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吉原家的香火与政坛棋局(2/2)
绘里香说:“什么时候?”
雪奈说:“八点。她们说好久没见福田君了,想见见。”
绘里香看了福田一眼,福田说:“好。”
晚上八点,吉原家的女人们陆续到了。
最先来的是吉原优子——绘里香的大妹。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烫了卷发,化了浓妆。四十二岁,离异多年,一个人经营着一家美容院。她一进门就大声说:“福田君!好久不见!”
福田说:“优子女士,好久不见。”
优子走过来,上下打量他,说:“瘦了。在美国没吃好吧?”
福田说:“吃了。有人做。”
优子说:“谁?那姑娘呢?怎么不带回来让我看看?”
雪奈说:“二姨,你别一见面就问这么多。”
优子说:“我关心不行吗?”
大家都笑了。
第二个到的是吉原绫乃——绘里香的小妹。她三十九岁,比优子年轻,也离婚了。她是吉原家最安静的女人,话不多,总是坐在角落里。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深色的裤子,头发扎成马尾。她跟福田点点头,说“好久不见”,就坐在角落里了。
第三个到的是山田惠理子——绘里香的大弟媳。她四十五岁,丈夫是绘里香的弟弟,在国会做议员。她穿得很讲究,深蓝色的套装,珍珠项链,整个人看起来很端庄。她是吉原家在政坛的帮手之一,很多应酬都是她在张罗。
第四个到的是山田美子——绘里香的小弟媳。她三十八岁,比惠理子年轻,性格也活泼很多。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头发烫了大波浪,笑起来声音很大。她手里拎着一盒点心,说“福田君,这是我做的,你尝尝”。
第五个到的是河野玲——绘里香的小姑子。她四十七岁,丈夫早逝,一个人住。她是吉原家最沉默的女人,常年穿黑色衣服。她跟福田点点头,没说话,坐在绫乃旁边。
六个人到齐了。加上绘里香、雪奈和福田,一共九个人。正厅里顿时热闹起来。优子在说话,美子在笑,惠理子在讲政坛的事,绫乃和河野玲安静地坐着,雪奈抱着幸助。
“福田君,你跟我们说说美国的事。”优子说。
福田简单说了说NeuralMd和NBA球队的事。优子听得直点头,说“厉害”。美子说“福田君真是能干”。惠理子说“你在美国的政商关系,能不能帮吉原家搭个线”。
福田说:“可以。需要的时候跟我说。”
惠理子眼睛亮了,说:“那就拜托你了。”
那天晚上,福田与吉原家的女人们依次相处。
优子第一个拉着他去了偏厅。她关上门,看着福田。
“你又瘦了。”她说。
福田说:“没有。”
优子说:“我说有就有。”
她走过来,站在福田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知道吗,我那个美容院,最近生意不好。我烦得很。”
福田说:“需要我帮忙吗?”
优子摇摇头,说:“不是找你帮忙。是找你。我想你了。”
她说得很直接,像她这个人一样。
那天晚上,福田与优子在一起了。她不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她会安静下来,靠在福田怀里,不说话。滋润光环释放的时候,她闭着眼睛,说“好舒服”。第二天早上,优子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年轻了好几岁的脸,说“天哪,我这皮肤”。
绫乃是在优子之后。她走进偏厅,关上门,没有看福田。她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低着头。
“绫乃阿姨。”福田说。
“嗯。”
“您怎么了?”
绫乃沉默了很久,说:“没怎么。就是想你了。”
她是吉原家最安静的女人,从来不说自己的事。但那天晚上,她说了很多。她说她离婚之后一个人住在公寓里,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没有社交,没有朋友,没有期待。她说她觉得自己像一棵种在花盆里的树,长不大,也死不了。
福田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您不是花盆里的树。您是整片森林。”
绫乃的眼泪掉下来了。
那天晚上,两个人在偏厅里待了很久。绫乃不像优子那样直接,她很慢,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滋润光环释放的时候,她靠在福田怀里,说“好暖”。第二天早上,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变年轻的脸,哭了。
惠理子是在绫乃之后。她走进偏厅,关上门,坐在福田对面。
“福田君,我跟你说正事。”
福田说:“您说。”
惠理子说:“我丈夫在国会需要支持。你能帮忙吗?”
福田说:“能。”
惠理子说:“条件呢?”
