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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入山谷美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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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史那逻凛然不惧,刀光如匹练,与赢正一左一右,夹击司马昭。司马昭虽强,但在两大高手联手之下,也逐渐落入下风。

另一边,冯骥在文士拼死掩护下,终于爬上了一辆神机铳的马车,夺过马鞭就要驾车冲出。赵天德眼疾手快,一箭射中马腿,马车顿时倾覆,冯骥狼狈滚落在地,被冲上来的锦衣卫按住。

西域黑衣人首领见势不妙,吹响了急促的笛声。那些药人攻击更加疯狂,不惜以身体阻挡追兵。黑衣人则纷纷甩出烟雾弹,顿时谷中烟雾弥漫。

“咳咳……小心他们趁乱逃走!”赢正挥散烟雾,只见司马昭已然摆脱纠缠,掠上了另一辆装着狂血丹原液陶罐的马车,而西域黑衣人首领也跳上了装神机铳的马车,驾车向着山谷更深处冲去——那里似乎还有一条隐蔽的小道!

“追!”赢正与阿史那逻同时跃起,各展轻功追去。赵天德留下部分人手看押冯骥、清理药人,也带精锐追了上来。

狭窄的山道上,三辆马车亡命奔驰,赢正等人紧追不舍。马车颠簸,不断有陶罐、木箱掉落、破碎,暗红色的粘稠液体和丹丸洒了一地,腥甜气浓得令人作呕。

追出数里,前方豁然开朗,竟是一处断崖!原来这鬼哭岭深处,竟是一处绝地!

西域黑衣人的马车率先冲到崖边,眼看无路可走,黑衣人首领却猛地一拉缰绳,马车竟向着崖外冲去!但马车并未坠落,而是凌空划过一道弧线——崖边竟有一条极其隐蔽的索桥,通往对面山崖!索桥被藤蔓和夜色掩盖,不走到近前根本无法发现。

“放箭!”赢正急令。

箭矢如雨,但马车已冲上索桥。司马昭所乘的马车紧随其后。

“不能让他们过桥!”阿史那逻目眦欲裂,弯弓搭箭,一箭射出,正中司马昭所驾车驾的马臀。马匹吃痛,人立而起,马车剧烈摇晃,险些翻下索桥。司马昭被迫从车中跃出,单手抓住车辕,另一只手却猛地一拍,将车上数个陶罐拍向追兵。

陶罐在空中碎裂,暗红色的原液如雨般洒落。

“躲开!”赢正急喝,挥刀格挡,刀身沾上几滴液体,竟发出“嗤嗤”的声响,冒出淡淡青烟,带着强烈的腐蚀性!几名闪避不及的锦衣卫被液体溅到,皮肤顿时溃烂,惨叫倒地。

趁此机会,司马昭身形如大鸟般掠起,在索桥上点了几下,已追上前面的马车,与黑衣人首领一同冲到了对岸。两人回头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地挥刀砍断了索桥的主要绳索。

轰隆!索桥从中断裂,剩下的部分垂落悬崖之下。

赢正等人冲到崖边,眼睁睁看着司马昭与西域黑衣人驾着马车,消失在对面山崖的黑暗之中。崖下云雾缭绕,深不见底。

“该死!”阿史那逻一拳砸在旁边的岩石上。

赢正脸色铁青,但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没有抓住司马昭,但冯骥被擒,大部分神机铳被截下(冯骥那辆翻了,西域人那辆只带走部分),更重要的是,拿到了那份盟约帛书,以及大量狂血丹的实物证据!司马昭与西域“圣教”勾结,图谋不轨的罪行,已然确凿!

“立刻清理战场,收缴所有神机铳、丹药、原液,严密看管!那些药人……尽量生擒,若无法控制,则……唉。”赢正叹了口气,那些变成药人的边民牧民,恐怕已无救。这司马昭,实在丧心病狂!

“冯骥老贼如何处置?”赵天德问道。

“押回肃州,严加看管!立刻六百里加急,将今夜之事,连同盟约、丹药等证据,一并密奏皇上!冯骥党羽,一个也不能放过!”赢正目光冰冷,“至于司马昭……他跑不了多远。西域‘圣教’……这笔账,迟早要算!”

