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分析情报，确定目标（2/2）

“不能走大路。”他说，“他们知道我们逃了。广告牌上的字不会是巧合。”

我想起十字路口那块旅游宣传画，蓝天绿地，一家人笑着合影。角落那行小字：“容器七号，数据同步中”。现在想起来，那笑容太整齐了，嘴角弧度完全一样。

“他们在找我。”我说，“不是抓，是找回来。”

陈砚看着我，没反驳。

我低头看脚踝，肿得厉害，走路会拖慢速度。但我不能留。

“天亮前出发。”我说。

“再撑六小时。”他按住右臂伤口，“你现在进去，走不到一半就会倒。”

我没动。

他也没动。房间里只有读取器散热扇的轻响。我看见他眼角有血丝，脸色比刚才更白。失血加上疲劳，他也撑不住多久。

“喝点水。”他递来一瓶矿泉水，瓶身结露，应该是从楼下翻来的。

我拧开喝了两口，冷水压下胸口那股闷热。他又拿出两个罐头，牛肉味，标签脱落一半。我打开吃了一口，肉很咸，咽下去才觉得有点力气。

他趁这工夫把纸质文件烧了。火苗在铁盆里窜起来，映得墙面晃动。我把U盘格式化一遍，设成定时销毁，十二小时后自动清空。读取器也做了同样处理。

火焰熄灭后，屋里更暗了。天边开始泛白，不是亮，是云层透出的那种灰。风吹得窗框咯吱响，外面草叶沙沙动。

我站起来试了试，左脚落地还是疼，但能撑住。我把相机挂在脖子上，当拐杖用。风衣没脱，热量贴着皮肤，像是某种提醒。

陈砚收好设备，背起包。他看了我一眼：“真准备好了？”

“它已经在等我了。”我说，“从我出生那天就开始等。”

他没再劝。

我们走到门口。门虚掩着，外面走廊空荡，水泥地裂了几道缝，野草从底下钻出来。我回头看了一眼这间屋子，铁盆里还有灰烬余温，桌上有半瓶水，罐头盖子滚在地上。

然后我推开门。

晨光落在台阶上，照出一道斜影。远处城市轮廓模糊，警报声早已停了。风吹过来，带着湿土和腐叶的味道。

我迈出第一步，脚底踩到碎石，硌得生疼。

陈砚跟上来，站在我旁边。

“我们得赶在它完全醒来之前。”我说。

他点头：“那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