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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五九章 医院就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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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卫戍区司令部礼堂回来,特事办二楼的气氛还没从立功授奖的余温里完全冷却。赵德胜和李满仓的军功章在各自胸前亮闪闪的,被几个战友围著摸了又摸。周国栋站在走廊里,把刚领回来的集体二等功嘉奖令往公告栏上贴——和去年黄金大劫案那张並排,两张嘉奖令的红戳在日光灯下交相辉映。

言清渐走进办公室,把军帽放在桌上,个人二等功的证书和军功章还揣在公文包里没来得及归档。冯瑶帮他倒了杯热茶,他刚端起来,通信兵敲门进来,手里拿著一份电话记录。

“主任,刚才您去礼堂的时候,轧钢厂办公室来过一个电话。秦淮茹同志打来的,让您回来后回她办公室电话。”

言清渐把搪瓷缸子放下,拿起桌上的电话要了轧钢厂人事办公室。听筒里咔嗒几声,然后是秦淮茹的声音,背景里有轧钢厂办公室特有的嘈杂——打字机的敲击声、电话铃声和车间广播隱隱约约的响动。

“淮茹,是我。”

“清渐,我爸身体出问题了。”秦淮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绷紧了的弦,“之前一阵子他就说心慌、气短,走路走快了就喘不上气,干农活更不行。一直拖著没去医院,昨天实在扛不住了才去县医院。县医院拍了x光胸片,医生说心臟有杂音,心影也比正常人大,怀疑是心臟瓣膜的问题。但县医院的条件没法做心导管检查,更做不了心臟外科手术,必须转到四九城的大医院。我妈刚刚托村里的电话打给我,我爸现在还在县医院躺著。”

言清渐握著听筒,脑子里已经把后续步骤排好了顺序。心臟瓣膜病,心慌气短乏力——这些都是心臟泵血功能受损的典型症状,县医院的判断没有错,x光看到心影增大说明心臟已经有代偿性扩大的问题,但瓣膜损伤的確切位置和程度,確实需要心导管检查才能精准评估。县医院没有这个条件,继续拖下去只会加重心臟负担,拖成慢性心衰就麻烦了。

“淮茹,你现在就在办公室等我。”

“嗯,我跟新厂长请了假,但我不知道怎么把我爸从县医院转到四九城医院来,需要转院证明,还要联繫这边的医院接诊——”

“你在办公室等我,不要自己乱跑,我开车去接你。”

言清渐掛断电话,把军帽重新戴上。冯瑶从衣架上取下枪套,他摆了摆手。“不用跟著,是你淮茹姐娘家里的私事。正事要紧,你在特事办待命,有情况隨时联繫我。”他拿起吉普车钥匙,快步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卫楚郝正拿著勤务连的下一周训练计划要找他签,他边走边接过钢笔在审签栏里签了字,把计划递迴去,脚步没停。

吉普车驶出卫戍区大院,沿著熟悉的街道往红星轧钢厂方向开去。轧钢厂的大门还是那个大门,门卫老孙头头髮白了大半,看见吉普车开过来,正要上前盘查,车窗摇下来,老孙头愣了一瞬——坐在驾驶座上的人是言清渐,穿著一身笔挺的少將军装,肩章上那颗金豆子在日光下格外扎眼。老孙头张了张嘴,把涌到嘴边的“言副厂长”咽了回去,立正敬了个礼。言清渐朝他点了点头,把车开进了厂区。

吉普车停在办公楼前面,办公楼还是那栋灰砖楼,外墙爬满了爬山虎的枯藤。言清渐推开车门下来,军装和少將肩章在轧钢厂工人眼里是稀罕物件——厂里的干部最多穿中山装,军代表也不过是个营级,少將级別的军官出现在轧钢厂办公楼前面,上一次还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几个从车间里出来吸菸的工人看见他,手里的菸捲停在半空。有人认出来了——那是言清渐,以前轧钢厂的副厂长,当年搞炉火改造项目的那个。旁边的人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两个人对视一眼,都默契地没开口。言清渐心急如焚没注意到这些目光,他推开办公楼的门,皮鞋踩在水泥楼梯上,一路走上三楼,楼梯上所有遇到的人,看见他,確切说看到他身上的少將军装,都仿佛被定住了身体,大气也不敢出。

秦淮茹的办公室在三楼走廊尽头。门虚掩著,她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电话机旁边摊著几份刚批完的生產计划表。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言清渐站在门口。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也没管办公室其他人震惊的目光,自然的伸手把他军装领口上蹭的一道灰拍掉。她的动作很轻,眼神里带著焦灼,但语气还是平稳的。

“咱们现在就走,爸还在县医院等著,妈也在那儿。”

言清渐向来雷厉风行,牵起秦淮茹的小手,两个人下楼。走廊里经过的几个厂办干事看见言清渐,脚步一滯,其中一个年轻人刚要敬礼,被旁边年长的同事一把拽住胳膊,微微摇了摇头。秦淮茹朝他们点了个头,继续往前走。她在这个厂里待了多年,一步步做到办公室主任,厂里老人都知道她的丈夫是言清渐,但没有人会在这年头主动提及这件事,言清渐以前就是正司级,后来隱约传出副部级了,现在直接就少將军装…当的官太大了——祸从口出,沉默是金。

下了楼,言清渐在车门前顿了一下,忽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少將肩章上的金豆子、胸前的资歷章、军装的铜扣子,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节都在发出比车间广播还响的噪音。刚才出来太匆忙,而且平时来往的都是身份相差不大的啊,根本没关注这个,无语的他把车门重新关上。

“淮茹,先回南锣鼓巷,我换身衣服。穿这身去医院,岳父岳母还没看病就先被我嚇出病来了。”

秦淮茹先前也没觉得,自己丈夫这一身穿著有什么不对,刚被轧钢厂老熟人远远围观,却不敢上来打招呼时,才意识到了。本来和厂里人平等相处,这回不用装了,摊牌了。俏脸微红,轻啐了下言清渐,就是这个冤家害的。

吉普车拐进南锣鼓巷三十八號。言清渐上楼换了身灰色中山装,把军装掛进衣柜,锁好门。车子重新发动,沿著京门公路往秦家村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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