天色微明时,战场基本清理完毕。此战,擒获冯骥及其心腹文士、护卫共七人,击杀西域黑衣人十六名,生擒三名(皆服毒自尽),击毙失控药人四十一人,生擒(或制服)药人十九人。缴获神机铳六十八支,狂血丹成品一千七百余枚,原液四十三罐,以及若干炼制材料和那份盟约帛书。己方伤亡亦不小,锦衣卫战死十一人,重伤二十三人,突厥射雕手伤亡十七人。

带着缴获和俘虏,一行人心情沉重地返回肃州。虽然挫败了这场惊天阴谋,但司马昭逃脱,西域“圣教”浮出水面,预示着更大的风暴,或许还在后头。

回到肃州城,赢正顾不得休息,立刻提审冯骥。

书房内,冯骥被除去官服,只着囚衣,神情灰败,但眼神深处仍有一丝不甘和怨毒。

“冯骥,你身为兵部尚书,世受国恩,为何要勾结白莲余孽、西域妖人,私贩军械,炼制邪药,图谋造反?”赢正沉声问道。

冯骥冷笑:“成王败寇,有何好说?只恨那司马昭狡猾,赢正小儿你运气太好!”

“冥顽不灵!”赢正将那份盟约帛书掷于他面前,“这份盟约,还有那些狂血丹,便是铁证!你冯家满门,皆要为你今日之举陪葬!”

听到“满门”二字,冯骥身体一颤,眼中终于露出恐惧。他可以不怕死,但冯家上下百余口……

“赢正……不,安国公!”冯骥忽然扑到案前,嘶声道,“老夫认罪!老夫全都招!只求……只求皇上能看在老夫昔日微功,网开一面,饶我冯家妇孺性命!”

“那要看你能招出多少了。”赢正不动声色。

冯骥为了保全家族,终于崩溃,将自己如何与司马昭搭上线(最初是司马昭派人以重利和把柄要挟),如何利用兵部尚书职权,暗中从工部军器监分批窃取神机铳部件,秘密运至西北组装,又如何与西域“圣教”使者接洽,得知狂血丹之事,并暗中在肃州附近为其收集“鬼哭石”和“地髓”(黑色油脂)等原料,一一招供。他还供出了朝中几名与他勾结较深的官员,以及边军中个别被收买的将领。

至于司马昭与西域“圣教”的具体图谋,冯骥所知也有限。他只知“圣教”在西域势力极大,似乎有意东进,司马昭与他们勾结,是想借“圣教”之力复辟白莲教,甚至谋夺大夏江山。此次交易,只是双方合作的第一步。后续“圣教”还会派遣更多人手,携带更多狂血丹潜入中原,在各地制造混乱,同时暗中控制一些关键人物和军队,等待时机,里应外合。

“司马昭现在何处?西域‘圣教’的老巢又在何方?”赢正追问。

“不知……司马昭行踪诡秘,每次都是他主动联系老夫。西域‘圣教’……老夫只和他们的使者接触过,据说来自‘火焰山’深处,具体位置,使者从未透露。”冯骥颓然道。

赢正知道再问不出更多,命人将冯骥带下,严加看管。随后,他立刻根据冯骥的口供,写下密奏,连同之前的证据,再次以六百里加急发往京城。同时,下令肃州全城戒严,按照冯骥供出的名单,抓捕其在肃州的同党,并彻查边军中可能存在的问题。

处理完这些,已是午后。赢正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走到窗边。窗外,阳光正好,边市依旧熙熙攘攘,仿佛昨夜鬼哭岭的血战从未发生。但赢正知道,表面的平静下,暗流更加汹涌。司马昭逃脱,西域“圣教”浮出水面,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互学区被焚毁的废墟尚未清理干净,新的威胁已然逼近。

“安答。”阿史那逻推门进来,他眼中也有血丝,但精神尚可,“冯骥招了?”

“招了,但关键信息不多。”赢正将情况简要说了。

阿史那逻面色凝重:“司马昭此人,阴险如毒蛇,必会卷土重来。那西域‘圣教’,听起来也非善类。安答,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赢正目光望向西方,那是西域的方向:“边市不能乱,互学区必须尽快重建。这是根本。至于司马昭和西域‘圣教’……”他转过身,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他们想要东进,想要祸乱中原,先得问问肃州的军民答不答应,问问你我答不答应。冯骥倒台,他们在朝中的内应断了,西北的据点也被我们拔除,短时间内应不敢再有大动作。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我会上书皇上,陈明利害,加强西域边防,严查往来商旅。同时,秘密派遣得力人手,潜入西域,查明‘圣教’底细。”

“好!”阿史那逻用力点头,“我突厥王庭,也会严查边境,并派人混入西域商队打探。一有消息,立刻通知你。安答,我父汗的仇,还有这次他们意图祸乱边市、荼毒生灵的账,一定要算!”

