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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补品调理,齐母关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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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闹钟刚响第一声,岑晚秋就睁开了眼。那声音是从枕头底下传出来的,很轻,是一段钢琴曲的前奏,只响了几个音符她就伸手按掉了。窗外天色微亮,是那种介于灰蓝和鱼肚白之间的颜色,像一块被水洗了很多遍的旧绸布,边缘已经开始泛白了。楼下的早点摊还没出摊,卷帘门紧闭着,整条街都还在睡着,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懒洋洋的,叫了两声就停了,像是连狗都还没完全醒。她轻轻掀开被子下床,动作放得很慢,床垫的弹簧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她的脚探进拖鞋里,棉拖鞋是淡蓝色的,边缘磨得有些毛了,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嗒”一声,然后又是一声,然后就没有了。她回头看了一眼,齐砚舟还在睡,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脸,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匀。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顺手把门带上,门锁的弹簧发出极轻的“咔”一声,在安静的早晨里像一根针掉在地上。

厨房里,她拉开米缸准备舀米熬粥。米缸是白色的陶瓷缸,放在厨房的角落,盖子盖得很严实。她掀开盖子的时候,米缸里涌出一股淡淡的米香,是新米的香气,干净、清甜、带着一点点谷物的涩。她弯下腰,手伸进米缸,指尖碰到米粒,凉的、硬的、一粒一粒地从指缝间漏下去。她的手顿住了。灶台上摆着一只深蓝色的保温桶,不锈钢外壳还带着晨露似的水珠,一颗一颗的,密密地铺在桶身上,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银白色的光。保温桶的旁边压着一张小纸条,浅黄色的,边缘裁得很整齐,纸条的一角被保温桶的水珠洇湿了一点,变成了深黄色,字迹有些晕开了,但还是能看清楚。

她拧开盖子,一股甜香扑面而来。是银耳红枣羹,银耳已经炖化了,汤汁浓稠温润,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胶质,在勺子上慢慢地、缓缓地流动。红枣去了核,切成小块,沉在羹汤的底部,颜色是深红色的,像一颗颗小小的玛瑙。枸杞浮在最上面,橘红色的,一粒一粒的,像一个个小小的、明亮的灯笼,在羹汤的表面轻轻晃动。热气从桶口冒出来,在早晨的冷空气中变成一团白色的雾,带着红枣和银耳的甜味,还有一点点枸杞的药香,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温暖的、让人安心的气味。

她愣了一下,顺手翻开旁边的小本子。本子是那种巴掌大的便签本,封面是浅绿色的,边角已经有些卷了。纸条压在写在格子线上,没有出格。“女儿,连喝七天,暖宫。”就这十个字,没有标点,没有落款,没有日期。但她知道是谁写的。她认得这个字迹,工整、用力、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横平竖直,不潦草,不连笔,像她这个人一样——认真、规矩、一丝不苟。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低声嘟囔:“我又不是病人。”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她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不是不高兴,是一种被人惦记了又不好意思承认的、别扭的、带着一点点撒娇意味的表情。她的手指在纸条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想把那些晕开的墨迹按回去,又像是在确认这张纸条是真的存在的,不是她做梦梦见的。

身后传来拖鞋踩地的声音,“嗒嗒嗒”的,不急不慢,从卧室门口一直响到厨房门口。齐砚舟披着外衣走进来,外衣是那件浅灰色的夹克,他只穿了一只袖子,另一只袖子耷拉在身后,像一只没有力气的翅膀。头发乱翘着,后脑勺有几根头发竖起来,像一只刚睡醒的刺猬。眼睛半睁不睁,眼皮很重,像是两块磁铁在互相吸引,他用力睁了一下,又闭上,又睁开,才勉强看清她在做什么。“来了?”他走到她身后,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一把很久没用过的提琴被轻轻拉了一下。他探头看了一眼保温桶,鼻子抽动了一下,闻到了红枣和银耳的香气,然后说:“哦,我妈送来的。”

