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 > 第522章 后院起火,前路难行

第522章 后院起火,前路难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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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啊,姐夫,我就是想挣点钱,没胡来。”丁建华连忙摆手,眼神躲闪,不敢看陈墨的眼睛。

“呵。”陈墨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又迅速压低,“没有?那你告诉我,你怎么会想着去挣那个钱的?你不会不知道,从南方私自带货回来,要是被抓到了,是什么样的后果吧?你是不是觉得,现在当上了粮食局的车队队长,就了不起了?没人能管得了你了?”

没等丁建华开口辩解,陈墨又摆了摆手,语气严肃地追问:“跟我说说吧,对方是谁?现在人在哪儿?你们俩在一起多长时间了,有没有孩子?”

“不……”丁建华刚吐出一个字,就被陈墨那锐利如鹰的眼神吓得瞬间闭了嘴,嘴唇哆嗦着,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建国,你不会不知道去年那几个被抓进去的人吧?就是因为私自带货、走私,被敲了脑袋,判了重刑。”陈墨的声音像一块冰,砸在丁建华的心上,让他浑身一震,再也不敢编瞎话了。

去年的事情,丁建华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粮食局的几个同事,偷偷从南方倒腾香烟和布料,被工商局查到,不仅没收了所有货物,还被判刑八年,现在还在监狱里蹲着。那时候丁建华还跟着车队去监狱送过粮,亲眼看到那几个人憔悴的模样,心里也犯过怵,可架不住眼前的利益诱惑,又加上一时糊涂,就把那点顾虑抛到了脑后。

“行了,现在先别说,咱妈就在厨房,要是不想把她气个好歹的话,就先闭嘴。”陈墨看着丁建华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等吃完饭,你再跟我把事情说清楚,一点都不许隐瞒。”

“我知道了姐夫,我不敢瞒了。”丁建华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脸上满是懊悔和恐惧。

趁着丁建华去厨房吃面的功夫,陈墨假装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那是他特意从医院抽屉里拿的,他自从和丁秋楠结婚后,为了身体,也为了不让丁秋楠担心,早就戒烟了。此刻点上一根,叼在嘴上,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也让他纷乱的思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说实话,他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两辈子的人生,他都没碰见过这种糟心事儿,更没有解决这种事情的经验。一边是疼他的丈母娘,要是让丁妈知道小舅子不仅私自带货,还搞婚外情,指不定会气出什么病来;一边是不争气的小舅子,看着他那副样子,陈墨是又气又心疼,气他糊涂,气他不长脑子,心疼他要是真的栽了,整个家都要跟着遭殃。

而正在厨房吃面的丁建华,眼睛余光看到陈墨点了一根烟,心里更是咯噔一下。在他的记忆里,姐夫自打跟姐姐结婚以后,就再也没碰过烟,说抽烟伤身体,还影响给人看病。如今姐夫突然抽烟,肯定是真的被他气坏了。

眼前喷香的一碗炸酱面,丁建华吃得味同嚼蜡,面条拌着炸酱,却一点滋味都尝不出来。他胡乱地往嘴里塞了几口,几口就把面吃完了,连碗里的汤都没喝,就匆匆洗干净碗,回到了院子里的石凳旁坐下,一副受气包的模样,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陈墨。

见小舅子这副模样,陈墨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他掐灭了手里的烟,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严肃,开口问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打算跟丁娜离婚?”

丈母娘在屋里,他们在院子里说话的声音不敢太大,只能压得极低,生怕被丁妈听见。

“姐夫,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跟娜娜离婚。”丁建华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慌乱和坚定,“我跟娜娜是自由恋爱结婚的,还有两个孩子,我怎么可能跟她离婚,我就是一时糊涂了。”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那个女的是哪儿的人?叫什么名字?”陈墨追问,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就……就是我们粮食局旁边的供销社的,叫刘芳。”丁建华支支吾吾地说道,声音越来越小,“她是供销社的临时工,每个月工资才十八块多,还要养一个五岁的女儿。她男人去年出车祸没了,把家里的钱都造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她之所以跟我,就是图我每个月能给她点钱,帮她补贴家用。”

“卧槽。”陈墨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兔死狐悲都知道,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倒好,直接吃到单位门口了,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丁建华在外面搞事情吗?

这个小舅子,怕不是个傻子吧?粮食局是单位,供销社就在旁边,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被人发现了,他这个车队队长还想不想当了?

陈墨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又问道:“你们俩在一起多长时间了?有没有被人发现过?”

“快一年了。”丁建华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开始我还小心谨慎的,后来觉得没人发现,就慢慢放松了。我每次都是趁下班,偷偷去供销社给她送点钱,有时候还会在她租的小屋里待一会儿,没被人发现过。”

“那你跟她在一起,除了给钱,还做了什么?”陈墨的眼神再次锐利起来,他最担心的,就是丁建华做出出格的事情,到时候想回头都难。

“没……没做什么,就是聊聊天,给她买点吃的穿的。”丁建华连忙说道,眼神躲闪,不敢说实话。

陈墨看着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没说实话,可现在不是逼他的时候,丁妈就在屋里,要是再逼急了,丁妈听见什么,后果不堪设想。他转而问道:“那你说的带货的事儿,是怎么回事?你从南方带过什么货?有没有被查到过?”

“我……我就带过两次电子表,一次是十块,一次是八块,从南方进货价才三块钱,卖出去挣了不少。后来我觉得挣钱快,就想多带点,结果有人找我说,让我帮忙带磁带和一些化妆品,我还没来得及弄,就被你知道了。”丁建华吞吞吐吐地说道,“我知道这事儿违法,可我就是想多挣点钱,给刘芳母女俩凑点生活费,也想给丁娜和孩子攒点积蓄,让他们过得更好点。”

“你给刘芳钱,给她买东西,就是为了让她跟你在一起,帮你解决生理需求?”陈墨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地问道,“丁建华,你摸着良心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丁娜在家给你照顾孩子,孝敬你爸妈,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丁建华被问得面红耳赤,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姐夫,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一时糊涂,被刘芳缠上了,也被钱迷了心窍,我现在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你帮帮我,我不想离婚,不想失去这个家,也不想被单位开除。”

陈墨看着小舅子那副痛哭流涕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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