两只手再次紧握。经历了生死与共的战斗,这份兄弟之情,愈发坚实。

这时,陈平在门外禀报:“国公爷,苏先生和孩子们来了,说想见您,还有……巴特尔那孩子,非要亲自来谢恩。”

赢正神色一缓:“让他们进来吧。”

苏先生带着巴特尔、陈大毛,还有几个互学区的孩子走了进来。巴特尔腿上还缠着纱布,但气色好了很多,被大毛搀扶着。

“国公爷,可汗。”苏先生带着孩子们行礼,孩子们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但眼神中已有了光彩。

“不必多礼。孩子们没事就好。”赢正温声道,看向巴特尔,“伤怎么样了?”

巴特尔小脸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明亮,他推开大毛的手,坚持要自己跪下。赢正连忙扶住他。

“国公爷,谢谢您……谢谢您救了苏先生,救了我们,还抓住了坏人……”巴特尔的声音带着哽咽,“我……我以前太胆小了,差点害了大家……”

“不,巴特尔,你很勇敢。”赢正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是你第一个发现危险,是你冲进火场救人。你救了苏先生,救了你的朋友们。你是我们的小英雄。”

“真的吗?”巴特尔眼中闪着泪光。

“真的!”阿史那逻也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草原上的雄鹰,小时候也会害怕。但经历过风雨,才会飞得更高。你是个好孩子,以后,一定会成为保护大家的勇士。”

巴特尔用力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这是释然和感动的泪水。陈大毛在一旁搂住他的肩膀,其他孩子也围了上来。

苏先生看着这一幕,眼中含泪,对赢正和阿史那逻深深一揖:“国公爷,可汗,老朽代孩子们,代边市的未来,谢过二位了!”

赢正扶起苏先生:“先生言重了。让孩子们安心读书,让边市安宁繁荣,是赢正分内之事。学堂,我们会尽快重建,要建得比以前更大,更好。”

“对!”阿史那逻大声道,“我出钱出人!要建一个夏突两族孩子都能安心读书、一起玩耍的大学堂!”

孩子们闻言,都欢呼起来,连巴特尔也破涕为笑。

看着孩子们重新焕发的笑脸,赢正心中的阴霾稍稍驱散。是啊,无论暗处有多少阴谋诡计,多少魑魅魍魉,只要人心中的希望不灭,只要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与交融的种子还在,肃州,边市,就永远不会被摧毁。

司马昭,西域“圣教”,你们尽管来吧。

我赢正,就在这肃州城,等着。

………

赢正上奏朝廷,冯骥及其党羽被连根拔起,震动朝野。皇帝嘉奖赢正,并下旨重建互学区,赐名“安边学堂”,赢正与阿史那逻友情愈深,边市更加繁荣。

然而,司马昭与西域“圣教”的阴影并未散去。数月后,西域传来消息,“圣教”活动日益频繁,并与西域几个小国勾结,似有东侵之意。同时,大夏境内数地出现小规模骚乱,疑似与狂血丹有关。皇帝下旨,命赢正总领西北军政,整饬边备,防备西域,并暗中查探“圣教”与司马昭。

赢正一边加强边防,训练新军(尝试将神机铳与骑兵结合,摸索新战法),一边派遣赵天德、陈平等精干力量,假扮商队,秘密潜入西域,寻找“圣教”踪迹。阿史那逻也派出突厥勇士协助。

潜入西域的队伍历经艰险,逐渐接触到“圣教”外围,发现“圣教”势力盘根错节,信奉一种古老的火焰邪神,以狂血丹控制信徒和“药人”,野心勃勃。他们甚至找到了一些关于“火焰山”圣殿的模糊线索。

与此同时,赢正在肃州继续推动夏突融合,安边学堂成为典范,巴特尔、陈大毛等孩子逐渐成长,展现出不同的天赋。但边市也并非全然太平,仍有零星夏突冲突,以及疑似“圣教”煽动的谣言。

一日,潜入西域的陈平发回密信,他们似乎发现了“圣教”一个重要据点的位置,可能藏有更多关于狂血丹和司马昭的秘密,但需要支援。赢正决定亲自前往西域接应,并一探究竟。阿史那逻执意同行。

赢正将肃州军政暂托可靠之人,与阿史那逻带领一队精锐,以大型商队为掩护,深入西域。一路遭遇沙暴、马匪、神秘袭击,终于与陈平等人汇合。根据线索,他们找到了一处隐藏在沙漠绿洲中的“圣教”秘密据点,经历一番斗智斗勇和激战,攻入其中,获得了更多“圣教”内部情报、未完成的狂血丹配方,以及——司马昭与“圣教”高层近期将在“火焰山”圣殿举行一次重要集会的情报!

