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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魔影抓袭,逆鳞枪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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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影缓缓抬起左手,左臂从垂落的状态抬起来,手指张开,掌心对准三人所在区域。黑雾开始凝聚,比右爪更浓,旋转速度更快。黑雾在掌心中凝聚,像一颗球,像一团云。比右爪更浓,颜色更深,密度更大。旋转速度更快,从缓慢变成快速,从快速变成极快。

陈无戈抬手,拇指顶开护手,断刀露出一寸刀锋。左手从刀柄上移开,拇指顶在护手上,用力一推。护手弹开,发出“咔”的一声轻响。断刀露出一寸刀锋,银白色的刀刃在月光下闪了一下。他脚步微移,挡在阿烬前方半步。不是大步,是微移。左脚向左移动了半尺,右脚向右移动了半尺,身体从阿烬的侧前方移到了她的正前方。半步,很短,短到只有一脚的距离。但这一步,让她从他的侧面移到了他的后面。

青鳞咬牙,拔出逆鳞枪,枪尖从焦土中拔出来,带起一撮泥土。枪尖划地,摆出前刺姿势。枪尖在焦土上划了一道弧线,从右向左,从前向后。他的身体前倾,重心前移,枪尖指向魔影。他喘得厉害,胸口在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但站得稳,他的脚钉在地上,他的脊背挺直,他的下巴微抬。

阿烬没动,双手仍握着木棍,目光盯紧魔影手掌。她的脚没有动,身体没有动,手没有动。她的眼睛盯着魔影的左手,盯着那只正在凝聚黑雾的手掌。她知道,下一击不会只针对一人。不是打陈无戈,不是打青鳞,不是打她。是打他们三个,是打他们所有人。

高台上,七宗太上长老终于开口,声音直接震荡在空气中:“尔等蝼蚁,竟敢染指天裁?”

尔等蝼蚁——你们这些蚂蚁,你们这些虫子,你们这些不值一提的东西。竟敢染指天裁——竟敢触碰天裁,竟敢干涉天裁,竟敢对抗天裁。天裁是天的裁决,是七宗的审判,是不可违抗的命运。话音落,魔影左掌猛然下压。

不是抓,是拍。抓是五指合拢,像鹰抓兔。拍是五指张开,像拍苍蝇。整个掌面如山岳坠落,掌面是手掌的正面,从指尖到手腕,从拇指到小指。它像一座山从高处坠落,像一堵墙从高处倒下。覆盖范围超过十丈,十丈是三十多米,是整个战场的宽度。掌面覆盖了陈无戈、青鳞、阿烬,覆盖了他们三人所在的位置。地面塌陷,不是慢慢地陷,是猛地陷——像一个人站在软泥上,脚突然陷下去了。地面下沉了半尺,焦土、碎冰、灰烬全部陷了下去。碎石腾空,碎石从地面弹起来,向四面八方飞溅,像子弹,像炮弹。断墙轰然倒塌,阿烬藏身的断墙在掌风的压迫下倒塌了,砖块散落一地,灰尘腾空而起。阿烬被气浪掀得后退两步,气浪从掌面下压的位置炸开,像一只巨大的手推在她的胸口上。她的身体后仰,重心后移,脚在地面上滑了两步。脚跟绊在瓦砾上,差点摔倒。她的脚跟磕在一块碎砖上,脚踝一歪,身体倾斜,差点倒下。她强行稳住,腰腹用力,身体从倾斜的状态扳回来。木棍插地支撑身体,木棍从横在胸前的状态变成竖在地上的状态,棍头插进焦土里,她双手扶着棍子,稳住身体。

陈无戈横刀格挡,刀从指向天空的状态收回来,横在头顶。赤光一闪,刀刃上的赤光闪了一下,像一颗星,像一盏灯。硬接掌缘余波,掌缘是手掌的边缘,不是掌心,不是指尖。余波是掌风的外围,不是中心,不是最强的地方。冲击力震得他双臂发麻,从手腕传到手臂,从手臂传到肩膀,从肩膀传到全身。膝盖微弯,膝盖在冲击下弯曲了,从微屈变成更屈。脚底泥土炸开一圈,脚底的泥土在重压下炸开,像一朵花,像一圈涟漪。

