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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西湖的美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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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正离京那日,秋雨绵绵。

马车出得城门十里,他换上一袭青衫,弃车骑马,只带四名乔装过的东厂好手,轻装简从往江南而去。这四人皆是杨烈亲自挑选的暗卫后人,武功高强,忠心不二。

“督主,前面是青云镇,可要歇脚?”为首的黑脸汉子问道。此人姓赵名铁,曾是边军斥候,因得罪上官险些丧命,被赢正所救。

赢正望了望天色:“不必,赶路要紧。”

马蹄踏碎秋雨,一行五人日夜兼程,七日后抵达杭州。西湖烟雨朦胧,慕容珍璐的“玲珑阁”就开在断桥旁,三层小楼雕梁画栋,出入皆是非富即贵。

赢正让赵铁等人在客栈等候,独自撑伞来到玲珑阁后院。轻叩门环三声,两短一长,门应声而开。

“公子!”开门的正是慕容珍璐,一袭藕荷色襦裙,发间只簪一支白玉簪,清丽如雨中白荷。她眼眶顿时红了,却又强忍着,“快进来。”

小院清幽,翠竹掩映。苏芸娘正在亭中烹茶,柳如烟对着账本拨算盘,林月儿在廊下绣花。见赢正进来,三女皆起身相迎,眼中俱是欢喜。

“我就说他定会来。”苏芸娘性子最稳,笑着斟茶,“公子请用,上好的龙井。”

赢正落座,环视四女:“你们受苦了。”

“不苦。”柳如烟抢道,“倒是公子在宫中,听说几经凶险。那太后...”她说到此处,眼圈也红了。

赢正简单说了宫中之事,四女听得心惊肉跳。末了,慕容珍璐道:“公子此次南来,恐怕不只是看我们吧?”

“瞒不过你。”赢正取出怀中的账册副本,“我要查肃亲王在江南的铜矿。珍嫔留下的册子说,矿在湖州一带,但具体位置不明,所得三百万两藏银也不知下落。”

林月儿忽然道:“我倒是听过一些传闻。”她父亲原是湖州丝绸商,对当地风土颇熟,“湖州莫干山深处,确有私矿传闻,但官府屡查不获。听山里猎户说,深夜常闻地底传来凿石声,又有黑衣武士把守要道,生人勿近。”

“莫干山...”赢正沉吟。

苏芸娘道:“公子若要查,需得小心。我听说,那矿如今由一个叫‘黑面佛’的江湖人把持,此人原是少林叛徒,练就一身铁布衫功夫,刀枪不入,手下有三百亡命徒。”

正说着,前堂伙计匆匆来报:“东家,知府大人来了,说要见您。”

慕容珍璐蹙眉:“王知府?他来做什么?”

“说是...说是要查税。”伙计低声道,“带了十多个衙役,气势汹汹的。”

赢正起身:“我同你去。”

前堂,一个矮胖官员正负手看货架上的手机,身后衙役如狼似虎。见慕容珍璐出来,王知府眯起眼:“慕容东家,有人举报你玲珑阁偷漏税款,本官特来查证。”

“大人明鉴,玲珑阁每月按时纳税,账目清晰可查。”慕容珍璐不卑不亢。

“清晰?”王知府冷笑,“本官听说,你这铺子日进斗金,每月却只报三千两流水,糊弄鬼呢?来呀,封店查账!”

衙役就要动手,赢正缓步上前:“王知府,好大的官威。”

王知府斜眼看他:“你是何人?”

赢正不答,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金漆木牌上,“司礼监秉笔”五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王知府脸色骤变,腿一软就要跪,被赢正扶住。

“本公微服私访,王知府不必多礼。”赢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只是好奇,是谁举报玲珑阁偷税?举报者现在何处?”

王知府汗如雨下:“这...下官也是接到匿名举报...”

