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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身体渐佳,适合孕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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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屋脱下风衣挂好,又扯了扯手术服的领口,转过身看见她还站在门口,便朝她伸出手。那是一只外科医生的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手术刀磨出来的。她看着那只手,然后把自己的手放进去。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拉,把她又拉进怀里,这一次没有那么紧,只是松松地环着,下巴搁在她头顶。“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他说,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胸腔的共鸣。

“你也辛苦。”她轻声回,脸埋在他胸口,手术服的布料凉凉的,但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他“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抱着她,呼吸平稳。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照进来了,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又长又直的金线,那道光慢慢地往墙边移,像是也要找个舒服的位置待着。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但这些声音都被这个拥抱隔在了外面。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他才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我去换衣服。”他从衣柜里拿出居家的靟青色衬衫,解开手术服的扣子,把手术服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她注意到他里面的短袖T恤领口已经洗得发白了,肩胛骨的位置有一小块污渍,大概是做手术时不小心蹭到的碘伏。她想说这件T恤该扔了,但张了张嘴没说出来——她知道这件T恤是他以前实习的时候买的,穿了快五年了,他一直舍不得扔。

他穿上靟青色衬衫,把扣子系到倒数第二颗,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和手腕上的表。那是一只很普通的石英表,表盘玻璃上有一道细小的划痕,他用了几年的。她坐在床边看着他,觉得他穿衬衫的样子比穿手术服好看,也比他穿风衣好看,因为衬衫让他看起来不那么像医生,更像是她的丈夫。

她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把靠垫捞过来抱在怀里。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好几下,她掏出来一看,朋友圈已经炸了。“今日宜欢喜”底下密密麻麻一排赞,还有二十几条留言。有人问“什么好事呀?”,有人说“今天天气确实好”,还有人发了一串撒花的表情。她一条都没回,只是笑着往上滑,看着那些熟悉的名字,心里涌起一种很温暖的、被关切着的感觉。

“饿不饿?”齐砚舟在厨房里探出头问。他已经系上围裙了,围裙是蓝色的,上面印着一只胖胖的猫,是去年逛超市的时候她随手拿的,没想到他一直用着。

“还好,不急。”她说。

“那等会儿再吃。”他说着转身回到厨房,“先把饭煮上,你想吃什么口味的番茄汤?酸一点还是甜一点?”

“都行,你做的我都吃。”

他回头瞥她一眼,眼角那颗泪痣随着他挑眉的动作跳了一下:“这话要是让我同事听见,非说我被爱情腐蚀了专业判断不可。”

“那你以前做的饭很难吃?”

“不至于难吃,就是……凑合。”他从柜子里拿出锅,放在灶台上,又转身淘米,“以前值班连轴转,能吃上热乎的就不错了,哪讲究口味。有一回连轴转了三十六个小时,下班回家煮了包泡面,吃的时候困得筷子都掉了,面汤洒了一桌子。”他说着笑起来,露出牙齿,那颗泪痣在眼尾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她听着笑了,把手机放在一边,起身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他忙活。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厨房的全部:灶台上的锅碗瓢盆、墙上的调料架、窗台上放着的几头大蒜和一小盆水培的绿萝。齐砚舟一边淘米一边哼歌,那调子七拐八弯的,完全不在节拍上。她把耳朵竖起来听了半天,实在听不出来他在唱什么,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这唱的是什么?”

“《甜蜜蜜》。”他头也没抬,专注地淘着米,“听不出来?”

“听出来算我输。”她笑着靠在门框上。

他总算抬起头看她,眼角的泪痣随着笑容一跳,眼睛里全是笑意:“那你赌点什么?”

“赌……今晚谁洗碗。”她说。

“成交。”他舀水进锅,按下电饭煲的煮饭键,“输了的人不仅要洗碗,还得给赢家捏十分钟肩膀。对了,还要外加一壶枸杞水。”

“一言为定。”她伸出小拇指,他从厨房走过来,也伸出小拇指跟她勾了勾,然后转身回去做饭。

米饭下锅了,他开始切番茄。案板上摆着三个红彤彤的番茄,蒂头还带着绿叶,是他昨天在菜市场挑的。他拿刀的手法跟普通人不一样,左手按住番茄,右手持刀,刀刃贴着指节,切得又快又均匀,番茄片薄厚一致,整整齐齐排在案板上,像列队的士兵。她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说了一句:“外科医生的刀工就是不一样。”

“那当然。”他把切好的番茄拨进碗里,又开始切葱姜,“我跟你说,切菜跟做手术其实一个道理,都要找准解剖层次,下刀稳准狠,不能拖泥带水。你看这个番茄,皮薄肉厚,下刀的时候力道要匀,一刀到底,切面才光整。”他说着举起刀,刀尖上还沾着番茄汁,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她看他那副得意又一本正经的样子,笑得靠在门框上直不起腰来:“你就吹吧,切个番茄都能扯到解剖学上去。”

他也不反驳,继续切菜,嘴里又哼起那首跑调的《甜蜜蜜》。这一次她努力辨认了半天,终于听出几句:“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虽然调子还是跑得离谱,但歌词是对的。她听着听着慢慢收了笑,静静看着他背影。他肩宽腰窄,靟青色衬衫扎在裤腰里,围裙带子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随着他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只安静的蝴蝶趴在腰上。

阳光从厨房的小窗户照进来,落在灶台边缘,把油瓶、盐罐、砧板都镀了一层金边。油烟机嗡嗡地转着,水壶开始冒气,发出轻微的“嘶嘶”声,白色的水蒸气从壶嘴里冒出来,在阳光下像一团柔软的白云。

