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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月夜行动·三条家的新客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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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午夜·三路并进

布莱顿的深夜,海浪声比白天更清晰。

没有海鸥的叫声,没有游人的喧嚣,没有马车轮子碾过石板路的沉闷声响。只有海浪,一下一下,像大地的心跳,像某种古老的语言,在黑暗中重复着同一句话。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洒下来,在海面上铺出一条银白色的路。那条路从地平线一直延伸到岸边,像是有谁在海上铺了一层碎银,等着什么人踩着它走过来。

神酒蜜泉酒店的三楼走廊里,灯光昏黄。地毯很厚,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三个人从301房走出来,向三个不同的方向走去,各自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没有人说话。他们不需要。

二、A路·蒂娜与摩德利

医疗翼的走廊很长,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墙壁上的白色瓷砖泛着惨淡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蒂娜推着清洁车,不紧不慢地走着。她的白色护士服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素净,护士帽压得很低,只露出额前的几缕碎发和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灵力像丝线一样从她的眉心探出,向四周蔓延。左侧走廊尽头,两个守卫在打瞌睡,呼吸均匀,没有要醒的迹象。右侧护士站,值班护士趴在桌上,手臂压在文件上,钢笔从指间滑落,滚到桌边,悬在那里,将掉未掉。

霍尔不在。

她的脚步快了一些。

清洁车的轮子碾过地面,发出细微的咕噜声。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某种暗号,一下,两下,三下。

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铁门。门牌上写着——“特殊病患·非请勿入”。

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卡,贴在门禁上。绿灯亮起,咔哒一声,门开了。

她推车进去,铁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房间不大,大约十来平方米。

一张铁床靠墙放着,床单是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靠在窗边,桌上放着一杯没动过的水和一本翻开的书。一扇铁窗在床的上方,窗户外是灰色的天空和远处的海——此刻是黑色的,只有月光在海面上画出的那条银白色的路。

摩德利没有睡。

他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深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微光。他穿着白色的病号服,黑色长发扎成马尾,但有些乱了,几缕碎发垂在耳畔。

听到门响,他没有回头。

“霍尔,”他的声音沙哑,像很久没有喝过水,“我说了今天不吃饭。”

蒂娜将清洁车推到墙边,摘下护士帽。两条辫子落下来,搭在肩上。

“我不是霍尔。”

摩德利转过头。

深琥珀色的眼睛睁大了。

他认出了她。

昨晚挡在恶魔身前的那个女人。那个说“我家执事是普通人”的女人。那个坐在他面前,用棕褐色的眼睛看着他,说“你是被利用的”的女人。

他的身体没有紧绷。不像第一次见到她时那样,像一头被逼到角落的野兽。他坐在那里,看着她,深琥珀色的眼睛中有警惕,但没有恐惧。

“现在?”他问。

“现在。”蒂娜点头,从清洁车底层取出一件叠好的白色大褂,递给他,“跟我走。不要出声。”

摩德利接过白色大褂,披在病号服外面,将马尾塞进领口。他的动作很快,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也许他真的等了很久。

蒂娜打量了他一眼。

“低头。跟着我。不要看任何人。”

他点头。

蒂娜推着清洁车走在前面。摩德利跟在她身后半步。消毒水的味道、铁锈的味道、清洁车咕噜咕噜的声音、两个人的呼吸声。

走廊拐角处,两个守卫还在打瞌睡。蒂娜的灵力让他们的呼吸更沉了,像两块石头。摩德利从他们身边走过时,其中一个守卫咂了咂嘴,翻了个身,但没有醒。

护士站里,值班护士还趴在桌上。钢笔已经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在瓷砖上躺成一个小小的一字。

蒂娜没有去捡。

两人顺利到达消防通道。铁门在身后关上,走廊的灯光被隔绝。只有应急灯的绿光,照在两个人的脸上,像蒙了一层水藻。

摩德利的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沙哑。

“你不怕我跑了?”

蒂娜没有回头,继续往下走。

“你等了几百年,就是为了找到害死安娜小姐的凶手。现在有人告诉你凶手可能不是那个人——你会跑吗?”

