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还能盯上（1/2）
“那还用说。”悟空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你好吃懒做，但关键时候还能顶上，比那些初级守卫强多了。”
八戒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路边出现一片瓜田，瓜藤上结满了圆滚滚的西瓜，绿油油的看着就解渴。八戒眼睛一亮，就要往前冲：“俺去摘两个！”
“站住。”悟空拉住他，“没经过人家同意，不能乱摘。”
正说着，瓜田边的草棚里钻出个老汉，手里拿着个锄头，见了他们，笑着打招呼：“几位长老，是路过的吧？天热，来吃个瓜解解渴。”
唐僧连忙道谢：“多谢老施主，只是我们不能白吃。”
老汉摆摆手：“客气啥，这瓜多的是，不值钱。”他说着，摘了两个大西瓜，用拳头砸开，红瓤黑籽，看着就甜。
八戒也不客气，拿起一块就往嘴里塞，汁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里，他也顾不上擦：“真甜！比俺老猪吃过的任何瓜都甜！”
老汉被逗笑了：“长老们是往西边去？刚才有十几个穿皮甲的小伙子从这儿过，说前面有高僧路过，让俺多留意，还给了俺几个馒头呢。”
几人这才知道，是那些初级守卫特意打了招呼。悟空笑道：“他们也算做了件好事。”
老汉叹了口气：“那些小伙子也不容易，说是被人逼着拦路，心里其实不情愿。刚才走的时候，还跟俺说，以后想跟俺学种瓜呢。”
“那可挺好。”唐僧道，“种瓜虽然辛苦，却是正经营生，心里踏实。”
几人在瓜田歇了歇，吃了西瓜，又跟老汉打听了前面的路况，才继续西行。临走时，唐僧给了老汉一些银两，老汉推辞不过，才收下，又往他们包袱里塞了几个没熟的小瓜，说路上能解渴。
阳光渐渐往西斜，没那么毒了。官道上偶尔能看到过往的行人，背着包袱，赶着牲口，热热闹闹的。八戒嘴里叼着片瓜皮，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情格外好。
“猴哥，你说那些初级守卫真能好好种瓜吗？”八戒突然问。
悟空笑道：“只要他们肯踏实干，咋不能？种瓜总比拦路强。”
沙僧道：“其实人之初，性本善，很多人犯错，都是被环境逼的。就像那些守卫，要是有正经出路，也不会干拦路的事。”
唐僧点点头：“是啊，所以咱们取经，不光是为了取真经，也是为了度化这些迷途的人。有时候，一句好话，一点善意，就能让他们走上正路。”
几人说着话，不知不觉走了很远。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官道上，像一串移动的糖葫芦。远处的村庄升起了炊烟，牛羊的叫声隐约传来，一派祥和的景象。
八戒突然指着前方喊：“快看！前面有个镇子！今晚能住店了！”
几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远处有片房屋，炊烟袅袅，看着格外亲切。八戒跑得更快了，嘴里喊着：“俺要住最好的房间！要吃一桌子菜！”
悟空和沙僧笑着跟上，唐僧走在最后，看着三个徒弟的背影，脸上露出温和的笑。西行的路还很长，或许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守卫”，但只要心存善意，耐心引导，总能让他们回头。而他们师徒四人，也在这一路的历练中，越来越默契，越来越坚定。
到了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下。八戒点了满满一桌子菜，甩开腮帮子吃起来。悟空和沙僧坐在一旁喝茶，看着他吃，时不时说两句笑话。唐僧则在灯下翻看经文，脸上带着平静的笑。
“师父，明天咱们还走大道吗？”沙僧问。
唐僧点点头：“大道虽然远些，却安稳，能少些波折。”
悟空道：“俺觉得也是。那些歪门邪道的小路，保不齐又有万界楼主的人等着，能避就避。”
八戒嘴里塞满了菜，含糊不清地说：“只要有好吃的，走啥路都行……”
几人都笑了。窗外的月亮升了起来，照在镇上的石板路上，安静而祥和。今天遇到的初级守卫，像是一阵风，吹过就散了，却在他们心里留下了点什么——或许是对人性的更多理解，或许是对善意的更多坚信。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几人就起床赶路。镇上的铺子已经开了门，卖早点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八戒买了十几个肉包子，揣在怀里，边走边吃，嘴里还嘟囔着：“这镇子的包子比瓜田老汉的瓜还香！”
