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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代码与焚焰:程序员在仙界的第一次“生产环境”攻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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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羽正要动手清除那些阴毒的玄冥寒鳞,上游异动与影七的传讯符发烫几乎同时发生!他心中一凛,强行压下立刻破坏鳞片的冲动,先以神识接通传讯符。

“阁主!上游……有东西冲下来了!很多!像是……裹着冰壳的兽尸!还有……人!活着,但被冻在冰块里,顺流而下!速度很快!我们的人试图拦截,但那冰块极度阴寒,触之即伤!而且……后面好像有东西在驱赶它们!”影七的声音通过传讯符传来,带着急促的喘息和惊怒。

裹着冰壳的兽尸?被冻住的人?驱赶?

烬羽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歹毒计策!玄冥寒鳞改变水属性是慢性的“毒”,而这些顺流冲下的“冰尸”,则是立刻引爆冲突、制造恐慌、并可能携带更致命后手的“雷”!那些被冻住的人,很可能是对方掳掠的附近山民或低阶散修,甚至可能是故意被擒的赤焰阁外围人员!一旦这些“冰尸”冲到赤铁山脚下,赤焰阁救是不救?救,就要接触那极度阴寒、可能蕴含诡异力量的冰壳;不救,眼睁睁看着“人”死在面前,对士气将是巨大打击,也违背道义。而且,谁也不知道冰壳里或冰壳下是否藏着杀招!

就在这电光石火、千钧一发的紧张关头,烬羽因为极度凝聚的精神和刚刚被激活的关于母亲林夏的惨痛记忆,眼前竟然恍惚了一瞬。

赤金色、冰冷沉重的熔心河水,扭曲阴寒的玄冥寒气,影七急促的声音……这些景象和声音诡异地扭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模糊却温暖的、属于遥远过去的阳光。

那似乎是他刚“醒来”成为烬羽不久,还在御兽宗,因为一次偶然立下的小功,得了一些赏赐。他记不清具体为了什么,只记得那天天气很好,他带着一个怯生生拽着他衣角的小女孩,走进了御兽宗山下坊市一间不算华丽但很干净的成衣铺。女孩很瘦小,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眼睛很大,看着他时有些依赖,又有些害怕。那是云岫捡回来的孤儿,叫……陈玉婷。不知为何,云岫让他带着去买身新衣服。

“默叔叔……这件,可以吗?”小女孩的声音细若蚊蚋,指着一件最普通的、鹅黄色的粗布裙子。

他当时心情似乎有些复杂,看着那鹅黄色,想起了记忆碎片里母亲林夏偶尔会摘的、某种小野花的颜色。他蹲下身,尽量让生硬的语气柔和一点:“不喜欢旁边那件红色的?”他记得云岫好像提过,小女孩羡慕别的女孩有红头绳。

陈玉婷摇了摇头,小声说:“红色……太亮了。这个颜色,像阿娘以前在院子里种的小花儿……”

他愣了一下。阿娘?陈玉婷的娘亲?他从未问过,云岫也只说是在路边捡到的快饿晕的孩子。

“你阿娘……”他下意识开口,却看到小女孩的眼睛迅速蒙上一层水雾,低了头,不再说话。

他心头莫名一刺,那种感觉,有点像想起自己母亲林夏咳血时的刺痛,但更淡,更绵长。他沉默地付了钱,买下了那件鹅黄色的裙子,还顺手多买了一根不起眼但打磨光滑的木簪。走出店铺时,阳光有些刺眼,小女孩换上了新裙子,似乎高兴了一点,悄悄拉了拉他的手指。那触感,温热,细小,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当时不懂那是什么感觉,只是僵硬地任她拉着。现在想来,那或许是一种沉重的责任,和一丝被需要的、陌生的暖意。他承诺过云岫会照顾这孩子,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前路如何。

后来……世事骤变。他坠入焚天谷,云岫带着陈玉婷逃离御兽宗,却又在流亡中失散……再得到消息时,只听说那孩子似乎被一伙身份不明但似乎没有恶意的人带走了,去向成谜。这成了云岫心底另一道不敢触碰的伤,也是他烬羽,或者说陈默,一份沉甸甸的亏欠。