赢正当机立断,决定冒险前往火焰山,试图一举揭开“圣教”真面目,擒拿或击杀司马昭。阿史那逻全力支持。队伍休整后,向传说中的死亡之地“火焰山”进发。

火焰山环境极端恶劣,高温、流沙、毒虫、幻象重重,更有“圣教”守卫层层设防。赢正等人凭借勇气、智慧和运气,突破险阻,终于潜入圣殿区域。在那里,他们目睹了“圣教”狂热而诡异的仪式,发现了“圣教”利用地火和特殊矿物大规模炼制狂血丹的秘密工厂,也偷听到了“圣教”高层与司马昭的密谋——他们计划在不久后的西域诸国会盟上,以狂血丹控制与会首领,挑起西域诸国与大夏的全面战争,而后趁乱入侵中原!

赢正等人试图破坏工厂、刺杀司马昭,但行踪暴露,陷入重围。关键时刻,阿史那逻为救赢正重伤,队伍伤亡惨重,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悍勇拼杀,才险之又险地杀出重围,逃入茫茫沙漠。司马昭与“圣教”高手紧追不舍。

逃亡途中,阿史那逻伤势恶化,赢正亦受创,队伍濒临绝境。幸得一支长期受“圣教”压迫、暗中反抗的西域小部落相助,才得以藏匿养伤。赢正与部落首领结盟,获得更多关于“圣教”内部的情报和沙漠生存的帮助。

伤愈后,赢正意识到必须尽快将“圣教”阴谋传回国内,并破坏西域诸国会盟。他们兵分两路,陈平带重伤的阿史那逻及部分情报,由反抗部落护送,绕路返回肃州求援并预警;赢正则带领少数死士,伪装成“圣教”信徒,冒险重返会盟地点,试图在会盟时揭露阴谋或进行破坏。

西域诸国会盟在即,赢正混入其中,发现局势复杂,几个西域大国似乎已被“圣教”渗透或控制。司马昭与“圣教”高层现身,试图以狂血丹和武力威慑控制会盟。赢正暗中联络反对“圣教”的势力,在会盟最关键时发难,揭露“圣教”阴谋与狂血丹的危害,引发大乱。双方在会盟地展开惨烈厮杀。

危急关头,陈平带领援军(包括肃州边军精锐、突厥骑兵以及反抗部落联军)及时赶到,里应外合,大破“圣教”武装,击杀多名“圣教”高层。司马昭见大势已去,启动圣殿预设的自毁机关(地火喷发),企图同归于尽,并趁乱携最后的核心秘密与部分狂血丹原液逃脱。赢正率众奋力救出被困人员,撤离险地。

经此一役,西域“圣教”势力遭受重创,阴谋破产,西域局势暂时稳定。赢正与阿史那逻的威名响彻西域。但司马昭再次逃脱,且“圣教”残余势力犹在,狂血丹的威胁并未完全消除。赢正深知,与司马昭及“圣教”的较量,远未结束。

赢正留下部分人手协助西域友邦清理“圣教”残余,自己带着缴获的更多证据、资料以及重伤初愈的阿史那逻,返回肃州。朝廷封赏随后而至,赢正威望更隆,但功高震主,朝中已有微妙议论。皇帝虽依旧信任,但也隐有提醒。赢正坦然处之,一心整顿西北,防备西域,同时继续追查司马昭下落。

回到肃州,安边学堂早已重建,书声琅琅。巴特尔、陈大毛等孩子长高了不少,已开始学习骑射兵法。看到他们,赢正感到一切付出都值得。边市更加繁荣,夏突融合渐入佳境。

一日,赢正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密信,信里只有一行字:“腊月三十,长安夜宴,故人备薄礼,恭请国公再破奇案。”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阴冷。随信附着一小包暗红色的粉末——正是提纯后的狂血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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