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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有缘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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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不仅仅是在对怀中的冯宝宝说,也是在对自己说,对这片冰冷的、见证了太多悲剧的土地说,对那隐藏在历史迷雾深处、名为“无根生”的、神秘而可怕的“父亲”说,也对那可能窥视着此地、觊觎着宝宝身上秘密的、所有暗中潜伏的势力与危险说。

冯宝宝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有。她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张楚岚温热的胸膛,冰冷的手指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身体的颤抖渐渐平复了一些,但那细微的、痛苦的抽泣与呓语,却并未完全停止。

“阿爹……血……好多血……宝宝怕……阿爹……不要丢下宝宝……”

断断续续的、如同梦魇般的低语,依旧从她冰冷的唇间溢出,如同最深的伤口,在无声地渗血。

张楚岚的心,如同被这些呓语再次狠狠刺穿。他闭上赤红的双眼,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片空间中那冰冷的、充满血腥与痛苦记忆的空气,连同那份沉重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真相”之重,一同吸入肺腑,碾碎,消化,转化为支撑他继续走下去、保护怀中这个女孩的、力量与决心。

然后,他猛地睁开眼。

眼中的赤红与混乱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沉静的、却又仿佛燃烧着无声烈焰的、坚定。

他不再看那把斜插在血泊基座上的、邪异的黑红匕首。

不再看周围岩壁上那狰狞的喷溅血迹与幽幽冷光。

也不再试图去“回忆”或“想象”当年此地可能发生的、那场惨绝人寰的变故细节。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立刻、马上,带着宝宝离开这个该死的、噩梦之地!

他弯下腰,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将依旧虚弱、沉浸在痛苦记忆碎片中、但已不再剧烈挣扎的冯宝宝,稳稳地、打横抱起。

然后,他挺直了那因承受“真相”之重而微微佝偻了一瞬的脊梁。

以比进来时更加挺直、更加坚定、也仿佛承载了更多无形重量的、“顶天立地”般的姿态,抱着怀中轻得仿佛没有重量、却又重得足以压垮他整个世界的少女,转过身,迈开了脚步。

一步,一步,朝着洞口那幽幽的、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冷光,走去。

步伐沉稳,踏在浸染了无数前人(包括可能有无根生、有爷爷、有那些三十六贼)鲜血的、冰冷的岩石地面上,发出沉重而清晰的回响。

如同在宣告着他的离去,也仿佛在叩问着这片沉默的土地,宣誓着他将带着从这里得知的、沉重的“真相”,与怀中这个“真相”的核心,走向前方那更加迷雾重重、危机四伏、却也注定无法回避的……

未来与战场。

洞壁上,那些散发着惨绿与淡蓝冷光的苔藓矿物,依旧幽幽地闪烁着,如同无数只冰冷的、沉默的、见证了过往一切、也似乎预见到了未来某些片段的……

眼睛。

无声地,目送着这对年轻而奇异的“组合”,抱着那沉重到足以改变天下格局的“秘密”,缓缓地,消失在了洞口的冷光之中。

只留下那把黑红的匕首,依旧斜插在血泊基座之上,在冷光中流转着幽暗的寒芒。

仿佛在等待着,下一个揭开它秘密、或者说,被它的秘密所吞噬的……

“有缘人”。

亦或是,在预示着,一段更加波澜壮阔、也更加血腥残酷的、关于“父”与“女”、“因”与“果”、“真相”与“复仇”的……

全新篇章,即将随着这个惊人发现的尘埃落定,而缓缓拉开那猩红的帷幕。

华北,燕京,西山,云深不知处。

时值深秋,西山层林尽染,金红与苍翠交织,在午后的阳光下如同一幅泼墨重彩的、气势磅礴的天然画卷。山间薄雾缭绕,清泉淙淙,偶有悠远的钟磬之声自深山古刹传来,更添几分出世般的宁静与禅意。然而,在这片看似远离尘嚣、适宜隐居清修的山水之间,却有一处地方,气氛与周围的祥和宁静格格不入,甚至隐隐透着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肃杀与凝滞。

那是一片位于西山深处、人迹罕至的幽静山谷。谷中古木参天,怪石嶙峋,一条清澈的溪流穿谷而过,在乱石间激起雪白的浪花与潺潺的水声。谷地中央,有一块天然形成的、光滑平整的巨大青石平台,约莫半个篮球场大小,石面被岁月与山风磨洗得温润如玉,在斑驳的树影下泛着淡淡的青灰色光泽。此地本是一处绝佳的静坐观景、体悟自然之地,寻常隐士或修行者若能寻得此处,必会欣喜若狂,流连忘返。

然而此刻,这片青石平台,却成了某种看不见的、无形战场的中心。

平台上,一个青年道士,正盘膝而坐。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磨出毛边的深蓝色旧道袍,头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束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额前,被山风轻轻吹动。他面容清癯,眉眼间带着一种天生的懒散与疏离,仿佛对周遭一切都提不起太大兴趣,只想找个地方安静地晒太阳、打瞌睡。正是离开武当、游历四方,最终选择暂时在西山这处幽谷“躲清静”的王也。

但此刻的王也,脸上那惯常的懒散之色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疲惫,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阴影长久笼罩、挥之不去的压抑与烦躁。

他并未入定,也未观想。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双目微阖,呼吸却并不像真正的静修者那样悠长平稳,反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紊乱的节奏。他的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指尖却微微内扣,手背上隐约有青筋浮现,仿佛在对抗着某种无形的压力,又像是在戒备着随时可能从任何方向袭来的危险。

以他为中心,方圆十丈之内,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光线也显得有些扭曲、黯淡。仔细看去,会发现他身下的青石平台表面,那些天然的、细微的纹理,似乎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不合常理的方式,微微蠕动、变化着走向,仿佛这块石头本身,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重新“定义”其内部的“结构”与“场”。平台边缘,几株顽强生长在石缝中的野草,叶片无风自动,时而疯长数寸,随即又急速枯萎,化作飞灰,紧接着又在原处凭空抽出新的嫩芽,周而复始,循环不息,演绎着一种被强行加速、扭曲了的、“生、长、收、藏”的、怪诞的生命畸变。

更诡异的是,王也周身三尺之外,那本该流动的山风、飘落的枯叶、甚至空气中细微的尘埃,都在靠近某个无形的“边界”时,轨迹发生匪夷所思的偏折、停滞、甚至倒流!仿佛在那里,存在着一片独立于外界正常时空与物理规则的、扭曲的、自洽的、却又充满不稳定与消耗的、微型“领域”!

这,正是八奇技之一——“风后奇门”——全力运转、被动防御、并与外界某种持续不断、无孔不入的、强大干扰与侵蚀力量,进行着无声而凶险对抗时,所产生的、外显的异象!

王也在“守”。用“风后奇门”强行在自己周围,“定义”出一片相对“安全”、“稳定”、“可控”的时空领域,以对抗外界那无所不在的、试图“侵入”、“解析”、“瓦解”他这“奇门”,甚至“夺取”其核心奥秘的、恶意与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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