“玉婷……”烬羽无意识地低喃出声,熔金色的眼眸中凌厉的杀意被一丝猝不及防的痛楚与恍惚取代。那鹅黄色的裙角,那细小的手指,那声“默叔叔”……与眼前冰冷危险的熔心河、阴毒诡异的玄冥寒鳞、顺流而下的致命“冰尸”形成了残酷而尖锐的对比。

他的女儿(他心中早已将陈玉婷视作女儿),如今身在何方?是否安全?是否……还有机会,再带她去买一件新的、合身的衣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置身于无尽的阴谋、追杀与血腥之中,连一份最简单的安宁都成了奢望。

这刹那的恍惚与心痛,如同冰冷的匕首,刺破了他因力量增长而日渐坚硬的外壳,露出了内里依旧鲜活的、属于“陈默”的软肋。但也正是这瞬间的软弱,点燃了他内心深处更为暴烈、更为决绝的守护之焰!

母亲林夏为保护他而惨死,他没能守住。

女儿陈玉婷流离失所,他至今未能寻回。

现在,云岫就在身后的赤铁山,赤焰阁这些信任他、跟随他的人就在山上,而敌人,正用最阴毒的手段,想要毁掉他珍视的一切!

“不……”烬羽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恍惚、痛楚、软弱尽数被焚烧殆尽,只剩下如万载玄冰般冷酷、如地心熔岩般暴烈的杀意!熔金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凤凰浴火重生的虚影一闪而逝!

“你们——找死!!!”

一声低沉如受伤猛兽般的咆哮,并未出口,却在他胸腔中轰然炸响,化作实质般的声浪与威压,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周身平静流淌的赤金色灵焰猛地冲天而起,将夜空映照得一片赤金!那并非为了照明,而是极度愤怒与力量催发到极致的表现!

他没有先去处理近处的玄冥寒鳞,也没有立刻冲向那些顺流而下的“冰尸”。他的神识如同狂暴的火焰风暴,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和精细度,顺着熔心河的水脉,逆流而上,冲向野狼坡方向!他要找到那个“驱赶”冰尸、布置这一切的源头!母亲记忆中那“很坏很坏的人”,青丘的杂碎,御兽宗的叛徒,不管是谁,今天,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与此同时,他分心二用,一道蕴含着地火之心本源气息、灼热无比却又凝练如丝的神念,精准地射向赤铁山主峰阵法核心,瞬间与坐镇其中的云岫连接。

“岫儿!启动‘地火焚城’预备阵法第一重!以熔心河为壑,赤焰为墙!河中之物,无论死活,以烈焰焚之,不得使其近岸!山上弟子,擅近河岸者,斩!此令,即刻执行!”

地火焚城,是烬羽结合赤铁山地热与自身火焰,构思的绝地防御反击阵法之一,需消耗巨大能量,轻易不动用。但此刻,他已顾不得许多!

几乎在神念传出的同时,烬羽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不是飞遁,而是仿佛融入了空气中无处不在的火灵,下一刹那,他已出现在数里之上的高空,身后那条赤金狐尾虚影彻底凝实,甚至隐约有了第二尾的轮廓在光芒中闪烁!他双手虚抬,赤铁山深处传来低沉轰鸣,山脉之中残存的地火之力被强行引动,与他体内的地火之心遥相呼应。

“以我赤焰为引,熔心为名,”烬羽的声音如同雷霆,响彻夜空,传遍赤铁山方圆数十里,“此河上下,凡阴祟邪毒之物——”

他目光如电,锁定了熔心河上游,野狼坡方向水汽最浓、阴寒之气最重的一点,那里,影七描述的“冰尸”洪流正奔腾而来,其后隐隐有一道模糊的、散发着阴冷妖气的黑影在操控水流。

“——尽化飞灰!”

“焚天·熔心净流!”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吐出,他虚抬的双手猛然下压!

“轰——!!!”

仿佛整条熔心河都被瞬间点燃!不是河面着火,而是从河床深处,从每一滴被玄冥寒鳞侵染的水流中,从那些顺流而下的阴寒冰壳内部,赤金色的火焰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来!这火焰并非寻常之火,它蕴含着地火之心的净化与焚尽之力,对阴寒属性有着绝对的克制!

