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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9章 旅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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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端着碗蹲在墙根下狼吞虎咽地吃,表情麻木,没人说话。

陈墨没有立刻发作。他穿上旅长的全套戎装,在操场上召集全旅官兵训话。队伍歪歪扭扭地排成一列列,有人还在揉眼睛,有人帽子戴歪了,皮带松松垮垮地挂着。

几个营长站在队列前方,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目光在陈墨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掂量这位空降来的旅长到底有多少斤两。

“我是陈墨,你们新任的旅长。”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操场,“从今天起,第八旅的规矩,由我来定。”

队列中一个喝得酒气未消的副营长歪着帽子斜着眼睛打量了他一眼,忽然扯着嗓子在队列中阴阳怪气:“陈旅长——你这岁数怕是还没有老子当兵的年头长吧?咱跟着曹大帅打仗的时候,你这小子还没断奶呢——”

陈墨没有等他说完便拔出腰间的花口撸子。枪口并未对准那人,而是对准五十步外一棵碗口粗的老槐树扣动扳机,枪响了。

队列中几个还在打瞌睡的士兵被震得浑身一颤。陈墨仍没有停手,接连扣动扳机,七发子弹贯入树干,弹孔呈一条笔直的竖线。他收回手枪,目光扫过忽然安静下来的队伍:“继续。”

满场鸦雀无声,那个副营长的酒也醒了大半,帽子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扶正了,两条腿并得紧紧的,一动不敢动。

但第三天,真正的挑衅来了。一个姓马的步兵营长仗着自己是曹昆的远房亲戚,以为陈墨不敢动他,公然拦在营地门口阻挠新旅部下达的出操令。

“补充旅就这个德性,大帅从来不指望咱们打仗。陈旅长新官上任想要烧三把火我不管,但别往老子头上烧——老子跟着大帅打保定的时候,你这旅长还不知道在哪儿。”

他双手叉腰挡在营门口,身后站着十几个自己的兵,斜着眼睛露着挑衅的冷笑。

陈墨走到他面前,两个人隔着三步的距离对视了片刻。马营长刚要继续开口,陈墨右掌随意一挥。一道无形的罡气隔空劈出,马营长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看不见的重锤猛砸了一下,整个人连退七八步,重重撞在身后的土墙上,墙皮簌簌掉了一大片。

陈墨上前一步,单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起,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马营长嘴唇哆嗦了几下,一个字也没能再说出来。

在军营立威之后,陈墨开始大刀阔斧地改革。

第一步是清除那些“吸食烟土、训练不力、克扣军饷”的旧军官。第一个月他就革退了一半军官。有营长,有连长,有后勤军官,也有参谋。理由条条写在公文上,证据确凿:抽鸦片、贪军饷、喝兵血。

有人跑到保定去哭诉,但曹昆那边没有任何动静。那份第八旅旅长的委任状上写得很明白:旅长有完整的人事任免权。

再加上陈墨隔三差五派人送去帅府的壮阳丹和往来书信,曹昆对他已是言听计从。

第二步是改革军饷。以前士兵的军饷由旅部下拨到营,营再拨到连,层层截留,到底层士兵手里只剩几成。

陈墨废弃了这一套办法,改为集中发放制度:每月由他亲自主持,各营挨个列队,士兵一个接一个上来签字、领饷、当面确认金额。

透明公正,谁也别想再从中截留。

第一次集中发饷那天,许多新兵领到足额的银元之后都是怔怔的,反复举到眼前去看。

他们当兵几年,这是第一次拿到满额的饷银,而不是长官挑剩下的一堆铜板。

一个老家从关外逃荒来的年轻士兵低头看到手里的银元,忽然眼圈红了,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退回去的时候对陈墨端端正正地行了个军礼。

没有人看到他哭,只有他那一班的老班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第三步是废除旧军制。陈墨取消了旧式的庞杂编制,代之以标准化的营、连、排、班四级正规编制。

每一步都配合新的军规条例,体能训练和射击考核被列为硬指标——每月考核一次,不合格者留训,连续三次不合格者清退。

第一个月下来,第八旅原有的3000人缩水了近三分之一——只剩下2200余人。

有人向曹昆反映此事,说新来的第八旅长裁了太多人,会导致部队战力不足。

陈墨亲自去了一趟天津帅府,从从容容地对曹昆解释道:“兵贵精而不贵多。裁掉的是吃空饷的、抽大烟的、枪都端不稳废物。大帅既然把第八旅交给我,我就要还曹帅一支拉得出去、打得响的精锐。我很快会将兵员补足,到时候曹帅可以亲自来检阅——我的兵若是还不如现在,我就把关防还给曹帅,换别人来接。”

曹昆听完笑了,摆摆手:“去吧去吧,你办事,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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