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师姐,轻点!疼……(2/2)
他们的生死,跟我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从今以后,他们不是青云宗的人!
他们的所作所为,青云宗概不负责!”
他这话说得又快又急,生怕说慢了天门就开炮了。
洛天依站在舰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目光冰冷如霜,带着一种“你当我是三岁小孩”的嘲讽,带着一种“惹完事就想摘干净哪有那么便宜”的冷漠,带着一种“今天这事你说了不算”的霸道。
“惹完事情,现在想要摘出来?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她抬起手,轻轻一挥。“杀。”
洛天依甚至不需要动手。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就够了。
四大家族的太上长老齐齐出手。
楚家老祖一掌拍出,金色掌印遮天蔽日,轰在青云宗的护山大阵上,大阵剧烈颤抖。
刘家老祖一剑斩出,黑色剑光撕裂长空,在大阵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秦家老祖一拳轰出,青色拳风摧枯拉朽,大阵上的裂纹越来越多。
李家老祖一指点出,白色指芒穿透虚空,大阵轰然破碎。
四大家族的弟子们齐齐出手,法宝、灵符、阵法,铺天盖地,朝着青云宗的山门涌去。
柳如眉和赵元朗还在拼命联系药老,玉简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但始终没有人接听。
药老此刻,正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躲他的师兄,哪有功夫理会她?
洛天依看了他们一眼,冷冷道:
“抓起来。等攻下青云宗再说。”
她挥了挥手,四个化神境巅峰的长老从战舰上飞身而下,将柳如眉和赵元朗围在中间。
四人同时出手,四道恐怖的力量汇聚在一起,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将柳如眉牢牢抓住。
那力量摧枯拉朽,柳如眉想要挣扎,但根本动不了。
她可是化神境,是青云宗的太上长老,是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
可在四个同境界的强者联手之下,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屈辱,满是不甘,满是“为什么会这样”的茫然。
她修行数千年,从一个普通弟子一步步爬到太上长老的位置,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赵元朗直接吓尿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尿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下来,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的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秦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明悟。
他哪有那么重要?
他秦寿,一个凝真境的蝼蚁,刚入门不到一个月的新人,凭什么让天门倾巢而出?
凭什么让四大家族齐至?
凭什么让洛天依为他灭一个宗门?
他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他只是撞在了洛天依的心坎上。
洛天依出兵,不是为了给他出气,是为了吞并青云宗的地盘。
青云宗,方圆万里,灵脉无数,矿藏丰富,是天门垂涎已久的肥肉。
一直以来,天门都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动手。
现在,他秦寿,就是那个借口。
柳如眉欺负天门传承弟子,辱骂天门门主,侮辱天门太上长老,这就是最好的开战理由。
人家出动这么多人,是来搞事业的。
哪有什么功夫跟自己搞什么霸道总裁为我出气?
这分明是霸道总裁利用自己的小甜心,借口收购敌对公司的经典套路。
秦寿站在茶楼门口,看着那些天门的战舰,看着那些天门的弟子,看着那些天门的太上长老,心中五味杂陈。
他叹了口气,喃喃自语:
“我特么什么东西,能让四大家族一起出面?
你特么没发现人家是来吃蛋糕的么?
我这个蛋糕上的樱桃,只是被顺手摘了而已。”
楚惊尘站在他旁边,整个人还在懵,那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吃蛋糕?
什么蛋糕?
谁吃蛋糕?
他顺着秦寿的目光看去,看到四大家族的弟子正在疯狂搜刮青云宗的宝库、药园、矿脉,那场面比蝗虫过境还夸张。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
他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那声音里满是震惊,满是佩服,还有几分“原来如此”的了然。
“我靠!原来是……”
秦寿没等他说完,从怀中掏出那株赤焰灵芝,在手中掂了掂。
那灵药通体火红,叶片如同火焰般跳动,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看着那株灵芝,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带着几分释然,几分无所谓,还有几分“老子不伺候了”的洒脱。
“师尊,你的灵药我是送不成了。”
他顿了顿,把灵芝往怀里一揣,
“徒弟就替您享用了。反正您送给她也是糟蹋,还不如给我补补身子。”
他拉着楚惊尘,走到一旁,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
那姿态,悠闲得像在看戏,像在度假,像在野餐。他就差捧着一把瓜子了。
“来来来,坐下看戏。这种大场面,可不是天天都能看到的。”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苹果,啃了一口,含糊不清道,
“宗门之间的战争,化神境的大战,灵能大炮的轰鸣,这可是实况直播,比看电影刺激多了。”
青云宗宗主看着那满目疮痍的山门,看着那些四处搜刮的天门弟子,看着那艘主战舰上那道白色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天门,欺人太甚。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
“天门,欺人太甚!”