河水瞬间沸腾、汽化,但奇异地被控制在河床范围内,形成一道冲天而起的赤金色火幕!那些“冰尸”在火焰中连一息都无法坚持,无论是冻住的兽尸还是昏迷的人,连同外面阴寒的冰壳,都在接触到赤金火焰的瞬间,被净化、汽化,只留下最精纯的少许生命精气被火焰卷着,轻柔地送至岸边——烬羽在盛怒之下,依然分心保全了那些可能还活着、被当做工具的无辜者一丝生机,尽管他们肉身已毁,但魂魄与本源或许能得一线轮回之机。

而那些埋藏在河床、岸边的玄冥寒鳞,更是在这专克阴寒的本源之火下纷纷炸裂、消融,发出“嗤嗤”的凄厉尖啸,仿佛有无数阴魂在哀嚎!

“啊——!”熔心河上游,野狼坡方向,传来一声惊怒交加的痛吼,那道模糊的黑影显然因阵法被暴力破除、反噬加之而受创!

烬羽熔金色的眼眸冰冷地锁定那个方向,身后虚幻的第二尾彻底凝实了一丝。他没有丝毫停顿,身形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赤金色流星,带着焚尽八荒的决绝杀意,直奔野狼坡!

“今夜,就用你们的血,来祭我熔心河!”

“赤焰所过,片甲不留!”

赤铁山上,地火焚城阵法的光芒已然亮起,赤红色的光罩笼罩山体,将熔心河畔的烈焰与杀机隔绝在外,也映亮了云岫苍白却坚定的脸。她手中紧紧握着那枚与烬羽心神相连的令牌,感受着其中传来的、那足以焚天煮海的愤怒与守护意志,望着远方那道义无反顾冲向黑暗的赤金色流星,低声呢喃,仿佛是说给烬羽听,也像是说给不知在何方的女儿:

“我们会有一个家的……一定会。等这一切结束……”

熔心河的赤金火焰仍在燃烧,照亮了边境的夜,也宣告着赤焰阁的獠牙,已彻底露出。而烬羽心中那抹鹅黄色的温暖记忆,与眼前血色的火焰交缠,化作了更为坚定、更为强大的力量之源。

守护,从来不需要理由软弱。因为失去过,所以更懂得握紧拳头,燃尽一切来犯之敌。

烬羽化作的赤金流星撕裂夜空,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出扭曲的波纹,发出低沉而持续的爆鸣。他的愤怒已不再是冲动的火焰,而是压缩到极致、等待毁灭性释放的恒星内核。野狼坡在视线中急速放大,那是一片怪石嶙峋、常年笼罩不散阴湿水汽的荒芜山坳,此刻,浓烈的玄冥寒气和一股腥臃的妖气正混合着爆发开来。

“果然藏在这里。”烬羽神识扫过,瞬间锁定了三处灵力气机异常汹涌的节点,呈三角之势,隐隐构成一个阴损的合击阵法。中心处,一道笼罩在黑色斗篷中、周身翻滚着墨绿色冰寒水雾的身影正捂着手臂,地上有几滴迅速凝结成墨蓝色冰珠的血液——正是方才被阵法反噬所伤的那个“驱赶者”。其气息,赫然达到了元婴初期,但灵力驳杂阴冷,绝非玄门正宗。

另外两处,一左一右,各有一人。左侧是个身材矮胖、穿着御兽宗内门服饰但眼神淫邪闪烁的老者,身边盘绕着几条通体漆黑、头生独角的怪蛇,嘶嘶吐信,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甜毒气,修为在金丹后期。右侧则是个面容阴柔、男生女相的青年,穿着青丘狐族常见的月白长袍,但袖口纹着诡异的逆生荆棘图案,他并未明显受伤,只是脸色有些苍白,手中把玩着一枚不断滴落寒气的幽蓝鳞片,修为亦是金丹后期,但气息更为诡异飘忽,带着狐族特有的魅惑与阴毒。

“御兽宗的叛徒,青丘的逆种,还有……修炼了旁门左道的散修?”烬羽的声音如同冰碴摩擦,在高空响起,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杀意,“用生灵魂魄和玄冥寒毒污染灵河,驱尸为兵,真是好手段,好胆量!”