青鳞跃起侧闪,他的脚用力蹬地,身体从地面弹起来,向左跃出。逆鳞枪点地借力,枪尖在焦土上点了一下,枪杆弯曲,然后弹直。他的身体借力在空中翻了半圈,翻身落在陈无戈左侧。他的脚先着地,然后是身体,踉跄了一下,脚步不稳,身体前倾。右手扶住枪杆才没跪下,枪杆插在焦土里,他双手扶着枪杆,撑住身体。

掌击落空,地面留下一个巨大掌印,焦土深陷三尺,边缘龟裂如蛛网。掌印是魔影左掌拍出来的,五指清晰,掌纹清晰。深陷三尺,一米的深度。一个人站在里面,只露出一个头。边缘龟裂如蛛网,裂缝从掌印边缘向四周蔓延,像蛛网,像树根。烟尘弥漫,灰尘从地面上升起来,灰白色的,浓浓的,像一面幕,像一堵墙。三人身影在灰雾中若隐若现,陈无戈的黑色短打,青鳞的银甲,阿烬的红裙。在灰尘中忽隐忽现,像鬼影,像幽灵。

陈无戈吐出一口浊气,嘴张开,把肺里浑浊的空气吐出来。浊气是白色的,在月光下像一团雾。刀尖垂地,赤光微闪。刀从横在头顶的状态放下来,垂在身侧。赤光在刀刃上闪了一下,微弱地,暗淡地,像一盏快要没油的灯。

青鳞抹了把脸上的灰,右手从枪杆上抬起来,在脸上抹了一下。灰尘沾在他的手上,沾在他的脸上,把他变成了一只灰猴。低声说:“下次你砍快点,我撑不了两轮。”声音很低,低到只有陈无戈能听见。下次是下一次,是下一击,是下一轮。你砍快点,你的刀快一点,你的出手快一点。我撑不了两轮,我的身体撑不住两次攻击了。

陈无戈没回应,嘴闭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看了他一眼。头微微转了一下,目光从魔影身上移开,落在青鳞的脸上。那一眼里什么都没说,没有“好的”,没有“我知道了”,没有“我会的”。但青鳞明白了。他看懂了那个眼神——再来一次,他们还能挡。不是“我”,是“他们”。他,青鳞,阿烬。他们还能挡。

阿烬从后方走上来半步,不是大步,是半步。她的右脚向前迈出半步,脚掌踩在焦土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木棍依旧横在身前,高度与肩膀齐平,像一道屏障,像一扇门,像一面盾。她没看陈无戈,头没有转过去,目光没有移开。也没看青鳞,头没有转过去,目光没有移开。目光始终锁着魔影,从魔影的左掌拍下来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那只手。她的手还在抖,从手指传到手腕,从手腕传到手臂。但没松开棍子,手指还是那么紧,指节还是那么白。

魔影缓缓收回左手,左臂从拍下的状态收回来,从低处升到高处。双臂垂落,两只手臂都垂在身体两侧,像两根柱子,像两条树干。红目再次扫视三人,头从左转到右,从右转到左。这一次,它的动作慢了半拍,不是“慢”,是“慢了半拍”。它的头转动的速度慢了,目光移动的速度慢了。像是在重新评估威胁等级,它之前不把他们当回事,觉得他们是蝼蚁,是虫子,是不值一提的东西。但现在,它开始重新评估了,开始认真看了,开始把他们当成对手了。

高台上,七宗太上长老闭眼,眼皮合上,睫毛在火光中投下扇形的阴影。手中黑剑纹路再度亮起一层,七道暗纹又亮了一层,从暗变亮,从亮变刺眼。他开始掐诀,十指交错,结出复杂手印。手指像蛇一样缠绕在一起,食指扣着中指,无名指扣着小指,拇指顶着掌心。

