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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有缘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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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在这里,以这种状态,坐了三天三夜。

不眠不休,水米未进,精神与“炁”都维持在一个极度紧绷、却又不得不持续消耗的临界点上。若非“风后奇门”神妙无穷,能于方寸之地拨动四盘,在一定程度上“扭曲”局部的时间流速与能量循环,让他能以远超常人的“效率”进行防御与恢复(尽管杯水车薪),他恐怕早已支撑不住,精神枯竭,或是防御被破,落入万劫不复之境。

敌人,并未现身。

或者说,敌人无处不在。

并非物理层面的包围与攻击,而是一种更加高明、更加阴险、也更加令人绝望的——“势”的围剿与“理”的侵蚀。

“术字门……陈金魁……”王也微微睁开眼,那双总是带着睡意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神却锐利如刀,穿透面前那层无形的、因“风后奇门”领域与外界干扰对冲而产生的、视觉扭曲的空气,望向了山谷的入口方向,也仿佛望向了更远处、那片笼罩在西山上空、寻常人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由无数精密、古老、充满算计的“奇门格局”与“术数阵势”层层叠加、交织而成的、庞大的、无形的“囚笼”。

是的,囚笼。

从他选择在西山暂居、试图避开某些麻烦(主要是碧游村事件后,各方对“八奇技”传人愈发关注带来的潜在风险)的那一刻起,或者说,从他身负“风后奇门”的秘密,被某些有心人(尤其是对奇门遁甲之道钻研至深、痴迷至狂的“术字门”)盯上的那一刻起,这座看似宁静的西山谷,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一张以整个西山山脉部分地脉走势、自然气象、乃至更玄妙的“数理”为基,精心编织、层层布置的、天罗地网般的、奇门大阵,悄然笼罩、锁死。

布阵者,正是“十佬”之一,当今异人界公认的奇门遁甲、术数推演之道的泰山北斗,执掌“术字门”数十载,门人弟子遍布天下、影响力深不可测的——陈金魁!

陈金魁觊觎“风后奇门”,已非一日。

作为毕生浸淫奇门遁甲、术数推演之道的宗师级人物,他对这门传说中的、能于方寸之地“拨动四盘”、操纵时空、近乎掌控局部天地规则的八奇技,有着近乎病态的渴望与执着。他视“风后奇门”为奇门遁甲之道的终极体现,是通往更高层次、窥见“道”之真貌的无上阶梯。若能得之参悟,他自信能在有生之年,将“术”字一脉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辉煌巅峰,甚至自身“道”途也能借此突破桎梏,窥得长生之秘。

为此,他早已动用“术字门”庞大的资源与人脉,对王也的行踪、习惯、性格、乃至与“风后奇门”相关的一切情报,进行了事无巨细的搜集、分析、推演。他知道王也性格疏懒,不喜争斗,离开武当后行踪不定,但终究有迹可循。他也知道王也实力不俗,身负“风后奇门”,寻常手段难以奈何。更知道王也背后站着武当,站着老天师(尽管关系似乎有些微妙),不能轻易用强,以免引发不可控的后果。

所以,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缠”。

不是硬抢,不是强攻,而是以一种滴水穿石、跗骨之蛆般的方式,“缠”上王也,用他毕生钻研的奇门术数、风水阵道,结合“术字门”的势力与资源,布下一个宏大、精密、无懈可击的、“阳谋”之局。

这个“局”,并非杀局,而是困局、磨局、耗局。

他以西山为棋盘,以地脉天象为棋子,调动“术字门”暗中布置于此地乃至周边区域、积累了不知多少年的、各种或明或暗的阵法节点、风水器物、乃至某些古老传承的“镇物”,结合自身登峰造极的奇门造诣,布下了一座覆盖方圆数十里、层层嵌套、变化无穷的、“天衍困灵大阵”。

此阵不主杀伐,其核心在于“困”、“扰”、“耗”、“测”。

“困”,是以庞大的阵势扭曲、干扰、封锁区域内的空间与能量流转,形成无形的“壁障”与“迷域”,让身处阵中特定位置(比如王也所在的这个精心挑选的、地气汇聚又相对独立的幽谷)的目标,如同陷入泥潭,难以轻易脱身,一举一动都会受到阵势的牵扯与迟滞。王也并非不能强行破阵离开,但那需要消耗巨大的心力与“炁”,且会立刻暴露自身“风后奇门”的更多细节与破绽,落入陈金魁后续更凌厉手段的算计之中。

“扰”,是持续不断地以阵势之力,引发各种难以察觉却又无孔不入的能量乱流、信息干扰、乃至针对精神的细微暗示与压迫,破坏目标的静修、恢复、思考,使其精神始终处于一种紧绷、烦躁、难以真正安宁的状态。王也此刻感受到的那种无处不在的“恶意”与“侵蚀”,便是“扰”的体现。这迫使王也不得不时刻运转“风后奇门”进行防御与对抗,持续消耗。