悟空和沙僧笑着摇摇头，跟在后面。唐僧走在中间，双手合十，轻声念着经文。阳光穿过云层，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前路或许还有更多像初级守卫这样的“拦路虎”，但他们知道，只要心怀善意，坚定前行，就没有过不去的坎，没有到不了的西天。日头刚偏西，乌云就像被墨染过似的，沉沉压在头顶，眼看就要下雨。唐僧师徒走在一片荒僻的山谷里，路两旁的岩石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踩上去滑溜溜的。八戒拎着钉耙，裤腿上沾了不少泥点，嘴里嘟囔着：“这鬼天气，说变就变，早知道刚才在山神庙多歇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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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在前头开路，金箍棒往地上一拄，溅起的水花里竟混着点黑糊糊的东西，黏糊糊的像烂泥。“不对劲。”他皱眉，用棒尖挑起来看，“这玩意儿比上次那绿色史莱姆邪性，带着股子腥臭味。”
话音刚落，旁边的岩缝里突然“咕嘟”冒了个泡，钻出一团黑漆漆的东西——跟绿色史莱姆长得像，却更稠更黏，表面泛着油光，碰到岩石，岩石“滋滋”冒烟，很快就被蚀出个深坑。
“又是这烂泥玩意儿！”八戒往后缩了缩，“还是黑的，看着比绿的更恶心。”
“是黑色史莱姆。”沙僧握紧宝杖，眉头拧成疙瘩，“比绿色的厉害十倍，黏液腐蚀性更强，还能钻进石缝里躲着，防不胜防。”
说话间，岩缝里、石洞里，密密麻麻钻出上百个黑色史莱姆，小的像拳头，大的有水桶粗，黑压压一片，顺着岩壁往下淌，所过之处，石头都被蚀得坑坑洼洼。
“娘的，来这么多！”八戒抡起钉耙横扫，砸在一个大史莱姆身上。耙齿陷进黏液里，拔出来时带着一串黑丝，像扯不断的胶。更糟的是，黏液顺着耙柄往上爬，烫得他赶紧撒手，钉耙“哐当”掉在地上，柄上已经被蚀出了细坑。
“别碰它！”悟空大喊，金箍棒燃起三昧真火，“用火烤！”他挥棒横扫，火焰掠过之处，黑色史莱姆发出凄厉的“滋滋”声，身体渐渐融化，变成一滩黑水，渗进岩石缝里。
可史莱姆太多了，这边刚烤化几个，那边又涌过来一群，有的还顺着岩壁往上爬，像黑色的潮水，眼看就要漫到唐僧脚边。沙僧赶紧用宝杖在地上划出一道光痕，佛光形成一道屏障，史莱姆一碰到光，就像被烫着似的往后缩，却没退远，在光外打着转，伺机而动。
“师父，这玩意儿怕佛光，但数量太多，撑不了多久！”沙僧额角冒汗，宝杖上的佛光都淡了些。
唐僧双手合十，佛光如潮水般涌向前方，逼退了最前面的一批史莱姆。“悟空，找它们的源头！这么多史莱姆，肯定有个母体在操控！”
悟空用火眼金睛扫过山谷，果然在最深处的岩壁上看到个大洞，洞口被一团巨大的黑色史莱姆堵着，足有半间屋子大，表面不断鼓出小泡，每个泡破了，就钻出个小史莱姆。“在那儿！”他指着洞口，“那是母史莱姆！”
“俺去砸了它！”八戒捡起钉耙，就要往前冲，却被突然响起的“扑棱”声打断。
抬头一看，黑压压的蝙蝠从山谷两侧的崖壁后飞了出来，个个都有鸽子大，翅膀展开带着风声，眼睛里闪着红光，正是上次见过的那种蝙蝠，只是数量更多，密密麻麻遮了小半个天。
“又是这些会飞的玩意儿！”八戒头皮发麻，“这万界楼主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又是烂泥又是蝙蝠的！”
领头的是只比别的蝙蝠大一圈的黑蝙蝠王，翅膀展开足有三尺宽，爪子尖得像钩子，发出尖锐的叫声，指挥着蝙蝠群分成两股，一股扑向悟空，一股直逼唐僧。
“分头应付！”悟空大喊，金箍棒上的火焰更旺，“沙师弟护着师父，呆子跟俺先收拾蝙蝠！”
八戒哪敢怠慢，抡起钉耙在头顶舞成个圈，蝙蝠撞在耙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却还是往里钻，有几只甚至往他脸上扑，吓得他连连后退。“娘的，这些小东西比史莱姆还烦！”
沙僧护着唐僧退到一块巨石后，宝杖不断挥出佛光，将靠近的蝙蝠和史莱姆隔开。“师父，用佛光照蝙蝠的眼睛！它们怕光！”
唐僧点头，指尖凝聚出一道细长的佛光，精准地射向蝙蝠王的眼睛。蝙蝠王惨叫一声，翅膀乱扇，差点从天上掉下来，指挥顿时乱了套，蝙蝠群像没头苍蝇似的，有的撞在岩壁上，有的掉进史莱姆堆里，被黏液蚀得只剩骨头。
“好机会！”悟空纵身跃起，避开脚下的史莱姆，金箍棒带着真火，直取蝙蝠王。蝙蝠王刚缓过劲，想飞却被火焰逼得躲闪不及，一棒被扫中翅膀，“嗷”一声掉在地上，扑腾了几下就不动了，眼睛里的红光也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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