陈无戈知道,下一轮攻击会更猛。不是“可能”,不是“也许”,而是“知道”。他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压力更重了,魔影的气息更强了,灰袍人的咒语更快了。他低头看了眼断刀,目光从魔影身上移开,从灰袍人身上移开,从战场上移开。落在断刀上,落在刀刃上,落在那缕快要熄灭的赤光上。赤光比之前更弱,但也更稳。更弱,像一盏快要没油的灯,像一颗快要熄灭的星。更稳,不游走了,不跳动了,不挣扎了。它贴在刀脊上,像一口炉子里将熄未熄的炭火。他缓缓吸气,气流从鼻子进入,经过喉咙,经过气管,进入肺部。他的肺被充满,胸腔鼓起来。将刀横于胸前,刀从垂在身侧的状态抬起来,横在胸前,刀身与地面平行。双脚分开,重心下沉,左脚向左移动了半尺,右脚向右移动了半尺。膝盖微屈,重心下沉,身体像一张被拉开的弓,像一根被压紧的弹簧。

青鳞站到他右侧,脚步向右移动,从陈无戈的左侧移到他的右侧。逆鳞枪斜指地面,枪杆倾斜,枪尖离地三寸。枪尖刻文微亮,枪尖上刻着的符文亮了一下,暗红色的,像干涸的血迹。

阿烬退后两步,不是大步,是两步。她的左脚向后迈出一步,右脚跟着向后迈出一步。站在两人后方稍偏的位置,不是正后方,是稍偏。她的身体在陈无戈的右后方,在青鳞的左后方。木棍握紧,随时准备移动。她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膝盖微屈,脚掌着地,脚跟抬起。

三人没有说话。嘴都闭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他们站成了一个阵型。不是“站在一起”,是“站成了一个阵型”。陈无戈在前,青鳞在右,阿烬在后。一个三角形,一个攻击阵型,一个防御阵型。

魔影抬起双臂,左臂和右臂同时抬起来,从垂落的状态抬到水平。掌心相对,左手的掌心和右手的掌心对着彼此,像在鼓掌,像在抱球。黑雾在两手之间凝聚成球,黑雾从掌心涌出来,在两手之间汇聚,形成一个球。球是黑色的,圆形的,直径超过一丈。越转越快,球在旋转,从慢变快,从快变极快。发出低沉嗡鸣,球在旋转中发出“嗡嗡”的声响,像蜜蜂振翅,像琴弦被拨动。空气开始扭曲,球周围的空气在扭曲,像热浪,像水波。光线被吞噬,火把的光、月光、星光,全部被球吸了进去。三人脚下的影子突然拉长,朝魔影方向扭曲而去。影子不是自己变长的,是被球吸过去的。像一根被拉长的橡皮筋,像一条被拽住的绳子。

陈无戈握紧刀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虎口处的伤口又裂开了,血从裂口中涌出来。

青鳞咬破嘴唇,牙齿咬住下唇,用力一咬。嘴唇破了,血从伤口中涌出来,血腥味在口中散开。

阿烬屏住呼吸,嘴闭着,鼻子也不吸气了。她的肺里还有一口气,她屏住了,不呼不吸。手指一根根收紧,从虚握变成紧握,从紧握变成死攥。

高台上,七宗太上长老睁开眼,眼皮睁开,露出底下全黑的眼球。黑瞳无光,没有瞳孔,没有虹膜,只有黑色。手印完成,十指交错,结成一个复杂的手印。他的手指像被焊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魔影双掌猛然推出。左掌和右掌同时向前推,从水平的状态变成垂直的状态。黑球脱手飞出,球从魔影的双手之间飞出来,像一颗炮弹,像一颗流星。划破夜空,球在夜空中飞行,留下一道黑色的轨迹,像一条被画在天空上的伤疤。直扑三人所在,球的方向是陈无戈、青鳞、阿烬,是他们的位置,是他们的头顶,是他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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