“耗”,是此阵最阴险之处。大阵并非静止,而是随着天时(日月星辰运转)、地气(山脉水脉起伏)、乃至布阵者(陈金魁)的远程操控,在不断变化、调整、针对王也的防御进行“试探”与“消磨”。每一次变化,都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在检测“风后奇门”领域的反应;每一次对抗,都在消耗着王也的心神与“炁”。三天三夜下来,这种持续不断、精准到毫厘的“消耗战”,已经让王也感到了明显的疲惫与压力。而陈金魁本人,可能坐镇在数十里外的“术字门”某处隐秘据点,以逸待劳,通过阵法的反馈,悠闲地观察、分析、推演着“风后奇门”的奥秘。

“测”,是最终目的。通过这“困”、“扰”、“耗”的长期过程,陈金魁要“测量”出“风后奇门”的运转规律、能量特性、防御极限、乃至可能存在的“破绽”与“命门”。他不需要立刻击败或擒拿王也,他只需要像最耐心的猎人观察猎物一样,通过阵法这个“无形的检测仪”,一点点地“收集数据”、“建立模型”、“解析原理”。当他对“风后奇门”的了解达到某个临界点时,或许便是他真正出手,以某种王也无法预料、也无法抵抗的方式,“夺取”或“交换”这门奇技之时!

这,就是陈金魁的“缠”。

堂堂正正,以势压人,以“理”困人,以“术”磨人。

他不现身,不露面,甚至可能从未亲自踏入西山这片大阵的核心区域。但他无处不在,他的意志、他的算计、他对“风后奇门”的贪婪与执着,却通过这座笼罩天地的“天衍困灵大阵”,化为无数无形的丝线,从四面八方、从天地之间、从每一个细微的能量变化与信息扰动中,死死地、温柔地、却又不容抗拒地,缠绕上了王也,将他困在这方寸之地,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虫,挣扎越剧烈,束缚越紧,消耗越大,也越能“提供”蛛网主人想要的信息。

“呼……”王也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气息中竟带着一丝灰败的颜色,那是心神与“炁”过度消耗的征兆。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怒意。

他讨厌麻烦,讨厌争斗,更讨厌这种如同慢性毒药般、慢慢侵蚀、消磨、却又不给个痛快的、阴险的“缠斗”。若是明刀明枪的敌人,哪怕实力远超于他,他凭借“风后奇门”的诡变,也未必没有周旋、甚至脱身的机会。但面对陈金魁这种老谋深算、以整个天地为局、以“术”与“理”为武器、根本不给正面交锋机会的对手,他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空有神通,却无处着力,憋屈至极。

他知道陈金魁的目的。对方要的不是他的命(至少现在不是),而是“风后奇门”。所以对方有耐心,可以慢慢“熬”,慢慢“磨”,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点榨干他的精力,消磨他的意志,逼他露出破绽,或者……逼他妥协。

妥协?交出“风后奇门”?或者以某种方式“分享”其奥秘?

王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的弧度。

且不说“风后奇门”的传承有其特殊性(涉及内景、因果,甚至可能与“二十四节谷”等终极秘密有关),绝非可以随意传授之物。就算可以,以陈金魁对“术”的痴狂与执念,一旦得到“风后奇门”,其后果难以预料。这位“十佬”或许并非大奸大恶之徒,但其对“道”、对“力量”、对“掌控”的渴望,早已超越了寻常的“研究”与“探索”,近乎一种偏执的心魔。将“风后奇门”交给这样的人,无异于将一柄能斩断因果、拨弄时空的“神兵”,交给一个对“力量”本身有着病态渴求的“疯子”,其引发的连锁反应与灾难,恐怕不会比甲申之乱小多少。

更何况,他王也,虽然懒散,虽然怕麻烦,但骨子里,亦有自己的坚持与底线。

“风后奇门”是太师爷周蒙传给他的,是武当的传承,也是某种“责任”与“因果”。他不能,也绝不会,因为怕麻烦,因为被“缠”得难受,就轻易将其交出去,成为他人满足私欲、搅动风云的工具。

“陈老爷子,”王也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风后奇门”领域的扭曲空气,在山谷中回荡,也仿佛顺着那无处不在的阵法联结,传向了不知隐藏在何处的陈金魁耳中,“您这‘天衍困灵阵’,布了七七四十九处主节点,暗合大衍之数,以西山主脉为‘青龙’,永定河潜流为‘白虎’,借京华王气为‘朱雀’,引燕山余势为‘玄武’,四象镇守,八门轮转,确实高明,不愧是术字门的镇派手段之一。”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洞悉本质的冷静。

“您以‘困’、‘扰’、‘耗’、‘测’四字诀‘缠’我,无非是想逼我显露‘风后’之秘,或逼我心神失守,给您可乘之机。这三天,您通过阵法变化,测了我‘风后’对‘时间流速’的局部影响上限,约是外界三倍;测了我对‘空间尺度’的扭曲范围,极限是周身三丈七尺;测了我对‘四盘能量’(木火土金水)的偏转与吸纳效率,在‘惊门’与‘死门’方位有不足百分之一的迟滞……”

他一口气说出了七八处陈金魁这三天来,通过大阵试探出的、关于“风后奇门”领域的具体“数据”,分毫不差!

山谷中,那无形的阵法运转,似乎微微凝滞了一瞬。仿佛布阵者也被王也这份在极度压力下依旧保持的、可怕的洞察力与冷静,稍稍惊到。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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