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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3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拜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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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师尊——!!”

晨光熹微,

雪落无声,

却被一声清脆急切的童音撕裂。

“砰!”

禅房的门被猛地撞开,寒风卷着雪沫率先涌入。

空中,

一柄正依循某种玄妙轨迹缓缓游弋的飞剑,

仿佛受惊的鱼儿般骤然一僵,

“叮当”一声,黯然坠地。

盘膝于蒲团上的朴灿国猛地睁眼,

怒视着门口那个裹着一身寒气、小脸兴奋得通红的小沙弥德云。

禅床上,

被惊醒的雅利安也微微蹙眉,无声地叹了口气。

“德、云。”

朴灿国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额角青筋微跳,“你最好有天塌下来般的大事。”

“师尊,下雪了!好大的雪!”

德云对他的怒火浑然不觉,

或者说早已免疫,上前拽住他的袖子就往外拖,“瑞雪兆丰年啊师尊!这是吉兆,咱们慈云寺定能逢凶化吉,平安渡过眼下的难关!您快出来看看!”

朴灿国一脸不耐,

却被这小牛犊似的徒弟硬生生拽到了院中。

“沙沙沙………”

天地间,

铅灰色的云层低垂,

鹅毛般的雪片簌簌而落,无边无际。

昨日还显露出颓败气象的慈云寺,

此刻银装素裹,

琉璃世界,

一片沉寂的洁白倒掩去了许多污浊,

显出几分静谧的庄严。

“您看,是不是很美?”

德云张开手臂,

像是要拥抱这漫天飞雪,眼中闪着纯粹的亮光。

“美?”

朴灿国从鼻子里哼出一股白气,“美个……甚是冻人!”

“哼,师尊,您真真是焚琴煮鹤,毫无雅趣!”

德云小嘴一撇,

不满地嘀咕,

随即看到跟出来的雅利安,

立刻换了副期待的表情,“雅利安师叔,您说,这雪景美是不美?”

雅利安唇角微扬,

眸中映着雪光,

颔首道:“天地一色,万籁俱寂,洗尽铅华。美,自是美的。”

“师叔有眼光!”

德云得了肯定,

心满意足,“那师尊您就和师叔好好赏雪吧!我得去云水堂了,那帮懒骨头,日上三竿还窝着!寺里已好几日没有香火进项,再不开张,怕是连粥都快喝不上了!”

言罢,

不等朴灿国反应,

他便像只灵活的雪雀,

哒哒的脚步声迅速消失在回廊的风雪之中。

“小兔崽子!扰我炼剑,坏我感应,就为说这个……唉!”

朴灿国冲着那背影挥了挥拳,

最终却化为一腔无奈的叹息。

雅利安望着德云消失的方向,

唇角笑意未散,对朴灿国道:“你收下德云,莫非也是存了‘梦中练剑’的念想?效仿宋宁之于德橙?”

朴灿国老脸一热,

闪过一丝尴尬,却梗着脖子道:“宋宁能捡到德橙那块璞玉,我朴灿国……就不能也碰碰运气?万一呢?”

“那……”

雅利安拖长了语调,

慢条斯理地问,“德云可曾于梦中,为你舞过一剑?”

朴灿国顿时像被戳破的气囊,悻悻道:“……不曾。这小孽障,除了变着法儿气我,于修行一道,至今懵懂,灵窍未开。”

“或许,德橙之能在‘梦中’,而德云之质,在别处呢?”

雅利安目光悠远,似在观想,“有人天生剑骨,有人暗合道韵,亦有人……心性质朴,赤诚如金,能于浊世中守一束明光而不昧。此等心性,或许比寻常的‘仙骨’,更为难得。气运所钟,有时不在筋骨,而在方寸之间。”

“得了吧!”

朴灿国烦躁地摆手,“我看他就是个普通顽童,最多……饭量比旁人大些!指望不上,谁也指望不上!”

说罢,

转身欲回禅房,“求人不如求己,我还是琢磨我那‘神机百炼’实在。”

“果真……指望不上么?”

雅利安却未动,

目光投向远处山门方向,喃喃低语。

风雪迷蒙中,

依稀可见德云小小的身影,

正领着数十名缩头缩脑的僧人,踏雪向山门行去。

“踏踏踏踏……”

风雪扑面,

寒意刺骨。

四五十名僧众跟在德云身后,

深一脚浅一脚,怨声载道。

“德云大人,这般大的风雪,哪会有香客来?不如晚些时辰……”

“是啊,这几日山门前冷清得鬼影都不见一个,何必让大伙儿在此白挨冻?”

“要我说,回厢房捂着才是正经!这雪怕是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德云只装作听不到,

懵着头望前走。

突然,

人群中一个压抑着愤怒的声音忽然响起,

压低了却清晰:“德云,我实在不明白!这慈云寺分明是藏污纳垢的魔窟,方丈给咱们喂那“七日断肠散”时,可曾手软?你为何还要如此死心塌地,为它卖命?”

此言一出,

仿佛冰湖投石,

众人皆静,

无数道目光复杂地投向最前方那个小小的、却挺得笔直的背影。

“踏!”

而一直装聋作哑的德云脚步也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

雪花落在他光洁的头顶、肩头,

那张犹带稚气的脸上,

此刻却是一片与年龄不符的肃穆与……沉痛。

“都给我——闭嘴!”

他的声音并不特别洪亮,

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瞬间压下了残余的窃窃私语。

他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或麻木、或畏惧、或不满的面孔,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你们如何想,是你们的事。但我德云,生是慈云寺的人,死是慈云寺的鬼。”

他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

声音里透出回忆的艰涩:“去年河南大旱,赤地千里,我爹我娘带着我逃荒。路上最后半块麸饼,我娘塞给了我;最后一口水,我爹喂给了我。他们自己……倒在路边,再没起来。我最后爬到了成都府,我哭着求路过的人,求一口水,求半口粮,没人理我,看我像看路边的野狗。我饿得眼冒金星,眼看也要跟着爹娘去了……最终是慈云寺的一个下成都府办差的师兄,给了我一碗热粥,一个窝头,还给我带我到了慈云寺。”

他眼圈微微发红,却死死忍着:“没有那碗粥,没有慈云寺,我德云的骨头,早就烂在不知哪条沟里了!我这条命,是慈云寺捡回来的。我名字里的‘云’,就是慈云寺的‘云’!寺在我在,寺亡我亡!这就是我德云知的恩,报的答!”

他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

逼视着那些低下头去的僧人:“再看看你们!摸摸自己的良心!你们当中多少人,当初也是走投无路,饥寒交迫,是慈云寺开了山门,给了你们一碗饭吃,一件蔽体的衣裳,一个遮风挡雨的屋檐!如今,寺里遭了难,有了坎,你们不想着同舟共济,反而怨天尤人,甚至心生离叛,口出恶言!这算什么?这叫做忘恩负义,叫做连畜生都不如!畜生尚知反哺,你们呢?!”

风雪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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