摩德利沉默了片刻。楼梯间里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水泥墙壁之间来回弹跳。

“不会。”

“那就跟上。”

三、B路·塞巴斯蒂安与地下室

塞巴斯蒂安从消防通道的另一头进入地下。

消防通道的楼梯很窄,只容一个人通过。墙壁上的白漆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红砖上有人用炭笔写了字——“到此一游”“玛丽爱汤姆”“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最后一行字

塞巴斯蒂安看了一眼那个头像,暗红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表情。他继续往下走。

穿过三道铁门,进入巨大的地下空间。

五十六张铁床,五十六个沉睡的人。管子里暗红色的血液一滴一滴地落,像沙漏,像心跳,像某种倒计时。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还混着消毒水、铁锈、汗水、以及某种说不出的、属于人体的、温热的气息。

塞巴斯蒂安走到中央的控制台前。暗红色的眼眸扫过每一根管道、每一个阀门、每一条电线。像外科医生看着病人的血管图,像钟表匠看着齿轮的咬合,像一个父亲看着自己孩子的脸——不,最后那个比喻不对。他不会承认。

他从袖中取出一把银制餐叉,插入控制台的缝隙,轻轻一撬。面板脱落,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电线,红的,蓝的,黄的,黑的,像血管,像神经,像某种生物的内脏。

他伸出手指。暗红色的恶魔之力凝聚在指尖——微弱,但精准。

轻轻一划。

几根主线路同时断裂。火花溅出,发出轻微的“啪”声,像有人在黑暗中打了个响指。

机器运转的声音开始紊乱。泵停了。滴管里的血液不再滴落。然后所有的机器同时熄火。地下空间陷入死寂,只有水滴的声音,一滴,一滴,从头顶的管道上落下,在地上砸出细小的回声。

身后传来脚步声。

塞巴斯蒂安没有回头。

“布莱克伍德先生。”巴拿巴的声音不再有笑意,冷得像铁,“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塞巴斯蒂安转过身。

暗红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

“知道。切断真夏尔的血源。”

巴拿巴的蓝色眼眸眯了起来。他伸手去按墙上的警报器。

但他的手指还没碰到按钮,一把银制餐叉已经钉在了他的袖口上,将他的袖子钉在墙上。餐叉微微颤动,发出细小的嗡鸣声,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还在扑翅膀。

巴拿巴低头看着袖口上那根餐叉,脸色终于变了。

塞巴斯蒂安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白色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不是为了擦什么——他的手指上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习惯。一个几百年的习惯。

“巴拿巴先生,您有两个选择。第一,被我打晕,然后等警察来。第二,自己晕,然后等警察来。”

巴拿巴瞪着他。蓝色眼眸中满是愤怒,还有恐惧——他藏得很好,但塞巴斯蒂安闻到了。

“你——”

塞巴斯蒂安在他后颈轻轻一按。

巴拿巴的身体软了下去,眼睛翻白,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像一件被脱下来的大衣,堆在那里,皱巴巴的。

塞巴斯蒂安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绳子——下午在布莱顿的杂货店买的,三便士,麻质的,结实,不打滑。他将巴拿巴的双手绑在身后,系了一个水手结。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通讯器——不是本丸的灵力通讯器,是伦敦黑市买的、没有溯源的普通发报机。银色的外壳,已经有些磨损了,边缘的漆掉了好几块,露出里面黑色的塑料。

他按下开关,手指在按键上快速敲击。

“神酒蜜泉酒店地下,非法采血输血,负责人巴拿巴。证据在现场。”

他把发报机收回口袋,最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巴拿巴和那些机器。

然后转身,消失在消防通道中。

四、C路·啵酱与证据

吸烟室的橡木门没有锁。

啵酱推开门,侧身进入。房间里空无一人,壁炉的火已经熄灭,只剩灰烬。灰烬是白色的,很细,像骨灰。壁炉的铁架子上还架着一根没有烧完的木柴,一头是黑色的炭,一头是裂开的木头,露出里面浅黄色的木纹。

转盘还立在房间中央。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转盘上,二十个词汇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Love、Future、Past、Meory、Drea、Desire、S、Passion、Kiss、Beauty、Secret、Fate、Death、Freedo、Faith、fort、Frieation、Hope——

以及那片空白的格子。

啵酱没有停留。他径直走向吸烟室内侧的小门,拧开门把手,侧身进入。

巴拿巴的办公室不大,大约四五平方米。一张写字台,一把椅子,一个文件柜。墙上挂着一幅布莱顿的白崖油画,画框是金色的,落了一层薄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双黑色羊皮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手指在手套里动了动,确认贴合,然后开始翻找。