“烬羽阁主,好大的火气。”那阴柔青年,即青丘逆种,名为胡梦,轻笑一声,声音带着奇异的粘腻感,试图干扰心神,“不过是跟阁下打个招呼,何必如此大动干戈?我青丘欲在赤焰山脉开辟别府,还请阁下行个方便。至于这些小玩意儿……”他瞥了一眼下方仍在燃烧的熔心河,以及那些化作飞灰的“冰尸”,语气遗憾却无丝毫愧疚,“些许凡俗蝼蚁和低阶兽类,能为我等大业铺路,是他们的荣幸。”

“荣幸?”烬羽怒极反笑,赤金色的火焰在他周身压缩,温度不升反降,却带来更致命的压抑感,“那本座今日,便赐你们同样的‘荣幸’!”

话音未落,他身影骤然消失。

“小心!”那黑袍元婴修士,自称“玄冥上人”,厉喝一声,猛地将手中一枚幽蓝色骨幡插入地面,“玄阴聚煞,万魄护体!”

地面瞬间涌现出浓郁如墨的阴气,无数扭曲痛苦的魂魄虚影尖啸着升起,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护罩。同时,御兽宗叛徒“蝮翁”催动独角怪蛇,喷出大蓬漆黑毒雾,融入阴气护罩,使其更添腐蚀之能。胡梦则身影飘忽后退,十指连弹,无数细不可察、带着迷魂之力的狐毛针夹杂在阴风寒气中,悄无声息地射向烬羽可能出现的方向。

然而,烬羽的目标,根本不是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

就在三人全力防御、攻击预设的烬羽突袭路径时——

“轰隆!!!”

他们脚下,野狼坡的地面猛然炸裂!赤金色的熔岩如同愤怒的巨龙,从地脉深处被烬羽以地火之心强行引动、喷发而出!这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混合了烬羽本命灵焰、地火精粹以及一丝焚天谷绝地气息的熔心地火!

玄冥上人仓促布下的玄阴聚煞阵,核心根基就在地下!至阴对至阳,地火对玄冥,这是最根本的属性相克!

“啊——!”凄厉的惨叫从玄冥上人口中发出。他赖以成名的玄阴骨幡在熔岩中如同纸糊般燃烧起来,那些被拘役的魂魄在烈焰中得到净化与解脱的嘶鸣,反而加剧了对他神魂的反噬。他周身的墨绿色冰雾瞬间蒸发大半,整个人如同被扔进烙铁的冰块,皮肤龟裂,冒出嗤嗤白气。

“地脉之火?!他怎么可能操控到如此精细?!”蝮翁惊骇欲绝,他的独角怪蛇在熔岩中挣扎扭曲,迅速化为焦炭,连带他附着其上的神魂也遭受重创,喷出一口黑血。

唯有胡梦见机最快,身法诡异,如同没有骨头的影子,在熔岩爆发的瞬间已然飘退百丈,但也被灼热的气浪扫中,月白长袍焦黑一片,脸上闪过一丝惊怒和难以置信。他没想到烬羽一上来就动用如此暴烈、近乎自损(引动地脉对施术者负担极大)的手段,而且精准地找到了他们阵法的薄弱根基——地脉节点。

“第一击,毁你根基。”烬羽的身影如同鬼魅,出现在玄冥上人刚刚站立之处的上空,那里熔岩还在喷涌,他却如火焰之神般凌立其上,毫发无伤。熔金色的眼眸冰冷地俯视着狼狈不堪的玄冥上人,“玄冥寒毒?地脉阴气?在本座的地火面前,尽是笑话。”

“你……”玄冥上人又惊又怒,更多的是恐惧。他感到自己苦修的玄冥真元正在被周围无处不在的灼热灵压和地火气息飞速消融。

“第二击,断你爪牙。”烬羽根本不给他喘息之机,目光转向试图遁走的蝮翁。他并指如剑,隔空一点。

“唳——!”

