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师姐,轻点!疼……(1/2)
他有点不敢置信,但那满天的战舰,那遮天蔽日的阴影,那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都在告诉他——是的,很重要。
重要到天门倾巢而出,重要到四大家族齐至,重要到可以为了他跟青云宗开战。
青云宗如临大敌。
警钟长鸣,防御大阵全开。
那金色的光罩笼罩着整座青云山,厚实坚固,符文流转。
青云宗的高层倾巢而出,宗主、副宗主、各峰峰主、各殿殿主、各堂长老,一个个面色凝重,如临大敌。
青云宗宗主,站在最前面,一身青色道袍,面容儒雅,但此刻,那儒雅的脸上满是不安。
他看了一眼满天的天门战舰,又看了一眼茶楼门口那个浑身是血、衣衫褴褛、脸上带着红手印的年轻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天门这是要干什么?
要开战吗?
他上前一步,抱拳拱手,姿态放得很低,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几分试探,还有几分“咱们有话好好说”的求和。
“不知天门的道友前来,所为何事?是否有什么误会?”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战舰,扫过四大家族的太上长老,最后落在洛天依身上。
那位才是正主,那位才是说了算的人,那位才是能决定今天这事是小事还是大事的人。
洛天依站在舰首,俯瞰着下方。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浑身是血、衣衫褴褛、脸上带着红手印的年轻人。
秦寿。
此刻他正站在茶楼门口,浑身狼狈,面色惨白,嘴角还挂着血迹。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洛天依,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你终于来了”的如释重负,还有几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笃定。
洛天依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很淡,很轻,但秦寿看到了。
那笑容里,有着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情愫。
青云宗山门前,乌云压顶,战舰遮天。
四艘主战舰的巨大阴影投射在地面上,将整座青云山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那黑暗不是自然的,是天门的。
洛天依站在主战舰的舰首,白衣胜雪,不染纤尘,那条大长腿在战舰的阴影中依然白得晃眼。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何人敢欺负我天门传承弟子?”
秦寿立刻站了出来,那速度快得跟兔子似的。
他指着柳如眉,声音都在发抖,那委屈比窦娥还冤,那惨状比乞丐还惨,那演技比影帝还好:
“是她是她就是她!师姐你看我这样,都是她打的!
她还说我师尊在她面前都要俯首低头、阿谀奉承!”
他指着自己的脸,那红手印清晰可见,那灰头土脸狼狈不堪,那嘴角的血迹触目惊心。
他拉着楚惊尘的袖子,
“师姐,楚家这小子能给我作证!”
楚惊尘被他一拉,差点没站稳。
他看着满天的战舰,看着四大家族的太上长老,看着洛天依那张冷艳的脸,脑子一片空白。
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
“没……没错!我能作证!我亲眼看到的!”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但他知道,今天这话,说了是证人,不说就是同谋。
柳如眉的脸色惨白,那白比纸还白,比雪还白,比石灰还白。
她连忙上前一步,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比哭还假,比哭还让人想吐。
“洛门主,误会!都是误会!不过是一件小事……”
秦寿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那声音里满是愤怒,满是控诉,满是“你欺负了我还想大事化小”的委屈:
“误会?你当婊子骗我师尊的灵药,是误会?
你拿着我师尊的东西包养小白脸,是误会?
你让你师侄打我,是误会?”
他每说一句,就上前一步。
柳如眉每听一句,就后退一步。
他一个人,把化神境的太上长老逼得连连后退。
柳如眉的脸从惨白变得涨红,从涨红变得铁青。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又闭上。
她想解释,想说她没骗药老的灵药,想说她没包养小白脸,想说一切都是你情我愿。
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知道,说出来,更丢人。
“没……没有!真的没有!这位师侄,你为何要如此污蔑于我……”她的声音都在发抖,那是气的,也是怕的。
秦寿指着自己的脸,那红手印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我脸上的伤,能是误会?我身上的土,能是误会?地上的血,能是误会?还是你让他打我,能是误会?”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
“你当我是傻子?你当大家都是傻子?你当我师姐是傻子?”