福田说:“没有条件。”
惠理子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你这个人,跟别的商人不一样。”
那天晚上,惠理子没有跟福田谈条件,她跟他在一起了。她不像优子那样直接,也不像绫乃那样轻。她是有节奏的、有掌控的,像做任何事一样。滋润光环释放的时候,她躺在福田怀里,说“谢谢你”。第二天早上,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紧致的皮肤,说“不可思议”。
美子是在惠理子之后。她是吉原家最活泼的女人,进门就笑。
“福田君,轮到我了?”
福田说:“您坐。”
美子坐下来,但坐不住。她站起来,走到窗前,又走回来。
“我紧张。”她说。
福田说:“为什么?”
美子说:“因为你。每次见你都紧张。”
她看着福田,说:“你知道吗,我丈夫对我不好。他外面有人。我不想离婚,离了没地方去。但我也想过,要是能像玲奈和雅子那样自由就好了。”
福田说:“您想过离开他?”
美子说:“想过。但不敢。”
福田说:“那您想在这里得到什么?”
美子看着他,眼眶红了。
“想得到一点温暖。”
那天晚上,美子哭了好几次。不是伤心的哭,是释放的哭。滋润光环释放的时候,她趴在福田身上,说“好暖”。第二天早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这是我吗”。
河野玲是最后一个。
她走进偏厅,关上门,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她穿着黑色的衣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很平静。
“福田君。”她说。
“嗯。”
“我不太会说话。”
福田说:“没关系。”
河野玲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我丈夫走了十五年。我一个人住,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一个人了。”
她顿了顿,说:“但有时候,还是想被人抱一下。”
福田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伸出手。
河野玲看着他的手,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手心里。
“好暖和。”她说。
那天晚上,两个人没有说太多话。河野玲不需要话语。她需要的是有人坐在她旁边,有人握着她的手,有人让她知道自己不是透明人。滋润光环释放的时候,她靠在福田怀里,闭着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第二天早上,河野玲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年轻了好几岁的脸,没有哭。她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说了一句“谢谢”。
第二天早上,吉原家的所有女人都变了样。
优子站在镜子前,摸着自己的脸,说“天哪,我这皮肤,像三十岁”。绫乃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变年轻了的脸,眼眶红了,没说话。惠理子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紧致的皮肤,说“不可思议”。美子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说“这是我吗”。河野玲站在镜子前,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说了一句“谢谢”。
绘里香站在佛堂的镜子前,看着自己又年轻了几岁的脸,转过身看着福田。
“福田君。你是吉原家的大恩人。”
福田说:“您别这么说。”
绘里香摇摇头,说:“不只是因为幸助。是因为你让吉原家的女人们都活过来了。”
她走到福田面前,握住他的手。
“以后吉原家就是你第二个家。你随时来。”
福田说:“好。”
那天上午,福田要走了。吉原家的女人们都来送他。优子说“下次来提前说,我做好吃的”,绫乃说“路上小心”,惠理子说“政坛的事麻烦你了”,美子说“我做的点心你带回去给美香尝尝”,河野玲说“谢谢”。雪奈抱着幸助站在门口,幸助冲福田挥手,说“爸爸拜拜”。
福田上了车,从后视镜里看到吉原家的女人们站成一排,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每个人都在发光。
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
“吉原家族全员状态更新”
“吉原绘里香:皱纹淡化,皮肤紧致,生理年龄持续逆转。状态:安心/满足/家族有后”
“吉原雪奈:容光焕发,状态绝艳。状态:幸福/有依靠/有未来”
“吉原优子:皮肤光滑,气色红润。状态:从“大大咧咧的孤独”到“被看见的温暖””
“吉原绫乃:脸部紧致,眼神有光。状态:从“沉默/孤独/一个人”到“被听见/被拥抱””
“山田惠理子:皮肤紧致,状态绝艳。状态:从“政坛女强人”到“有温度的伙伴””
“山田美子:黑眼圈消失,皮肤光泽度提升。状态:从“压抑/不敢离开”到“被温暖/有希望””
“河野玲:脸部饱满,眼神不再空洞。状态:从“透明人/习惯一个人”到“被看见/被抱了一下””
“系统评价:吉原家族,从政坛衰落到香火重续,从女人们的孤独到集体的绽放。会长给她们的不仅是孩子和政坛支持,是“被看见”的感觉。每一个人都活过来了。”
福田关掉了蓝色的光幕。
他踩下油门,往东京开。
下一站,韩国女人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