写字台的第一个抽屉装着文具。钢笔、铅笔、尺子、橡皮、订书机——订书机是新的,金属外壳上还贴着价签,“先令”。抽屉角落有一包没拆封的香烟,和一个打火机。打火机是银色的,刻着应该是酒店定制的。

第二个抽屉装着账本。

啵酱将账本取出来,放在桌上,翻开。

密密麻麻的记录。

“A类客户,每月输血一次,收费五百英镑。”,有爵士的头衔,有议员的姓名。

“B类客户,每月输血两次,收费八百英镑。”也有长串名单。

“供应源,C级,单次付费十英镑。”名字他一个都不认识。字迹潦草,墨水的颜色也不一样,有的深,有的浅,显然不是同一个人写的。

“供应源,D级,单次付费五英镑。”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微型相机——也是塞巴斯蒂安准备的,银色的,很小巧,可以握在手心。他按下快门,一页一页地拍,一页一页地翻。

快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咔嚓,咔嚓,咔嚓。

翻到末尾几页,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伊丽莎白·米多福特。

他停了一下。

手指翻过那一页。

下一页是他的名字。

夏尔·凡多姆海恩。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湛蓝色的独眼中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冷。很冷,像冬天的湖面,冰层

他拍下了那一页。

然后他将账本放回抽屉,关上,像从来没有打开过。

他走向文件柜,从口袋里取出一根铁丝,弯成合适的角度,插入锁孔。锁芯转动的声音很轻,像老鼠啃木头。咔嗒,开了。

文件柜里是一摞一摞的“自愿协议”。

每一份都是同样的格式——打印的字体,留白的横线,签名处画着红色的印章。不同的是名字、日期、以及“供应类型”——C级还是D级。

他随手抽出一份,翻到最后一页。签名处的名字歪歪扭扭的,像小学生刚学写字。手印按在名字上面,暗红色的,不是朱砂,是血。

他将文件柜里的东西也拍了一遍。

快门的声音响了很久。

然后他将文件柜锁上,将椅子放回原位,将相机的镜头盖好。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恢复了原样——也许没有。

但巴拿巴不会回来了。

他关上办公室的门,穿过吸烟室。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转盘。

月光照在转盘上,二十个词汇在月光中沉默。

S。Fate。Death。Secret。

他想起昨晚的故事。那位贵妇人的“秘密”。女王的“爱情”。摩德利的“恶魔”。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空白的格子上。

没有标注任何字符。

他看了片刻,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五、消防通道·三人汇合

凌晨一点。

蒂娜和摩德利先到。

他们站在消防通道出口的阴影中。月光照不到这里,只有路灯从远处投来暗淡的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摩德利穿着白色大褂,站在阴影中,深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看着四周。他的身体微微绷着,像一张半拉开的弓。不是要攻击,是要跑——他等了几百年,好不容易被人从那个房间里带出来,他不打算再被关进去。

看到啵酱从通道里走出来,他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但他没有动。

啵酱看了他一眼,湛蓝色的独眼在月光中像一颗冰封的星。他没有说话,目光从他脸上扫过,然后移开。

摩德利不知为什么,松了一口气。

几秒后,塞巴斯蒂安从通道的另一头走出来。黑色的执事服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发丝被吹乱了几缕。他的步伐依旧无声,暗红色的眼眸扫过三个人——一个不少。没有受伤。

“都完成了?”啵酱问。

“设备已破坏。”塞巴斯蒂安说,顿了顿,“巴拿巴已制伏。苏格兰场会在一个时辰内赶到。”

啵酱点头,看向蒂娜。

“证据已收集。”

蒂娜点头,看向摩德利。

“他跟我们走。”

啵酱的目光落在摩德利脸上。摩德利没有躲。他看着啵酱,深琥珀色的眼睛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不知道这个戴着眼罩的少年是谁,但他知道,这个人是“那一边”的。是救他出来的那一边。

啵酱只说了一个字。

“走。”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街角的阴影中传出来。

“哦呀。”

所有人同时转头。

霍尔从黑暗中走出来。

月光落在他身上,照出他深棕色的短发、灰色的眼眸、以及那身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马甲。他没有穿外套,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嘴里叼着一根烟,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一亮一暗,一亮一暗。

