凛,长剑疾刺,贯穿蚩骨心脏。蚩骨身体剧烈抽搐,最后瞪着眼睛,气息断绝,但那诡异的笑容却凝固在脸上。

大祭司蚩骨,死。

然而胜利的喜悦还未升起,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冲淡。沈烈收剑,抬头望着夜空中渐渐消散的紫黑色烟花,眉头紧锁。

“清理战场,救治伤员。”他沉声下令,“银月长老,立刻审问俘虏,我要知道黑巫派背后还有谁。”

“是!”

联军开始打扫战场。三百巫神卫,战死二百余人,俘虏八十多人。山上的守军见大祭司毙命,纷纷投降,巫神山各关卡相继被控制。

一个时辰后,银月长老急匆匆赶来,手中拿着一份刚从俘虏口中拷问出的情报。

“国公,情况不妙。”银月长老面色凝重,“黑巫派背后……是南越国。”

“南越国?”沈烈眼神一凝。

南越国位于大夏西南,疆域虽不及大夏辽阔,但地处热带,丛林密布,民风彪悍。该国历代国王都有北上扩张的野心,只是被大夏压制,一直未能得逞。三十年前,南越王阮福曾趁大夏内乱,出兵侵占边境三州,后被太祖皇帝亲征击退,两国签订和约,约定互不侵犯。

但显然,南越国从未死心。

“据俘虏交代,五年前,南越国密使就与蚩骨接触。”银月长老继续道,“南越国提供金银、武器、甚至部分军械图纸,支持黑巫派统一南疆各部族。条件是,一旦黑巫派掌控南疆,就要配合南越国北上,两面夹击大夏。”

“好算计。”沈烈冷笑,“利用南疆内乱,牵制大夏兵力,然后趁虚而入。难怪黑巫派发展如此迅速,原来有国家级的支持。”

“更糟的是,”银月长老压低声音,“蚩骨临死前发出的传讯符,是向南越国求援的信号。按照约定,一旦黑巫派危急,南越国就会出兵干预。算算时间……南越大军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仿佛印证他的话,天际突然传来沉闷的号角声!

那不是南疆部族的牛角号,也不是大夏的铜号,而是一种更加悠长、更加浑厚的号角声——象号!

“南越象兵!”有见识的老兵惊呼。

沈烈纵身跃上高处,极目远眺。只见南方地平线上,烟尘滚滚,旌旗蔽空。最前方是数十头庞然大物——战象!每头战象背上搭载着木制箭塔,塔内有三到五名弓箭手。战象两侧,是密密麻麻的步兵,手持长矛、藤牌,队列严整。

更后方,隐约可见攻城器械的轮廓:投石车、弩车、冲车……

规模之大,绝非小股部队。

“至少三万。”沈烈迅速判断,“而且是正规军,不是部族武装。”

“国公,怎么办?”王小虎握紧双拳,“咱们刚打完巫神山,兄弟们都很疲惫,伤员也多……”

“不能硬拼。”沈烈果断道,“传令:放弃巫神山,全军向北撤退,与安南都护府驻军会合。”

“撤退?”赵风不甘,“好不容易打下巫神山……”

“巫神山易守难攻,但同样容易被围困。”沈烈解释,“我们没有足够的粮草和箭矢,守不住。而且南越军有战象和攻城器械,强守只会被耗死。撤退,保存实力,等待援军。”

“可是南疆各部族……”银月长老担忧。

“愿意跟我们走的,一起走。不愿意的,自行疏散。”沈烈看向银月长老,“长老,您立刻组织白苗族和其他部族百姓,向北方转移。南越军残暴,留下必遭屠戮。”

“老朽明白!”银月长老匆匆离去。

命令迅速传达。联军开始有序撤退,带上伤员和必要的物资。南疆各部族百姓也纷纷收拾行装,扶老携幼,跟随大军北迁。

沈烈站在巫神山顶,最后望了一眼南方的烟尘。南越国的战旗已经清晰可见——那是一面赤底金象旗,象征着这个热带王国的野心。

“南越王阮福……”沈烈低声自语,“三十年前的教训,看来你已经忘了。”

七日后的黄昏,安南都护府治所——镇南关。

这座关隘建于两山之间,城墙高厚,扼守着通往南疆的咽喉要道。关内驻扎着大夏安南都护府的三千守军,加上沈烈带来的两千余联军(部分部族战士选择留守家园),总计五千余人。

关楼上,沈烈与安南都护李靖并肩而立。李靖年约四十,面容刚毅,是军中宿将,镇守南疆已有十年。

“国公,南越军前锋已到五十里外。”李靖指着南方,“探马回报,兵力约三万,其中象兵五百,步兵两万五千,弓弩手三千,另有攻城器械若干。主帅是南越国大将军阮文雄,阮福的胞弟。”

“阮文雄……”沈烈回忆,“听说此人勇猛善战,但性情暴躁,好大喜功。”

“正是。”李靖点头,“三十年前那场战争,他还是个偏将,曾率一支象兵突袭我军侧翼,造成不小伤亡。后来被我军伏击,损失惨重,怀恨至今。”

“所以他这次主动请缨,既是立功,也是复仇。”沈烈了然,“我军情况如何?”