她转身走回客厅,重新坐回沙发,拿起手机翻刚才拍的紫薇照片。点开大图,花瓣层层叠叠,颜色从花心往外由浅变深,最外面一圈几乎成了玫红色。她看着那簇花,觉得它像攒了一整个春天的欢喜,终于在今天开了口。她把照片设成了手机壁纸,原来的壁纸是一张很平淡的系统默认图片,换了之后整个屏幕都鲜活了。

窗外,楼下有孩子骑着自行车经过,车铃“叮铃”一响,清脆得像颗弹珠弹过玻璃。那笑声远远传来,脆生生的,像是从另一个无忧无虑的世界传过来的。她抬起头,恰好看见齐砚舟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水杯上还冒着热气。

“喏,补品时间到。”他把杯子递给她,杯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枸杞泡的,我妈寄来的那罐。我可先说好了,我偷喝了一周,今天轮到你了。”

她接过杯子,双手捧着,热意从掌心蔓延到手腕,再到小臂。她低头看了一眼杯底,杯底贴着张新纸条,折成了一个小小的长方形,被水汽浸得有点湿了。她把纸条捞出来,展开,上面的字迹依旧歪歪扭扭,写的是:“老婆大人专属补品领取券×1,有效期至孩子出生。”末尾画了一个杯子,杯口还画了几条热气线。

她抬头看他,他也正笑着看她,眼里有光,像落了星子,又像窗外阳光穿过树梢时碎了一地的光斑。他靠在厨房门框上,手插在裤兜里,围裙还没解,衬衫袖口湿了一小块,大概是刚才洗杯子的时候溅到的。

她没说话,低头喝了口水。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带着一丝微甜的药香,还有一丁点枸杞特有的、说不上来的气味。水很烫,她小口小口地喝,舌尖被烫了一下也不觉得疼,反而觉得这热度刚好,刚好暖到胃里,再暖到心里。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电饭煲在厨房里冒着热气,咕嘟咕嘟的,像一首慢悠悠的歌。小区院子里,那棵石榴树苗的新叶在风里轻轻晃了晃,一片嫩绿映在窗玻璃上,一闪而过,像谁眨了一下眼睛。阳光越来越亮了,早晨的灰蓝色已经彻底褪去,换成了一片澄澈的金黄,铺满了整个客厅的地板,连沙发脚底下那团毛绒绒的灰尘都看得清清楚楚。

齐砚舟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把她的脚抬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开始帮她按摩小腿。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不轻不重,拇指沿着小腿肚从上往下推,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她舒服得往后一靠,眼睛半眯着,像只晒太阳的猫。

“你说,”她忽然开口,“刚才林医生说我的状态很理想,比想象的好很多。她问我做了什么调理,我说就是生活规律了一点,按时吃饭睡觉。”

“你忘了说枸杞水。”他一本正经地说。

“还有你的纸条。”她笑了,“每天一张,比闹钟还准时。你说你要是把这写纸条的劲儿用在写病历上,你们科主任不得感动哭?”

“写病历哪有给你写纸条有意思。”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他耳根悄悄红了一点,她看得清清楚楚,没点破。

她放下水杯,把脚从他腿上收回来,盘腿坐好,看着他的侧脸。他的鼻梁很高,下颌线很利落,喉结灯晒的。她伸手摸了摸那个地方,他转过头来看她,眼神有点不解。

“齐砚舟。”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

“嗯?”

“谢谢你。”

他愣了一秒,然后笑了,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谢什么。”

“谢谢你每天都写纸条给我。”她说,“谢谢你每天监督我吃枸杞,谢谢你每次检查都陪我去,虽然今天你没去成,但我知道你想去。谢谢你在我每次觉得不行了的时候,都说‘没事,慢慢来’。”

他听完没说话,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他把她的手拉过来,十指扣住,握得很紧。“你看你,说这些干什么。”他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不是要庆祝吗?别搞得像告别似的。”

她笑了一下,靠到他肩膀上,闻着他衬衫上洗衣液的清香和淡淡的汗味。厨房里的番茄汤开始滚了,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从门缝里飘出来,酸酸甜甜的,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汤好了。”他说。

“嗯。”

“蛋炒饭也快了。”

“嗯。”

“那你倒是起来啊,别赖着了,我还要去拍黄瓜。”

她不动,靠得更紧了一点。他也不催了,就让她靠着。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分针又转了小半圈。

窗外,石榴树苗的新叶又晃了晃,这一次风大了一点,整棵树都轻轻摇摆起来,阳光穿过叶隙,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远处有人家在放音乐,隐约能听到几句旋律,像是老歌,又像是什么新曲子,听不太真切,但调子是欢快的。

齐砚舟终于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起来吧,再不起来,汤就要烧干了。”她这才慢悠悠地直起身,眼睛弯弯的,看着他站起来走回厨房。

她跟在他后面,走到厨房门口,看着他拿起锅铲,把锅里的番茄汤搅了搅,又打开冰箱拿出两根黄瓜,在水龙头下冲洗。水声哗哗的,他的手在水里翻动着黄瓜,手指修长有力。她看着那个画面,忽然觉得这个早晨长得不像话,好像从六点到现在,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可以装下很多很多的欢喜。

她走到他身后,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他的背很宽很暖,隔着衬衫和围裙,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背肌的起伏。他停了一下手里的动作,然后继续洗黄瓜,嘴里又哼起了歌。这一次她听出来了,还是《甜蜜蜜》,还是跑调,但她觉得这是他唱得最好听的一次。

阳光越来越亮,厨房里弥漫着番茄汤的香气和蛋炒饭的焦香,还有一点点黄瓜的清爽。她闭上眼,听着他的心跳声、水声、锅铲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没有名字的曲子,属于这个寻常又不寻常的早晨。

她在心里默默地对那个还没到来的孩子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很轻,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你可以来了,我们都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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