摩德利下意识退了一步。

霍尔没有看他。霍尔看着蒂娜。

“看来你找到要去的地方了。”

蒂娜没有动。灵力探出,感知他的气息——没有杀意,没有敌意,只有一种……疲惫。一种很深的、压在骨头里的、像是攒了很多年的疲惫。

“你不拦我们?”她问。

霍尔摇了摇头。他靠在墙上,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月光中散开,像一朵灰色的花。

“我只是个看守。不是保镖,不是杀手,不是信徒。葬仪屋让我看着摩德利,不让他跑。但没说过别人来救他的时候怎么办。”

他看了摩德利一眼。深琥珀色的眼睛对上灰色的眼眸。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流动——不是仇恨,不是感激,是某种说不清的理解。

“而且,他在这里待了几百年。够了。”

霍尔将烟掐灭,扔在地上,用鞋尖碾了碾。烟头的火光灭了,最后一丝烟雾消散在夜风中。

“算了算了。我要离开这里了。巴拿巴被抓,这里待不下去了。”

他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转身走进黑暗中。他的背影很大,但不知为什么,看起来有些佝偻。

走了几步,他回头。

“祝你们一路顺风。”

然后他消失了。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被海浪声淹没。

摩德利站在原地,看着霍尔消失的方向,很久没有动。

蒂娜轻声说:“走吧。”

摩德利点了点头。

六、时空转换器·归途

布莱顿郊外,一处隐蔽的断崖下。

海浪拍打着崖壁,发出沉闷的响声。海水是黑色的,月光洒在上面,像碎银。

蒂娜从怀中取出审神者罗盘。金色的光纹在黑暗中绽放,照在她脸上,将她的棕褐色眼眸染成金色。灵力从她的掌心注入罗盘,光纹越来越亮,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

啵酱站在她身侧,手杖撑在地上。湛蓝色的独眼扫视着四周,将每一条可能的来路都看在眼里。塞巴斯蒂安站在外围,暗红色的眼眸锁定着海面——如果有人从海上过来,他会第一个看到。

摩德利站在最后面,看着蒂娜手中的罗盘。深琥珀色的眼睛睁大了,瞳孔中映着金色的光。

“这是……魔法?”

“不是魔法。”蒂娜没有睁眼,“是灵力。”

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审神者”是什么,“本丸”是什么,“刀剑男士”是什么。也许不用解释。有些事情,亲眼看到,比任何解释都更有说服力。

光门展开。

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撕开一道裂隙,越来越大,越来越亮。照在断崖下的每一块石头上,每一株野草上,每一片贝壳上。光影在石壁上跳动,像金色的火焰。

蒂娜睁开眼。棕褐色的眼眸中映着金光。

“走。”

她第一个踏入光门。啵酱第二个,塞巴斯蒂安第三个。

摩德利站在光门前,看着那扇金色的门,深琥珀色的眼睛中映着光。他犹豫了一下。几百年了。他追了几百年,跑了几百年,被人利用了几百年。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

七、本丸·万叶樱下的迎接

凌晨二时,本丸时间。

光门在本丸的万叶樱下展开。

金色的光芒照在樱花树上,将花瓣染成琥珀色。花瓣在一片一片地落,不是因为风,是因为季节。春天快过去了。

长谷部站在最前面。

他穿着出阵服,深灰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紫色的眼眸在月光中显得格外深邃。他双手交叠在身前,站得笔直,像一杆枪。

一期一振站在他身侧。水蓝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金色的眼眸温柔地看着光门的方向。他的身后,粟田口的短刀们探出头来——乱、五虎退、前田、博多、毛利,像一窝小鸟。

药研藤四郎背着医疗箱,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金色的光,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他握着医疗箱带子的手很稳。

白山吉光站在他身边。白色的狩衣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青色的眼眸平静如水。他的狐型通讯器蹲在他肩上,尾巴轻轻摆动。

光门中走出三个人。

啵酱,蒂娜,塞巴斯蒂安。

然后走出第四个人。

摩德利踏出光门的瞬间,所有人都看着他。

他穿着白色的病号服,外面披着白色大褂。黑色长发扎成马尾,深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他的手攥着大褂的下摆,指节泛白。

樱花落在他的肩上,他没有躲。

长谷部上前一步,紫色的眼眸审视着这个陌生人。

“主公,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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