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晨光旖旎,后院春深。(1/2)
红烛泪尽,天色将明未尽之时,一种深植于礼教的本能让甘梅与杜秀娘几乎同时从浅眠中惊醒。
眼皮还带着沉倦,身体却先一步回忆起昨夜那场温柔而陌生的风暴,每一寸筋骨都诉说着已为人妇的事实。
慌乱与羞涩瞬间攥紧了心口——按照她们自幼所闻的闺训,新妇次日必须在天光未大亮时起身,梳妆严整,仪态端庄,去给正室夫人敬茶问安,这是确立尊卑、昭示贤淑的头等大事。
两人屏着呼吸,忍着浑身难言的酸软,试图悄悄挪动身子,唯恐惊扰了身侧尚在沉睡的夫君。
指尖刚触及微凉的褥边,一双坚实而温暖的手臂便从锦被中探出,带着不容分说的占有与怜惜。
一左一右,精准地环住了她们纤细的腰肢,将已然半离的温香软玉重新揽回那片灼热而令人心安的怀抱。
“唔……急什么。”凌云带着浓重鼻音与睡意的声音贴着头顶响起,手臂收拢,将两人更密实地嵌进自己怀里,下巴轻轻摩挲着她们柔滑的发丝,“时辰还早,再陪我躺会儿。”
“夫君……”甘梅的脸霎时红得如同染了最浓的胭脂,后背紧贴着那精壮温热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的声音细弱得几乎要化在空气里。
“这、这于礼不合……妾身们须得去给甄夫人奉茶请安,方是正理……”
杜秀娘也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软枕,闷声附和,声音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是呀,礼不可废……若去迟了,怕是……”
凌云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震得紧贴他的两人心尖也跟着发颤。
“礼?”他语带慵懒,却清晰地说道,“在咱们家里,夫人(甄姜)的话就是礼。
她早早就吩咐过了,咱们家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规矩。让你们俩今日好生歇息,不必急着请安。
日后见了面,也只以姐妹相称,怎么自在怎么来。”
他顿了顿,语气里掺入一丝晨起特有的沙哑与显而易见的戏谑,“还是说……你们这么着急想去见姐姐们,是嫌为夫怀里不够暖和,留不住你们?”
这近乎调笑的话语,裹挟着昨夜残留的亲昵记忆,瞬间将两女卷入更深的羞怯漩涡。
甘梅只觉得耳中嗡鸣,心跳如脱缰野马,昨夜红烛摇影间的点点滴滴不受控制地在眼前回放,让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浑身肌肤泛出娇嫩的粉色。
杜秀娘性子虽较甘梅爽利几分,此刻也招架不住,脖颈都染上了霞色,只能紧紧闭着眼,长睫如蝶翼般轻颤,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所有细微的抵抗,乖顺地偎依着。
凌云见好就收,不再逗弄她们,只是静静地拥着,感受着怀中两具娇躯从紧绷到柔软的变化。
晨光终于突破了云层与窗棂上红纸的阻碍,丝丝缕缕、柔和地漫进暖阁,将鸳鸯戏水的锦帐染成一片朦胧而温馨的橘粉。
被褥间,属于女子清雅的体香、发间淡淡的桂花油味,与昨夜未曾散尽的旖旎气息交织在一起,构成新婚清晨独有的私密氛围。
直到三人的腹中几乎同时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咕噜”声,这份静谧的羞赧才被打破,换来一阵忍俊不禁的低笑。
“看来是真饿了。”凌云失笑,率先松开手臂,坐起身来。
锦被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上身。甘梅与杜秀娘惊鸿一瞥,立刻如受惊的小鹿般齐齐移开视线,脸上红晕更盛,几乎要滴出血来。
凌云却不以为意,扬声唤了外间早已静候多时的侍女。
侍女们训练有素,鱼贯而入,捧着热气腾腾的铜盆、柔软的巾帕、熏过香的崭新衣裙,个个低眉顺目,动作轻巧无声。
两人在侍女细致的服侍下梳洗更衣,整个过程始终微垂着头,偶尔与凌云含笑投来的目光相接,便慌乱地躲闪开去。
那份初为人妇的娇怯、无措与隐约的欢喜,被凌云尽收眼底,心中泛起层层柔软的涟漪。
早膳特意吩咐了厨房,备的是滋补易消化的红枣小米粥、几样精致爽口的小菜,并一笼热腾腾的虾仁蒸饺。
用膳时,凌云不断给两人布菜,温言让她们多吃些。
甘梅小口啜粥,杜秀娘则试着夹起蒸饺(凌云发明),动作间仍带着新妇的矜持,但眉梢眼角的羞意已渐渐被暖胃食物带来的满足感和夫君的体贴悄然融化。
膳后,凌云也未打算出门。他一手牵着一个,在她们居住的院落回廊下缓步走了几圈。
庭中几株老梅尚未凋尽,零星点缀着红蕊,在微寒的空气里吐着幽香。
甘梅和杜秀娘一左一右跟着,步履间因身体不适而略显滞涩,却都努力调整着,一步一步走得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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