“匿名举报就敢封店?”赢正冷笑,“王知府这官,当得未免太轻率。要不要本公修书一封,问问浙江巡抚,他是如何管教下属的?”

“公公恕罪!下官糊涂,糊涂!”王知府扑通跪倒,连连磕头。

赢正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本公在江南这段日子,不喜人打扰。王知府可明白?”

“明白!明白!”王知府如蒙大赦,带着衙役狼狈而退。

慕容珍璐松了口气,看向赢正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多谢公子解围。只是这般暴露身份...”

“无妨。”赢正望向门外雨幕,“该来的,总会来。”

当夜,赢正宿在玲珑阁后院。三更时分,他正在打坐,忽听屋顶瓦片轻响。他睁开眼,吹熄油灯,隐入阴影。

窗纸被捅破一个小洞,一根竹管伸入,吹出淡淡白烟。迷烟。赢正屏息,佯装中招倒地。

片刻,两个黑衣人撬窗而入,刀光在黑暗中一闪。就在刀锋及颈的瞬间,赢正忽然跃起,双指如电,点中两人穴道。

扯,上刻骷髅,下书“血衣”二字。

“血衣楼?”赢正想起珍嫔册子中的记载。户部尚书李庸曾与血衣楼勾结,灭杀贪墨案证人。看来,这江南水很深。

正要逼问,两人忽然口吐黑血,服毒自尽。赢正皱眉,血衣楼死士,倒是训练有素。

他将尸首拖到后院枯井处置,心中已有了计较。血衣楼与私矿必有牵连,王知府今日前来,恐怕也不是巧合。

次日,赢正让赵铁暗中盯梢知府衙门,自己则扮作客商,前往莫干山。

莫干山层峦叠嶂,云雾缭绕。赢正在山脚茶摊歇脚,听茶客闲聊。几个猎户正说山中怪事。

“...就在黑风谷,上个月老刘头进去采药,再没出来。”

“可不是,有人说夜里见过鬼火,绿幽幽的,还有铁链声。”

“官府去查过没?”

“怎么没去?王知府派了十多个捕快,进去转一圈,说什么都没有。我看啊,是收了黑钱...”

赢正丢下茶钱,往黑风谷方向走去。山路渐陡,林木愈密,行至午后,果然见到谷口立着一块石碑,上书“黑风谷,生人勿入”六字,朱红如血。

他施展轻功入谷,谷中雾气弥漫,十步外不见人影。走了约莫三里,忽听前方传来人声。

“换岗了换岗了,妈的,这鬼地方,湿气重得骨头都疼。”

“少抱怨,让佛爷听见,有你好受。”

两个黑衣汉子从雾中走出,腰间佩刀。赢正闪身树后,等两人走过,悄悄跟上。穿过一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山谷深处,竟有一座营寨,依山而建,寨门高耸,了望塔上有人影晃动。

寨门前,立着一尊黑铁佛像,高约丈余,佛像面目狰狞,与寻常佛像大不相同。想必这就是“黑面佛”的记号。

赢正绕到后山,峭壁如削,但难不倒他。他提起真气,如壁虎游墙,悄无声息攀上崖顶。从高处俯瞰,整个营寨布局尽收眼底。

寨中约有二百余人,多是精壮汉子,在空地练武。后寨有数排木屋,似是工坊,传来叮当打铁声。最引人注目的是寨西一处山洞,洞口有八人把守,洞前空地上堆着大堆青黑色矿石。

铜矿无疑了。

赢正正观察,忽听寨中鼓响,众人聚向校场。一个黑脸巨汉走出大厅,身如铁塔,满面虬髯,正是黑面佛。他声如洪钟:“兄弟们,刚接到消息,京城来的阉狗到了杭州,恐怕是冲着咱们来的。从今日起,加派三倍岗哨,任何生人格杀勿论!”

