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色仙巢 > 第512章 韩新劝降 烈子臣服

第512章 韩新劝降 烈子臣服(2/2)

目录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嗡鸣响起。

微不可查。

就连站在不远处的姬元昊等人,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然而。

以韩新和金烈的牢房为中心。

方圆三丈之内的空间。

瞬间凝固了。

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透明光幕。

悄然升起。

将整个牢房,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这不是阵法,也不是任何已知的神通,而是纯粹的力量。

以绝对的力量,硬生生撕裂空间。

创造出的一个独立的小领域。

在这个领域之内。

韩新就是绝对的主宰。

外面的人。

只能看到韩新站在牢门口的背影。

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也感受不到任何气息。

甚至连他们的目光,都会被这层光幕,悄无声息地扭曲。

他们看到的。

永远只是韩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

姬元昊等人,果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他们只是瞥了一眼。

就以为韩新是在观察金烈死了没有。

牢房内。

原本奄奄一息,如同死人一般的金烈。

猛地睁开了眼睛。

就在韩新抬手的那一瞬间,一股恐怖到无法形容的气息,如同太古神山倾塌一般。

轰然压在了他的身上。

这股气息。

古老。

苍茫。

尊贵。

带着一种来自灵魂本源的绝对压制。

比他见过的妖帝拓跋烈身上散发的威压,都差不太多!

金烈的瞳孔。

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金色的竖瞳里。

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所填满。

他的身体。

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连带着锁住他的玄铁锁链,都发出了哗啦啦的脆响。

怎么可能?!

这是什么气息?!

为什么会如此恐怖?!

为什么会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一种本能的臣服和恐惧?!

就像是……

就像是卑微的蝼蚁,在仰望九天之上的神龙!

就像是低贱的家畜,在面对屠宰它们的屠夫!

他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牢门外的那个少年。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

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弱不禁风的人族小兵。

可在他的眼里。

那个少年的身影。

正在无限地拔高。

变得无比巨大。

无比巍峨。

仿佛是从太古洪荒走来的神只。

俯瞰着世间万物。

他甚至不敢直视少年的眼睛。

只能低下头。

浑身颤抖。

冷汗。

瞬间浸透了他身上早已破烂不堪的衣物。

“你……你是谁?!”

“妖族十大天才,就这?”

少年的话极尽嘲弄。

“连陈王的面都没见到,就被生擒了,真是废物。”

是生面孔,不是狱卒。也不是那个天天来骂他的王大力。

“你到底是谁?”金烈凝声问道。

“呵呵,哈哈哈。”

金烈也不是吓大的,愣了一下,随即嘴里发出嘶哑的、近乎疯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陈一天是没人了吗?派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来见本王?还是说,你们黑石关的兵都死光了?”

韩新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吊在半空中的金烈。

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估价的货物。

金烈被这目光看得莫名的烦躁。

他习惯的是敌人看他时眼里的恐惧或仇恨,而不是这种近乎漠然的审视。

少年的身高不及他,但他总感觉,少年在居高临下俯视他。

“你是妖族,还是人族?”这种感觉太过怪异,金烈的声音低沉了几分,警惕取代了狂躁。

韩新没有理会他的问题。随手一抛,将水罐扔到金烈脚边。

咔嚓。

罐子应声而碎。

“喝吧,主公让我来给你送口水,别真渴死了,浪费一个枷锁名额。”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金烈低头,看着流了一地的污水,喉咙滚动,内心燥热不已。

他抬头,死死地盯着少年,萎靡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你……你到底是谁?黑石关……怎么会有你这等存在?!”

韩新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将一道光柱凝聚成了椅子,坐了下来。

他就那么坐着,翘起了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墙角喘粗气的金烈,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能在这儿喘气,本身就是个奇迹。你应该庆幸,主公没打算杀你,不然以你的脑子,活不到现在。”

金烈被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态度刺得浑身发抖。他堂堂黄金狮王,何时被人这样轻贱过?

而他身上那该死的锁灵阵,竟然在这一刻,被短暂地隔绝了压制!

体内干涸的妖力,竟然隐隐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长久的干渴使他来不及顾及形象,运转一丝灵力,卷起地上的污水,抛入口中。

咕嘟咕嘟。

呼。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后,长久以来的憋屈,转化为了恨意。

“呵呵。”

少年一声冷笑,轻轻挥手,金烈才刚诞生的恨意就立刻化为痛苦。

只见他体内所剩不多的血液,一滴一滴往外渗透,凝聚起来,成了一个血球。

韩新淡淡开口道:“你的身上,不该出现恨意。不管是对我,还是对陈王。”

看见心头血也在往外渗透,金烈内心产生了另一种恐惧。

他急声道:“阁下,本王…我……我错了……”

“下次,……再也不敢了。”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心头一泻而下。

他感觉,这一刻,他似乎可以跪下。

“啊!!!”

自尊受到有史以来最强烈的侮辱,金烈不甘,剧烈嘶吼。

然而外面,丝毫没有反应。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