柳如眉的师侄——赵元朗,终于忍不住了。
他指着秦寿,声音尖锐刺耳,那声音里满是愤怒,满是委屈,满是“你血口喷人”的控诉:
“明明是你自己打的!你自己吐的血!你自己抹的灰!你……”
秦寿打断他,那声音比他还大,那气势比他还足,那理直气壮的程度比他强一百倍:
“开玩笑!天下哪有自己打自己的人?你是脑子有病还是当大家都是瞎子?”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啊!你拿出证据来啊!”
他把“啊”字拖得老长,那语气像极了地痞流氓,像极了无赖泼皮,像极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人。
赵元朗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没有证据,他当时看傻了,忘了用留影石。
谁能想到这个凝真境的蝼蚁,会这么不要脸?
谁能想到他敢当着化神境的面撒谎?
谁能想到他告状告得这么理直气壮?
秦寿指着周围那些看热闹的茶客,那目光如同巡视领地的君王,如同点兵的将军,如同审判罪犯的法官:
“你们说,他们有没有打我?”
那些茶客被他那凶神恶煞的目光一扫,一个个腿都软了。
天门的战舰在天上,天门的门主在天上,天门的四大家族在天上。
这个时候,谁敢说没有?
谁敢替柳如眉说话?谁敢得罪天门?
“有!我能为这位公子作证!”
一个胆大的散修举起手,声音都在发抖,
“我刚才亲眼看到,那个男的打了这位公子一掌!还说要把他打死扔到后山喂灵兽!”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就有第三个。
一时间,茶楼里的茶客纷纷举手,七嘴八舌地作证,那场面比菜市场还热闹。
“对对对!我也看到了!那个女的还说要替这位公子的长辈教导他!”
“他们还说天门是土鸡瓦狗!说药老在他们面前都要低头!”
“还说要让这位公子吃不了兜着走!”
话越传越离谱,越传越夸张,越传越不像话。
但此刻,没有人关心真相。
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小命。
青云宗宗主见状,心中咯噔一下。
完了,彻底完了。这两个傻逼,吃着人家的,喝着人家的,转头还骂人家。
天门的药老啊,那是多少炼丹师想要抱上的大腿!
多少修士想要求一粒丹药的活神仙!
她倒好,拿着人家的灵药包养小白脸,还让人家的弟子撞见了。
这不是找死吗?
这是找死都找不准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连忙上前,厉声呵斥:
“柳太上!你还不赶紧向洛门主磕头赔罪!”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几分怒其不争,还有几分“你再不认错我就跟你划清界限”的决绝。
柳如眉和赵元朗的脸色难看得要死。
他们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
她连忙从怀中掏出玉简,声音都在发抖,那声音里满是慌乱,满是求助,满是“你快来救我”的哀求。
“洛门主,都是误会!我这就联系药师兄,让他来帮我证明……我跟他多年的交情,他一定会来的!”
她的手在抖,心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洛天依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冰冷而嘲讽,带着一种“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联系他”的轻蔑,带着一种“你以为你是谁”的不屑,带着一种“今天就算药老来了也没用”的笃定。
“不必了。区区青云宗,不过弹丸之地,也敢如此欺我天门。”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惊雷一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今日不灭了你青云宗,天下何人还会知道我天门的威名?”
她抬起手,轻轻一挥。
那姿态,从容不迫,如同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如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君王。
“诸位,青云宗放任门下太上长老给我天门太上长老戴绿帽子,还如此欺辱我天门传承弟子,还试图杀害……”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
“今日若是心慈手软,天下何人还会怕我天门?”
柳如眉懵了。
赵元朗懵了。
青云宗宗主懵了。就连秦寿都懵了。
灭……灭了青云宗?
他本来只是想出口气,装个逼,让洛天依来吓唬吓唬他们。
他没想到,洛天依居然要灭宗。
这是不是玩得有点大?
青云宗宗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白比死人还白。
他连忙摆手,那速度快得跟电动马达似的,声音都在发抖:
“慢……慢着!我们青云宗从现在开始,将柳如眉和赵元朗逐出青云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