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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吉原家的香火与政坛棋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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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田从横滨回到东京的第二天,一大早就接到了吉原雪奈的电话。

“福田君,你今天有空吗?妈妈想请你来家里坐坐。”

福田说:“好。几点?”

雪奈说:“中午吧。妈妈要亲自下厨。她说好久没见你了。”

福田说:“好。”

挂了电话,福田想起上一次去吉原家还是去年。那时候雪奈刚生下幸助不久,绘里香抱着孙子,哭得像个孩子。转眼一年过去了。福田换了衣服,跟美香说了一声,出门了。

吉原家的老宅在东京都内的一个高级住宅区,闹中取静,是一栋和洋折衷的大宅子。福田来过几次,每次都觉得这栋房子很大,但很冷清。吉原家曾经是政坛大家族,后来因为后继无人,渐渐衰落。直到雪奈生了儿子,吉原家才有了继承人。

福田的车停在门口,门房立刻开了门。福田刚下车,玄关的门就开了。吉原绘里香站在门口,穿着深紫色的和服,头发盘起来,插着一根翡翠簪子。她的皮肤保养得很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滋润光环的效果还在,眼角细纹很浅,脸上有光泽。

“福田君。”她微微鞠躬,脸上带着笑,“欢迎。”

福田鞠躬回礼,说:“绘里香女士,打扰了。”

绘里香说:“说什么打扰。你是雪奈的朋友,就是我家的贵客。”

她侧身让福田进去。福田换了鞋,走进正厅。吉原家的正厅很大,铺着深色的实木地板,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壁龛里插着应季的花。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院子里的松树和枯山水。

雪奈正坐在厅里,怀里抱着一个一岁多的男孩——福田的儿子,吉原幸助。

雪奈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化了淡妆。她的皮肤状态很好,白里透红,眼睛里全是光。看到福田,她笑了,说:“来了?”

福田走过去,蹲下来看幸助。幸助穿着白色的小衬衫,深蓝色的短裤,头发黑黑的,眼睛大大的,脸上有肉。他看到福田,歪着头,不认生。

“幸助,叫爸爸。”雪奈轻声说。

幸助看着福田,张嘴喊了一声:“爸爸。”

叫得不太清楚,“爸爸”听起来像“叭叭”。但福田听得懂。

福田伸手,把他抱过来。幸助不哭不闹,靠在福田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衣领。

“重了。”福田说。

雪奈说:“一岁三个月了,当然重了。”

福田看着雪奈,说:“你瘦了。”

雪奈说:“带孩子累的。幸助晚上不睡觉,闹到半夜。”

绘里香在旁边说:“雪奈,你别夸大。幸助乖得很,是你自己睡不着。”

雪奈说:“妈,你别拆台。”

三个人都笑了。

绘里香说:“你们坐,我去做饭。福田君,今天留下来吃晚饭。”

福田说:“好。”

绘里香去厨房了。正厅里只剩下福田、雪奈和幸助。幸助在福田怀里翻来翻去,一会儿抓他的领带,一会儿摸他的脸。

“他像你。”雪奈说。

福田说:“像你。”

雪奈说:“眼睛像你。眉毛也像你。嘴巴像我。”

她看着福田怀里的幸助,眼眶红了。

“福田。”

“嗯。”

“谢谢你。”

福田说:“不用谢。”

雪奈说:“你是吉原家的大恩人。没有你,吉原家的香火就断了。”

福田看着她,说:“他也是我的孩子。”

雪奈的眼泪掉下来了。她用手背擦了擦,笑了,说:“我知道。所以我才谢你。”

午饭是绘里香亲自下厨做的。她做了很多菜,有刺身、天妇罗、煮物、烤鱼,还有一碗用吉原家秘方做的味增汤。三个人坐在厅里吃,幸助坐在儿童餐椅上,自己用小手抓着饭吃,弄得满脸都是。

“好吃。”福田说。

绘里香说:“你每次都这么说。”

福田说:“这次是真的。”

绘里香笑了,说:“你这个人,嘴真甜。”

雪奈在旁边说:“妈,他嘴甜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绘里香说:“知道。但听着还是高兴。”

午饭后,幸助困了。雪奈抱着他去楼上睡觉。正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福田和绘里香。

“福田君,我们去茶室坐坐?”绘里香说。

福田说:“好。”

茶室在宅子的最里面,是一间独立的和室,外面有一个小庭院,种着几棵竹子和青苔。绘里香坐在茶釜前,开始点茶。她的动作很慢,很优雅,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福田看着她,想起几年前的绘里香——那时候吉原家没有继承人,她在政坛的影响力也在衰退,整个人像一棵快要枯死的树。现在不一样了。她的脸上有了光彩,眼睛里有了希望。

“绘里香女士。”福田说。

“嗯。”

“最近吉原家在政坛的情况怎么样?”