话音刚落——一道刺眼的光芒从主战舰的舰首射出,直直轰在青云宗的护山大阵上。
灵能大炮,一炮可灭化神。
那光芒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空间都在扭曲。
轰——大阵剧烈颤抖,裂纹密布。
又是一炮。轰——大阵轰然破碎。
事情已经做了,天门的兵力已经集结,这场战争注定会以一种谁都不想看到的方式结束。
但此刻,没有人在乎。
天门的弟子在乎的是能抢到多少好东西,四大家族在乎的是能分到多少地盘,洛天依在乎的是天门能扩大多少版图。
秦寿坐在石头上,啃着苹果,看着那漫天的战火,看着那些飞来飞去的化神境,看着那艘主战舰上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师尊啊师尊,您老人家要是知道,您的心上人被我搞成这样,您会不会打死我?”
他摇了摇头,又啃了一口苹果,
“算了,反正您也打不过我师姐。我师姐罩着我,我怕谁?”
秦寿正看得起劲,嘴里还嚼着苹果,那模样悠闲得像在电影院看大片。
他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时不时和楚惊尘点评几句,那姿态比评委还专业。
就在他看得最入神的时候,一道冰冷的目光从主战舰上射来,直直锁定了他。
那目光如同实质,刺得他后背发凉,汗毛倒竖,手中的苹果差点掉在地上。
他抬起头,正对上洛天依那双冰冷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不满,有无奈,还有几分“你给老娘等着”的威胁。
秦寿心里咯噔一下,刚想溜,一股无形的力量已经裹住了他。
那力量柔和而霸道,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
楚惊尘也一样,两人像是被无形的手拎着,直直飞向那艘主战舰。
哐当。
两人重重摔在甲板上,那声音清脆响亮,听得周围的弟子都忍不住龇牙咧嘴。
秦寿捂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那表情委屈得像受了欺负的小媳妇。
“师姐,轻点!疼……”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别样的意味,那语气像极了在撒娇,在抱怨,在调情。
周围的弟子们齐齐低下头,不敢看,不敢听,不敢想。
洛天依的脸色微微一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她瞪了秦寿一眼,眼中满是警告,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再敢胡说八道老娘把你扔下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敢在那里看戏?一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的声音冰冷如霜,但那股冰冷之下,藏着几分关切。
秦寿活动了一下摔疼的屁股,一脸无所谓,那表情像极了不知死活的小白鼠:
“至于么?现在的情势不是一边倒么?天门的战舰在天上,四大家族在地上,青云宗的护山大阵都碎了,他们拿什么打?”
他摊了摊手,那姿态像极了分析战局的专家,像极了指点江山的将军,像极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洛天依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带着几分嘲讽,几分无奈,还有几分“你还是太年轻”的了然。
“哪有这么简单。要是这么简单,早就把青云宗拿下了。”
她的目光投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你以为,青云宗屹立万年,靠的是什么?靠的是那几个化神境?还是靠那几百个元婴境?”
秦寿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问,一股横扫天地的威压从天而降。
那威压不是化神境,不是元婴境,不是金丹境,而是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力量,一种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恐怖力量。
那力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压得他膝盖发软,压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楚惊尘更是直接瘫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
“天门的小辈,过分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青云山深处传来,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惊雷一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震得战舰都在颤抖,震得四大家族的太上长老都变了脸色。
洛天依的眉头微微皱起,但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那兴奋不是害怕,不是紧张,而是一种“终于等到你出手了”的期待,一种“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强”的战意,一种“今天不把你打服我就不姓洛”的决绝。
“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淡,但那股战意,藏都藏不住。
秦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谁?”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回荡——这特么又是什么级别的老怪物?
楚惊尘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声音都在颤抖:
“炼……炼虚境……真正领悟天地大道的炼虚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