“是!”众匪齐吼。

黑面佛又道:“地牢里那些苦力,看紧点,今晚再送十车矿石去老地方。东家催得紧。”

赢正心中一动,地牢苦力,十车矿石,老地方...这矿产出运往何处?

他在崖顶待到天黑,见十辆马车满载矿石出寨,由二十名悍匪押送,往东南方向而去。赢正远远吊着,跟了约三十里,来到一处荒废码头。

码头上泊着三艘货船,船上灯笼高挂,旗号却是“漕运司”。官船私用,好大的胆子。

匪众卸货装船,与船上人交接。赢正伏在芦苇丛中,看清接货的是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面白无须,说话尖声细气——是个太监。

等货船驶离,赢正尾随那太监。文士上了马车,往杭州城去,最终驶入城西一处大宅。宅门悬挂“陈府”匾额,气派非凡。

赢正记下位置,返回玲珑阁,立即让赵铁去查这陈府底细。

天明时分,赵铁回报:“督主,查清了。陈府主人叫陈瑾,是杭州织造局总管太监,正四品。此人原在司礼监当差,五年前外放杭州,与肃亲王过从甚密。肃亲王倒台后,他非但未受牵连,反而更得太后...哦不,是那位关照。”

“难怪。”赢正冷笑。陈瑾定是太后的心腹,借职务之便,为私矿销赃。三百万两藏银,恐怕也经他手。

“还有一事。”赵铁低声道,“属下在陈府外蹲守,见一人深夜来访,您猜是谁?”

“谁?”

“浙江巡抚,李文昌。”

赢正目光一凝。封疆大吏与太监勾结,这案子越来越大了。

正说着,慕容珍璐匆匆进来,脸色发白:“公子,出事了。今早开市,来了十几个泼皮,在店前闹事,说咱们的手机炸死了人,抬着尸首要讨公道。我让芸娘去报官,可衙门迟迟不来人。”

赢正起身:“去看看。”

玲珑阁前已围得水泄不通。一具盖着白布的尸首横在门口,十几个青衣汉子哭天抢地:“玲珑阁卖妖物害人啊!我兄弟买了这手机,昨夜充电时突然爆炸,人被活活炸死啊!”

围观者议论纷纷。柳如烟气得满脸通红:“胡说!我们的手机从未出过这种事!”

为首的泼皮是个刀疤脸,狞笑道:“人死在你们店里买的东西上,还想抵赖?赔钱!不然砸了你这黑店!”

“要赔多少?”赢正分开人群走出。

刀疤脸见他衣着普通,不屑道:“五百两!少一个子都不行!”

赢正蹲下身,掀开白布。尸首是个年轻人,胸口一片焦黑。他细看伤口,又闻了闻,忽然笑了:“火药味。这不是炸死的,是让人用火药在胸口炸死的。”

刀疤脸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

赢正起身,闪电般出手,撕开刀疤脸衣襟。怀中掉出一个小布袋,散落出黑色粉末——正是火药。

“你身上怎会有火药?”赢正逼视他。

刀疤脸语塞,忽然从腰间拔出匕首:“弟兄们,动手!”

泼皮们一拥而上。赢正不闪不避,一掌拍飞刀疤脸,反手夺过匕首,架在他脖子上:“说,谁指使你来的?”

“是...是陈公公...”刀疤脸吓破了胆,“他说事成之后,给我们一百两...”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队官兵冲来,为首的是个捕头,厉声道:“光天化日,持械行凶,都拿下!”

这捕头赢正认得,昨日随王知府来过。官兵不分青红皂白,就要锁拿赢正等人。

“谁敢!”赵铁等四人从店内冲出,亮出东厂腰牌。捕头一愣,东厂的人?

赢正走到捕头面前,亮出自己令牌:“本公在此办案,你要拿我?”

捕头腿一软:“公...公公恕罪...”

“滚。”

官兵狼狈退走。赢正让赵铁将刀疤脸一干人押送杭州府衙,自己则回后院,闭门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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