绘里香一边点茶一边说:“很好。我弟弟在国会站稳了脚跟,下个月要担任一个委员会的委员长。地方选举那边,我们的人也拿下了两个席位。”

她把点好的茶放在福田面前,说:“这都是在你的帮助下实现的。没有你提供的资源和人脉,吉原家撑不到今天。”

福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说:“是吉原家自己有底子。我只是推了一把。”

绘里香摇摇头,说:“你总是这么说。把功劳往外推。”

她放下茶筅,看着福田。

“福田君,你知道吗,你给吉原家的不只是一个孩子。是整个家族的希望。”

福田说:“您太客气了。”

绘里香说:“不是客气。是实话。雪奈生了幸助之后,我每天晚上都会去佛堂上香。对吉原家的祖先说,香火没断。我们还有以后。”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福田君,谢谢你。”

福田说:“不用谢。”

那天下午,福田在茶室里与绘里香独处了很久。两个人喝茶、聊天,聊了政坛的变化,聊了雪奈和幸助,聊了这几年吉原家的起起落落。

“你瘦了。”绘里香说。

福田说:“没有。您才瘦了。”

绘里香笑了,说:“你们一个个都护着对方。雪奈说你瘦了,我也说你瘦了。你就是不肯承认。”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福田的脸。

“福田君,你知道吗,你第一次来吉原家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是普通人。”

福田说:“我就是普通人。”

绘里香摇摇头,说:“你不是。普通人不会让吉原家起死回生。”

她站起来,走到茶室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小庭院。竹子青青的,青苔在石头上爬了一层。

“福田君。”她说。

“嗯。”

“你今天别走了。”

福田说:“好。”

那天傍晚,福田与绘里香在一起了。

两个人躺在茶室的榻榻米上,夕阳从窗户照进来,照在绘里香的脸上。她的皮肤很白,眼角有细纹,但很好看。她的手放在福田的胸口,感受他的心跳。

“你心跳好快。”她说。

福田说:“因为您。”

绘里香笑了,说:“你嘴真甜。”

她坐起来,开始解和服的腰带。动作很慢,不是紧张,是庄重。她把和服一件一件褪下,叠好放在旁边。福田看着她的背影,月光照在她的背上,她的背上有一个小小的胎记,像一片叶子。

“您身上有胎记?”福田问。

绘里香说:“从小就有的。雪奈也有,在她腰上。”

她转过身,面对福田。月光照在她的身体上,福田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腰。她的身体很温暖,像被太阳晒过的被子。

那晚,福田释放了滋润光环。温暖的能量包裹住两个人。绘里香感觉到那股暖意,不是第一次那种惊喜的、陌生的感觉,是重逢的、熟悉的感觉。

“好暖。”她说,“像吉原家的老房子生了炉子。”

她靠在福田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

“你知道吗,我有时候晚上睡不着,会想一件事。”

福田说:“什么事?”

绘里香说:“如果不是遇到你,吉原家会怎么样。没有幸助,没有政坛的支持,没有这些年的变化。大概就慢慢衰落下去了。”

福田说:“不会的。吉原家有您撑着。”

绘里香摇摇头,说:“我撑不住。我老了。”

福田说:“您不老。”

绘里香抬起头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

“你这个人,真的很会安慰人。”

那天晚上,绘里香在福田怀里睡着了。睡得很沉,没有做梦。

晚饭的时候,雪奈敲响了茶室的门。

“妈,福田君,吃饭了。”

绘里香醒来,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了。她坐起来,穿上和服,动作很快,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福田也穿好衣服。两个人走出茶室,雪奈站在走廊上,看着他们,什么也没说。她只是笑了笑,说:“饭好了。幸助也醒了,在厅里玩。”

晚饭的时候,幸助坐在福田腿上,用手抓饭吃。雪奈在旁边看手机,说:“妈,优子她们说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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