“关内守军三千,都是老兵,但多年未经大战。国公带来的联军两千,士气尚可,但装备简陋,且各部族语言不通,指挥协调是个问题。”李靖顿了顿,“粮草箭矢还算充足,坚守一月没有问题。但若南越军长期围困……”

“援军呢?”

“已向朝廷急报,但长安距此三千里,援军最快也要二十天才能到。”李靖苦笑,“而且朝中……未必会立刻派兵。”

沈烈明白他的意思。朝中党争激烈,皇帝病重,太子与二皇子明争暗斗,对于南疆这种“边陲小事”,未必会重视。更何况,他沈烈现在处境微妙,朝中有人巴不得他死在边疆。

“靠人不如靠己。”沈烈目光坚定,“五千对三万,兵力悬殊,但我们是守城,有地利。而且南越军长途跋涉,粮草运输困难,必求速战。我们只要扛住前几波猛攻,拖垮他们的锐气,就有机会。”

“国公有何妙计?”

沈烈走到关楼中央的沙盘前,手指点在镇南关前的地形上:“关前五里,有一片沼泽,当地人叫‘瘴气泽’。现在是雨季,沼泽范围扩大,泥泞难行。南越军若要攻城,必须绕过沼泽,走东西两条路。”

他指向东路:“这条路较宽,但两侧是密林,适合设伏。”又指向西路:“这条路较窄,但靠近河流,南越军的象兵怕水,不会走这边。所以我判断,阮文雄主力会走东路。”

“那我们就在东路设伏?”李靖问。

“不。”沈烈摇头,“阮文雄不是傻子,他肯定猜到我们会设伏。所以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不在东路设伏,而在西路。”

“西路?可西路不适合象兵……”

“正因为不适合,他才想不到我们会重点防御西路。”沈烈眼中闪过精光,“阮文雄性情暴躁,又好面子。他带着三万大军,还有战象助阵,肯定想堂堂正正从东路推进,展示军威。但我们偏不让他如意。”

他详细部署:“李都护,你率两千守军,坚守关墙,做出全力防御的姿态。小虎,你率五百联军精锐,今夜悄悄出关,潜伏在西路密林中。赵风,你率三百弓箭手,携带火油火箭,埋伏在沼泽边缘。我亲率剩余部队,在关前布阵,与南越军正面交锋。”

“正面交锋?”王小虎急了,“王爷,咱们人少,正面打不过啊!”

“不是真打,是佯攻。”沈烈解释,“我要激怒阮文雄,让他失去理智,然后诱他分兵追击。只要他分兵,你们就从西路和沼泽两侧发动突袭,打乱他的阵型。”

“妙!”李靖赞叹,“但国公亲自诱敌,太危险了。”

“无妨。”沈烈淡然,“我自有分寸。”

计划确定,各自准备。

次日清晨,南越大军抵达镇南关前。

正如沈烈所料,阮文雄选择从东路推进。三万大军列阵,旌旗猎猎,刀枪如林。最前方是五百战象,每头战象都披着藤甲,象牙上绑着锋利的铁刃,象背上的箭塔内,弓箭手张弓搭箭。

中军旗下,一员大将端坐战象之上。他年约五十,身材魁梧,面如锅底,虬髯满面,身穿金色锁子甲,头戴犀角盔,正是南越大将军阮文雄。

“沈烈何在?!”阮文雄声如洪钟,用的是生硬的汉语,“出来受死!”

镇南关城门缓缓打开,沈烈率一千士兵出城列阵。与南越大军的浩大声势相比,这一千人显得单薄,但阵列严整,杀气凛然。

沈烈一骑当先,银甲白袍,腰悬斩邪剑,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阮文雄,三十年前你兄长败于我大夏太祖之手,签订和约,永不犯边。今日你撕毁和约,兴兵来犯,是何道理?”

“道理?”阮文雄大笑,“弱肉强食,就是道理!大夏皇帝病重,朝局混乱,正是我南越北上良机!沈烈,你若识相,开城投降,本将军可保你富贵。若负隅顽抗,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狂妄。”沈烈冷笑,“就凭你这几头大象,也想破我镇南关?”

“那就试试!”阮文雄大怒,手中令旗一挥,“象兵,冲锋!”

“咚!咚!咚!”

战鼓擂响,五百战象迈开沉重的步伐,开始冲锋。大地震颤,烟尘滚滚,象鸣声震耳欲聋。象背上的弓箭手开始放箭,箭雨如蝗,射向夏军阵线。

“盾阵!”沈烈下令。

前排士兵举起巨盾,组成盾墙。箭矢射在盾上,发出密集的“哆哆”声,但无法穿透。

战象越来越近,距离已不足百步。

“撤!”沈烈突然下令。

夏军阵型迅速后撤,但不是溃逃,而是有序后退,始终保持盾阵完整。同时,从阵中抛出数十个陶罐,砸在战象前进的路上。

陶罐碎裂,流出黑色的粘稠液体——火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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