“你妈?什么时候的事?”她转过身,手里还拿着保温桶的盖子,盖子上凝着水珠,水珠顺着盖子的边缘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嗒”一声。她的眉头微微皱着,不是不高兴,是在想一件她还没想明白的事情——他妈妈是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进来的?她怎么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昨天打了个电话,说要给我们补身子。”他拉开冰箱拿牛奶,牛奶是盒装的,他从冰箱门上的格子里抽出一盒,在手里掂了掂,看了看保质期,然后放在灶台上。“我没拦住,她说‘当妈的管儿媳,天经地义’。我说妈你不用这么麻烦,我们自己会照顾自己。她说你们会什么,天天吃外卖,喝凉水,熬夜,不运动,能照顾好自己才怪。我说我们现在改了很多了,作息也规律了,饮食也注意了。她说改了也不行,底子薄,得补。我说那也不用送过来,我们自己买。她说你买的那些不行,得用老方子。”他学着他妈妈的语气,声音提高了半度,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家长式的威严,但学完之后自己笑了,摇了摇头,像是在感叹一个人的固执。

岑晚秋没说话,用勺子搅了搅羹汤,勺子碰到桶壁,发出很轻的“叮叮”声。热气往上冒,熏得指尖发烫,她缩了一下手指,又伸进去,继续搅。她小声说:“她对你也太上心了。”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他听的。她的目光落在羹汤上,落在那些浮在表面的枸杞上,看着它们在勺子的搅动下慢慢旋转,像一群在跳舞的、橘红色的小人。

“她是真心疼你。”齐砚舟从背后环住她肩膀,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在她胸前交叉,手掌贴着她的手臂。他的下巴搭在她发顶,下巴的骨骼硬硬的,硌着她的头皮,有一点疼,但那种疼不是让人想躲开的疼,是一种让人安心的疼。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低沉而温暖,像大提琴的一个低音。“别推脱,喝吧。她说这方子是老中医给的,专调体质。她专门去了一趟乡下,找了那个退休的老中医,排了两个小时的队才排到。老中医问了你的年龄、体重、月经周期、饮食习惯,把了脉、看了舌苔,才开的这个方子。银耳要炖四个小时,红枣要去核,枸杞要最后放,放早了会酸。她昨天下午就开始炖了,炖了一整个晚上,今天早上五点就出门送过来了。”他说得很详细,像是在念一份说明书,每一个步骤都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都记得。

她抿了抿嘴,盛了一碗坐下。碗是白色的陶瓷碗,碗沿有一圈蓝色的花纹,是她自己烧的,釉面很光滑,碗底有一个小小的气泡,是烧制的时候留下的。她端着碗,感觉到碗壁的温度,不烫,刚好能暖手。羹汤入口绵软,银耳在舌尖上化开,像一朵小小的、透明的云。红枣甜得自然,不齁不腻,甜味在嘴里慢慢散开,从舌尖到舌根,从舌根到喉咙,从喉咙到胃里,像一条温暖的河流,慢慢地、稳稳地流淌。她喝了半碗,抬头看他:“那你呢?不吃?”他的碗还是空的,他就站在旁边看着她喝,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带着一点笑。

“我吃你的剩的就行。”他笑着去翻食谱本。食谱本就是那个《七日营养食谱》,浅蓝色的封面,放在冰箱的顶上,他踮起脚尖才够到。他翻开今天的那一页,看了一眼,然后说:“今天早餐是燕麦+鸡蛋+香蕉,我去做。”他说着从墙上取下围裙,围裙是深蓝色的,棉布材质,胸前有一个口袋。他把围裙套在脖子上,然后转到身后系带子,带子系了两下没系上,她又帮了一把,手指捏着带子的两端,打了个蝴蝶结。

她看着他系围裙的样子,看着他低头打结的侧脸,看着他后颈那截被阳光照亮的皮肤,忽然觉得这厨房比往常热闹了些。从前是两个人按计划行事,像执行任务——几点起床,几点吃饭,几点运动,几点睡觉,每一个时间点都标得清清楚楚,每一件事都要打勾确认。现在多了个不在场的人,话不多,却把关心炖进了汤里,把叮嘱写在了纸条上,把牵挂装进了保温桶。那个人不在这个厨房里,不在这个家里,甚至不在这个城市里——她在另一个城市,在另一个厨房,用另一口锅,炖了四个小时的羹汤,然后装在保温桶里,天没亮就出门,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把保温桶放在他们的灶台上,留下一张纸条,然后悄悄地走了,连门都帮他们带上了。她没有被邀请,没有提前打招呼,没有问“方不方便”,就这么来了,又走了,像一个送信的邮差,把信放在门口,按一下门铃,然后转身离开,不等人开门,不等人说谢谢,因为她知道信送到了就够了。

