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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她既然敢上台,就一定有她上台的底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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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莹莹死死拽着她的胳膊,在她耳边急急地低语:“小曼,别再说了!再说下去,丢人的不是他们南家,是咱们!你看周围人都怎么看你!”

谢小曼甩开黄莹莹的手,牙齿咬着嘴唇,咬得嘴唇发白,却终究没有再开口。

擂台上,谢东华终于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捂着肿了半边的脸,踉踉跄跄地往擂台边缘走。

走到围绳边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台上依旧站得笔直的南珩。

那一眼里,写满了怨毒。

他翻身下了擂台,脚步虚浮,踩在地上深一脚浅一脚,像一个被抽掉了主心骨的木偶。

他推开上前想要搀扶他的几个谢家子弟,闷着头往人群后头走。

南酥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落在广场另一侧。

谢东华走到一个身形瘦削的男人面前停了下来。

那是谢东晖。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站在人群边缘,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纸片,随时都会被风吹走。

苍白的面色让他整个人在周围一众黝黑粗犷的军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谢东华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

南酥隔得太远听不见,但她清楚地看到,谢东华说到一半的时候,忽然伸手在谢东晖的胸口戳了一下。

那一下很用力,谢东晖瘦弱的身形被戳得往后退了半步,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加白了,嘴唇抿成一条线,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颤。

南酥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她眯起眼睛,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陆一鸣的袖口。

该死的谢东华。

输了擂台的怨气没处撒,就去找谢东晖的麻烦。

晖哥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他还在那儿戳他的胸口?

擂台上,南珩的守擂战还在继续。

一个穿着黑色练功服的年轻人翻身上了台。

“黄家黄志强!”声音倒是洪亮,架势也摆得十足。

南珩抱拳,嘴角依旧是那抹招牌式的嬉笑:“请。”

三分钟后,黄志强被一记干净利落的过肩摔放倒在地,后背砸在擂台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对南珩拱了拱手,灰溜溜地跳下了台。

紧接着是第二个,周家旁支的一个年轻人,叫周伟。

他上台的时候底气十足,下台的时候一瘸一拐,右腿挨了南珩一记扫腿,走路都不利索了。

第三个更是干脆,赵家的赵文斌,上去不到两分钟就被南珩一手扣住手腕、一手抵住咽喉,整个人被按在围绳上。

裁判还没吹哨,他就涨红了脸连声认输。

三场下来,南珩不但没有露出疲态,反而越打越精神。

他的呼吸虽然比平时急促了一些,但汗水浸透军装领口之后,那双眼睛反而更加晶亮了,像一柄被磨刀石越磨越锋利的军刀,在晨光里熠熠生辉。

台下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南家的名号在人群里被反复喊响。

谢小曼看着台上那意气风发的南家二儿子,只觉得胸口有一团火越烧越旺。

凭什么?

凭什么南家的人就能这么风光?

她哥刚被人家打得鼻青脸肿,南珩转头就打翻了三个,这是在用实力扇他们谢家的脸!

她咬了咬牙,攥紧拳头,大步朝擂台走去。

黄莹莹伸手要拦,被她一把甩开。

“别拦我!”谢小曼回头剜了她一眼,那眼神又凶又狠,“谢家的脸,我自己挣回来!”

她翻身跃上了擂台。

动作很利落,看得出来确实下过苦功。

湖蓝色的棉袄在晨风里翻飞了一瞬,稳稳落地。

她在擂台中央站定,下巴微扬,傲慢地瞪着南珩。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谢小曼上台挑战,而她挑战的人是南珩。

很多人都认为,谢小曼这不是鸡蛋碰石头吗?

但他们不清楚的是,谢小曼根本就没有把南珩当对手,她的对手,只有南酥。

她相信,南酥一定会自己上台来。

南酥看着台上谢小曼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松开了陆一鸣的袖子。

她转身,朝擂台走去。

刚迈出一步,手腕便被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握住了。

陆一鸣低着头看她,眉心微蹙。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写满了一切——担忧、不舍、还有一丝想要开口挽留却又知道不该挽留的纠结。

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一小片皮肤细嫩温热,能感受到她脉搏平稳有力的跳动。

南酥仰起脸对上他的视线。

方才看热闹时那份嬉笑的表情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静的坚定。她没有抽回手,只是轻声说:“鸣哥,别人都欺负到咱们家头上了……”

她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笑容里带着三分傲气七分从容,“哼,南家人,就没有孬种。鸣哥,你就让我上去教训教训那个女人吧!”

陆一鸣看着她眼底那簇微微跳动的光,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手。

“你伤还没好全,”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却又有一种无法动摇的郑重,“不许逞能,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有任何不舒服,立刻下台。听到了吗?”

南酥冲他弯起眼睛,笑得像只偷到了葡萄的小狐狸:“听到了听到了,陆副团长的话,我哪敢不听啊。”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解开自己天蓝色棉袄的扣子。

她把厚外套脱下来,里面穿的是一件红色的毛衣,裹着她纤细却匀称的身形,像一簇燃烧的火苗。

她把外套往陆一鸣手里一塞,又抬起手,把两条麻花辫往后一甩。

“帮我拿着,等我回来。”

她转身走向擂台。

红色毛衣在人群里格外醒目,像雪地里绽开的一朵红梅,朝着擂台上那片军绿色走去。

擂台上的南珩正琢磨着怎么应对谢小曼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挑战者,余光就瞥见了一道熟悉的红影。

他猛地转过头,看见自家小妹正从人群里走出来,径直朝擂台走来。

兄妹俩的目光隔空碰在一起。

南酥冲他招了招手,打了个手势。

南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有了解,有纵容,还有一种“我妹妹果然闲不住”的了然。

他转过身,面朝台下,冲大家抱了抱拳。

“诸位,我南珩,今天不守擂了。接下来,让给我妹妹南酥。”

说完,他翻身跃下擂台,稳稳落地。

他走过南酥身边的时候,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手掌压在她头顶的力道比平时又重了几分。

“悠着点。”他低声说,眼底的关切远比他嘴角的笑更深。

“知道啦。”南酥推开他的手,理了理被他揉乱的碎发。

评委席上,储老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他用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转头瞪向南惟远,胡子都翘起来了:“惟远!你家闺女上去干什么?拳脚无眼,伤着了怎么办?”

白老也皱起了眉头,推了推老花镜,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的关切:“是啊惟远,我听说你闺女在乡下跟歹徒搏斗负了伤,这才养了多久?她上台,能行吗?”

南惟远端着搪瓷茶缸,不紧不慢地呷了口茶。

他抬眼,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擂台上那个穿着红毛衣的纤细身影上,眼里没有半分担忧,反而漾开了一抹温和而笃定的笑。

“储老,白老。”他把茶缸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囡囡是我南惟远一手养大的女儿。她不是莽撞的人。她既然敢上台,就一定有她上台的底气。我相信她。”

储老和白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惊讶。

南惟远这个人,从不夸大其词,尤其是在孩子的问题上。

他这么笃定,那就说明他那个闺女,恐怕真有几分本事。

擂台上,两个年轻女人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对峙着。

谢小曼看着南酥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心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她凭什么这么淡定?

上了擂台,居然连一丝紧张都看不出来?

她以为这是来逛街买菜的吗?

“你还真敢上来跟我比试?”谢小曼扯起嘴角,笑意却没有传到眼底。

她歪着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南酥,然后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妹妹,“南酥,拳脚无眼,到时候伤到哪里,可别怪我没有手下留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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