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知否:我,小阁老,摄政天下 > 第432章 黄裳:恩师江昭!

第432章 黄裳:恩师江昭!(1/2)

目录

第432章黄裳:恩师江昭!

整村人,均为盗寇!

村子为盗窝,壮汉化贼匪,老少充耳目,妇稚作炊米。

凡此村中之人,老老少少,各司其职,劫掠为生。

“嗯”

江昭撩起帘子。

甫一入眼的,便是一片鲜红。

不时有尸体,被军卒搬走,挖一土坑,葬於其中。

江昭略一沉吟,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狠劲。

整村之人,皆以劫掠为生。

轻者,掠其金钱。

重者,掠其性命。

这样的例子,在一府两京一十六路之中,绝对不在少数!

有山之人,仗山为山匪,劫掠於山林之中。

有水之人,仗水为水匪,劫掠於水泊之中。

凡此类之人,皆以劫掠为生,藏於百姓之中,名为百姓,实为贼匪,让人防不胜防。

方今天下,一片大治。

二十年之中,敌寇已平大半,起义更是几近於无。

无有外敌,亦无內忧,可谓一片太平之象。

但是,谁也不曾注意到一点。

在这太平之下,却隱藏著一种另类的忧患贼匪!

这是一种另类的,但危险性却是丝毫不低的大危害。

商贾惧之,百姓恐之,公门烦之。

但即便如此,就算是知晓其中危害,对此却也仍是束手无策。

究其缘由,就在於这一种贼匪,实在是太过特殊。

百姓为贼匪,贼匪亦为百姓!

逢此状况,为之奈何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村民了!”

江昭目光一凝,似有迟疑,似有斟酌。

整村之人,皆为盗贼!

这样的风气,断不可助长。

其中危害,实在是一目了然:

一来,伤人性命,亦或是劫掠金钱,都是典型的社会不良因素,影响社会治安。

一县之中,一旦真正有这么一伙“整村贼匪”,恐怕一县之人,都得心神不安,整日担惊受怕。

慢慢的,社会治安也就毁了。

二来,这样的村匪,非常影响经济的繁荣。

经济的繁荣,本质上是源自於商贸。

但,若是商人知晓某一地方有村匪,又岂敢过去行商

非但不敢过去行商,甚至还得迂迴行进,绕道而走。

毕竟,商人重利不假,可也是要命的。

而某一地方,一旦无人敢行商,经济必然滯塞。

慢慢的,这一地方也就废了。

“那刘老三的村子,大致在何方”江昭冷声问道。

隱隱中,他儼然已有决意。

亦或者,在决意上,有了一定的倾向。

“就在此地以东,大致三里左右。”折可適上报导。

“好。”

江昭一点头,押著手说道:“你且遣人,行至村中。”

“且瞧一瞧,这村子,是否还有的救。”

折可適一愣,身子隨之一震。

这话的潜意,可谓一目了然。

若是这村中之人,风气还行,小孩子还算是天真,那就还有的救,可暂且饶恕一二。

若是这村中之人,风气太差,就连小孩子也是一副贼匪风气,那这村子就没的救了,唯一一种解决办法—

杀!

“诺。”

折可適一礼,对此倒也並不排斥。

整村之人,皆为贼匪。

这样的状况,站在正常人的角度来说,都是非常不稳定的因素。

准確的说,这已经称不上是百姓了。

这就是贼匪!

既为贼匪,无论老幼,皆可杀之。

“驾”

马蹄声,渐起渐消。

江昭紧握著拳头,心头一沉。

以史为鑑,可辩往知来。

这一次的匪患,让他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

其一,为新中国剿匪。

在千年以后的那一时代,也曾有过一次剿匪。

那一次剿匪,足足持续了三年,剿匪达二百六十余万。

也正是这一剿匪,方才奠定了社会的安定,使社会长治久安。

单从以史为鑑的角度来讲,那一时代能剿匪,这一时代自然也能剿匪。

非但如此,事实上,但凡是歷史上较为有名的时代,几乎都是將剿匪列为长期项目。

无它一百姓为匪,古来皆如此!

这与社会的繁荣与否无关。

人的本性,就是懒惰的。

一次劫掠,便可供人放纵一年半载,这样的回报率,不可谓不高。

相较起苦苦种田来说,从別人的口袋中抢钱,无疑是来钱更快、更轻鬆。

这也就使得,贼匪频出,屡见不鲜。

故此,若想让社会安定一点,剿匪势在必行。

较为典型的,类似於汉武帝剿灭关东群盗,以及大名鼎鼎的黄巾之乱,都是剿匪之列。

其中,黄巾之乱的本质,乃是农民起义。

但是,站在统治者的角度,却又成了平乱以及全国性剿匪。

所谓的平乱,主要是指起义的初中期。

全国性剿匪,则是起义的末期。

兹时,黄巾军被打散,各部头领分散四逃,占据山野,化作匪寇吗,这也就有了剿匪一说。

董卓、曹操、袁绍等人,皆是以剿匪起家。

除此以外,这一帮子人,还让江昭想起了另一件不太好的事情—

魏博牙兵!

却说在大唐末年,军镇割据。

其中有一镇,名唤魏博镇。

这魏博镇的兵卒,装备精良,人数虽少,但却颇有杀伐力。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一帮子人,只认钱,不认人,且异常团结。

以至於,就连节度使,都被杀了足足五任。

这一帮牙兵,若是待遇不好了,就联合起来,杀节度使。

若是被节度使惹生气了,也联合起来,杀节度使。

偶尔打仗失败了,也杀节度使。

更有甚者,节度使想要生一儿子,留一后人,也会被杀。

总而言之,但凡心头不顺遂,就逮著节度使杀。

那可是节度使啊!

大唐末年的节度使,军政一手抓,权势之大,就算是放在史书之上,都是一等一的少见。

但就是这样的人,却被区区牙兵联合起来杀了五任。

以至於,导致诞生了“流水的节度使,铁打的牙兵”这一奇观。

为何呢

因为魏博牙兵是父传子、叔传侄,世代皆为牙兵。

正因为是父子相传、叔侄相继,也就导致牙兵之中,相互信任,可团结对外,烧杀抢掠。

而这一次的贼匪,儼然也是一样的状况。

整村之人,相互扶持,以劫掠为生,视他人性命为草芥。

这与魏博牙兵太像了!

无非在於,魏博牙兵更狠,且偏向於打仗为生。

而这一村子的人,相对来说战力不高,更偏向於劫掠为生。

並且,魏博牙兵的规模更大,足有一镇。

而这一村子的人,规模更小,仅是一村子,估摸著也就几百人。

但是,除此以外,其余的各方面,都几乎一模一样。

劫掠这一行当,一旦长久,肯定也是父传子、叔传侄。

一样都是有传承,之所以没有像魏博牙兵一样凶残,盖因魏博牙兵足足存续了一百四十三年,大致经过了七代人的传承。

而这一村子的贼匪,还在“起步”阶段,还未曾做大做强。

他日,一旦真的做大做强,甚至搞一点官匪勾结的动作..

那么,这一县之地,可就惨了。

从某一方面上讲,这就是魏博牙兵的雏形!

事已至此,不可不治。

唯一的区別,就是剿匪的力度问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