中午她照例在客厅拉伸,瑜伽垫铺在地板上,深蓝色的,加厚的,表面有一层防滑纹路。她穿着那件旧棉麻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脚上穿着白色的运动袜。她正在做一个腿部的拉伸,左脚踩在地上,右脚的脚踝搭在左腿的膝盖上,身体慢慢向前倾,感觉到右腿外侧的肌肉被拉长了,有一点酸,有一点疼,但很舒服。她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是一段很轻的钢琴曲,放在茶几上,屏幕亮起来,显示“齐妈妈”三个字。她顿了顿才接,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把手机举到耳边。

“晚秋,在忙吗?”电话那头声音温和,语速不急不缓,像一条在慢慢流淌的河。背景里有一点电视的声音,很小,像是某个午间新闻,主持人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齐母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嘴里含了一下才说出来的,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不紧不慢的节奏。

“刚做完拉伸,正准备泡茶。”她说着把脚放下来,坐直了身体,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她说话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不是紧张,是一种晚辈对长辈说话时本能的、不自觉的恭敬,像一个人站在一面大镜子前,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

“那正好。早上那碗羹喝了没?”齐母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期待,像一个在等考试成绩的孩子,想知道自己的努力有没有被看见。

“喝了,很好喝。”她说“很好喝”的时候加重了语气,不是客套,是真心话。那碗羹确实好喝,不是那种饭店里做出来的、精致的、标准化的好喝,是那种家里做出来的、带着时间和心意的、独一无二的好喝。她能喝出银耳炖了多久——至少四个小时,因为银耳已经完全化开了,汤汁浓稠得像蜂蜜。她能喝出红枣去了核——每一颗红枣都被切开,挖掉核,再合上,煮的时候枣肉完整,不会散开。她能喝出枸杞是最后放的——枸杞的颜色还很鲜亮,没有被煮烂,咬下去还有一点点韧性。

“好,明天换桂圆莲子,补气血。午饭吃了啥?”齐母的语气切换得很快,从一个问题跳到另一个问题,像一个人在打勾清单,每问完一个就打一个勾,不留空隙,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清蒸鱼、炒青菜,还有紫菜蛋花汤。”她一边说一边在心里过了一遍中午的菜单,确认没有漏掉什么。清蒸鱼是鲈鱼,他早上从菜市场买的,活的,蒸了八分钟,关火焖了两分钟,出锅的时候淋了热油和蒸鱼豉油。炒青菜是空心菜,蒜蓉爆香,大火快炒,三十秒出锅,翠绿翠绿的,脆生生的。紫菜蛋花汤是最后做的,紫菜撕成小片,鸡蛋打散,水开了之后先放紫菜,再淋蛋液,蛋液在沸水中迅速凝固,变成一朵朵淡黄色的、蓬松的蛋花。

“鱼是海鱼还是河鱼?”齐母问。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认真的、刨根问底的东西,像一个在调查案件的人,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海鱼,超市冰鲜区买的。”她记得那个标签,白色的,上面印着“冰鲜海鲈鱼”几个字,产地是福建,生产日期是前天,保质期到明天。她挑鱼的时候专门看了鱼眼睛——透明的、凸起的、有光泽的,鱼鳃是鲜红色的,鱼身有弹性,按下去会弹回来。这些都是他教她的,他说挑鱼要看眼睛、看鳃、看弹性,三样都好就可以买,哪一样不好就不要。

“嗯,记得加热透。豆浆喝了没?温的还是凉的?”齐母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像连珠炮,但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连珠炮,是那种关心的、在意的、怕你照顾不好自己的连珠炮。每一个问题后面都藏着一个担心——怕你吃不好,怕你营养不够,怕你身体虚,怕你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温的,煮开后晾了十分钟。”她说着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灶台上还放着早上装豆浆的锅,锅是小的不锈钢锅,锅底还有一点点豆浆干了的痕迹,白色的,像一层薄薄的霜。她早上煮豆浆的时候专门用了温度计,煮到八十度的时候关火,因为温度太高会破坏豆浆里的蛋白质,温度太低又煮不熟。她以前不知道这些,都是他教的,他又说是他妈妈教的。