清越的凤鸣声响彻四野,一道凝练到极致、仅有手指粗细的赤金色火线激射而出,速度之快,远超闪电!火线在空中一分为三,精准地穿透了蝮翁仓皇放出的三面护身骨盾,以及他护体灵光,从他丹田、心口、眉心一穿而过!

蝮翁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神采瞬间黯淡,皮肤下透出赤金光芒,随即整个人如同烧尽的灰烬,无声无息地坍塌、消散,连金丹都未能逃出,直接被焚化成虚无。只有几缕残存的、带着御兽宗和某种邪功气息的神魂碎片,被烬羽随手摄来,捏在掌心,赤焰一闪,提取出一些零碎的记忆画面——多是些残害生灵、修炼毒功的片段,以及……与某个神秘黑袍人接头的模糊信息。

“废物!”胡梦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再无之前的从容。他意识到,自己严重低估了这位新晋崛起的赤焰阁主。这不仅是实力上的差距,更是战斗风格和决断力的碾压!狠、准、快,不惜代价,不留余地!

“第三击,”烬羽缓缓转身,熔金色的瞳孔锁定了最后的胡梦,以及勉强镇压伤势、满脸怨毒的玄冥上人,“送你们上路,形神俱灭。”

他身后,第二条赤金狐尾的虚影彻底凝实,与第一条交相辉映,恐怖的威压再度攀升,隐隐触及了元婴中期的门槛!赤铁山方向,地火焚城阵的光芒似乎与他产生了共鸣,道道赤红的地火灵光跨越空间汇聚而来,融入他周身的烈焰。

胡梦尖啸一声,再也顾不得许多,身形骤然模糊,化作七八道真假难辨的狐影,向着不同方向疯狂逃窜,每一道狐影都散发着相似的气息,乃是青丘秘传的“幻影遁形术”。

玄冥上人也咬牙喷出一口本命精血,化作一道血光,裹着自己向地脉阴气尚存的缝隙钻去,企图土遁而走。

“逃?”烬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滔天的杀意和一丝……嘲弄。

他没有去追任何一道狐影,也没有理会钻地的血光。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野狼坡所在的这片天地,然后,骤然握紧!

“焚天·禁域!”

“嗡——!”

以烬羽为中心,一个直径超过千丈的赤金色半球形光罩瞬间成型,将整个野狼坡连同周边区域完全笼罩!光罩内部,空间仿佛凝固,无处不在的赤金色火焰凭空涌现,疯狂灼烧着一切非烬羽认可的存在。这不是阵法,而是他以地火之心和凤凰血脉初步共鸣天地火灵,结合自身磅礴灵力与杀意,强行制造的火焰领域的雏形!

在这“焚天禁域”内,火焰即为法则,烬羽即为主宰!

“噗!”“噗!”“噗!”……

胡梦分化出的所有狐影,无论逃出多远,在光罩成型的瞬间,如同泡沫般接连破碎,最终只剩下东南方向三百丈外的一道真身,被无形的火焰之力死死禁锢在半空,周身狐火明灭不定,拼命抵抗着无处不在的净化与焚烧之力,脸上终于露出了绝望。

而钻入地下的玄冥上人更惨,他感觉仿佛一头扎进了地心熔炉,周围的泥土岩石瞬间化为熔岩,将他苦苦支撑的玄冥护罩烧得吱呀作响,迅速变薄。他惨叫着想往上冲,却被更加厚重的熔岩和火焰之力压了回去,如同掉进琥珀的虫子,徒劳挣扎。

“不!烬羽!你不能杀我!我是青丘胡氏嫡系!杀了我,青丘绝不会放过你!赤焰阁必将……”胡梦尖声厉叫,语无伦次。

玄冥上人也在地下嘶吼:“道友饶命!老夫愿奉上所有积蓄,为奴为仆……啊!”

回答他们的,是烬羽毫无波动、冰冷如万载玄冰的声音:

“青丘?御兽宗?还是你们背后那些藏头露尾的魑魅魍魉?”

“本座就在赤焰山,等着他们来。”

“至于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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