齐母在那头满意地“唔”了一声,那个“唔”拖得很长,从喉咙深处发出来,带着一种被满足了的、踏实的、安心的感觉,像一个人坐在摇椅上,晒着太阳,闭着眼睛,慢慢地、轻轻地晃。“不错,听医生的话,也听我的话。晚上再加一碗汤,别嫌烦。我知道你现在每天要喝很多汤汤水水,银耳羹、排骨汤、豆浆、牛奶,肚子都装不下了。但汤是汤,水是水,不冲突。汤有营养,水能代谢,都要喝,都要喝够。”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家长式的笃定,像是在宣布一个已经被证实了无数次的事实。

“我不嫌。”她说,声音很轻,但很肯定。她说不嫌的时候,心里确实不嫌。以前她嫌麻烦,嫌炖汤费时间,嫌洗碗费力气,嫌买菜费脑筋。但现在不嫌了,因为不是她一个人在忙,有人在帮她忙,有人在替她想,有人在惦记她吃没吃、喝没喝、睡没睡。那种被惦记的感觉,像一件穿了很多年的旧棉袄,不漂亮,不时尚,但暖和,贴身的,不会脱下来。

“你这孩子……”齐母的语气忽然低了些,从那种爽朗的、干脆的、像在发号施令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柔软的、缓慢的、像在回忆什么的声音。中间有一个停顿,大概两三秒,电话那头只有电视的声音,很小,很远,像从另一个房间传来的。“比我儿子有福气。他小时候发烧我都懒得煮粥,全是奶奶操心。”她的声音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后悔,不是遗憾,是一种淡淡的、说不清的情绪,像一杯放凉了的茶,不烫了,但还有余温,喝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曾经是热的。

岑晚秋一怔,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她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捏了一下,指甲陷进硅胶壳的纹理里,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到了齐砚舟,想到他说“我大学离家念书,四年没见她做过饭”,想到他说“外卖啊,泡面啊,护士站偷糖吃”。她想到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是轻松的,笑着说的,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但她现在听着齐母的声音,听着那句“比我儿子有福气”,忽然觉得那个故事可能没有他讲的那么轻松。那个故事里可能有一个很忙的妈妈,一个没有时间做饭的妈妈,一个在孩子发烧的时候都顾不上煮粥的妈妈,不是不爱,是没有余力去爱。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同时也是一个儿媳,一个女儿,一个自己。她有太多的身份,太多的责任,太多的角色要扮演,太多的期待要满足,她没有时间,没有精力,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煮一碗粥。她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别的地方了,用在那些她觉得更重要、更紧急、更不能不做的事情上了。然后有一天,她突然发现孩子已经长大了,不需要她煮粥了,不需要她操心了,不需要她了。她转过头,看见另一个人——一个不是她孩子的人,一个曾经是陌生人的人,一个因为她的孩子而走进她生活的人——她突然想为她煮一碗粥了。不是因为她欠谁的,是因为她终于有时间了,终于有精力了,终于有力气了,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站在灶台前,慢慢地、耐心地、用心地,炖一锅羹汤,等它凉,装进保温桶,坐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放在那个人的灶台上,然后悄悄地走。

“您别这么说,是我该谢谢您才是。”她的声音有一点颤,不是紧张,是一种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之后的本能反应,像一根琴弦被拨了一下,还在振动,还没有停下来。她的眼眶有一点热,但没有红,没有湿,只是有一点热,像冬天里靠近了一个暖炉,脸被烤得发烫,但还没有出汗。

“谢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齐母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爽朗的、干脆的节奏,好像刚才那个柔软的、缓慢的停顿从来没有发生过,好像她从来没有说过那句“比我儿子有福气”,好像那只是一阵风吹过,树叶晃了一下,然后就停了,什么都没有留下。“你们想要宝宝,我就得上心。养得好,孩子才聪明。我跟你说,怀孕之前的那几个月特别重要,叫什么来着——窗口期,对,窗口期。窗口期补好了,孩子底子就好,以后少生病,长得壮,脑子也灵光。窗口期没补好,后面再怎么补都补不回来。所以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在吃,你是在给宝宝吃,你不吃,宝宝就没得吃。”她的语气又变成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家长式的笃定,像是在宣读一条已经被科学证实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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