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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虎穴传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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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虎穴传书

可怜田丰这老骨头。

昨日一夜未睡,今日还骑著快马,匆匆来到朱雀门下。

田丰勒马抬头,只见城楼戒备森严,远胜往日。

显然是逢纪早有吩咐。

他隨即深吸一口气,朝城上高呼:“城上將士听著!我乃青州別驾田丰,奉青州刺史之命,特来探视大將军病体!袁使君听闻大將军沉疴,忧心如焚,食不甘味,特遣丰星夜入城问安,速开城门!”

城头守军闻言,顿时一阵骚动。

田丰之名,在河北无人不晓,而“袁青州”更是敏感无比。

只是,他们已经得了吩咐,当下防备的,就是青州的袁使君!

守城门侯头皮发麻,硬著头皮回应:“田公!非是某不肯开门,实是————实是逢別驾有严令,严禁閒杂人等出入,尤其是————尤其是青州来人!”

田丰早已料到有此一说,闻言怒目而视,声音陡然拔高:“混帐话!袁青州乃大將军嫡亲长子,骨肉连心!听闻父病,遣使问安,伺错之有怎就成了閒杂人等””

“那逢纪不过一外姓臣子,安敢阻断主公父子伦常,隔绝大將军天伦之乐

尔等遵从此等乱命,岂非助紂为虐”

这话一出,听得城头守军面面相覷,心下惶然。

田丰见状,继续道:“尔等可知,昨夜城南为何烽火连天乃是逢纪私调蒋奇兵马,欲行不轨,已被袁青州识破击溃!蒋奇五千人马,一夜间土崩瓦解,他本人也已狼狈逃窜!”

“那逢纪擅权跋扈,诛戮忠良,早已是天怒人怨!如今他赖以逞威的外兵已烟消云散,自身难保!尔等此刻还要为他卖命,阻我探望大將军,是何等不智”

“速开城门!我入城只为探视大將军,稟明袁青州拳拳孝心!尔等此刻反正,乃是弃暗投明,有功无过!”

城头守军闻之,无不色变心动。

那门侯尚在犹豫,忽闻城內马蹄声疾如骤雨,一骑快马飞奔而至,手持令箭,马上使者压低声音道:“大將军有令!开城门,使青州使者田別驾入內!敢有阻挠者,以谋逆论处!”

城门守军见此令箭,如蒙大赦,那门侯更不敢怠慢,连忙喝令军士开启城门。

田丰自然不知此间变化。

他昂然入城,不见逢纪审配前来阻挠,心中困惑。

不及细想,径欲策马奔向冀州刺史府。

然而,未及府门,便被一队甲士拦住。

“大將军病体沉重,须静养,暂不见外客,逢別驾有令,请田公先至驛馆安歇,待大將军稍愈,再行召见。”

田丰被“请”至驛馆,实则软禁。

院外甲士环列,显是得了严令。

他独坐室中,心绪翻涌。

逢纪如此猖狂,蒋奇大败,他还公然扣押自己,莫非真叫他立了偽命

没过多久,房门忽被无声推开,数名黑袍武士肃立门外,为首者低声道:“田別驾,请隨我等覲见大將军。”

田丰心头一震,面上不露声色,心中急转:“大將军据说病入膏盲,如何见他这逢纪又在玩什么把戏”

一行人穿行在寂静的廊廡间,沿途岗哨见之纷纷垂首避让,竟无一人上前盘问。

田丰心中疑云渐起,隱隱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直至踏入冀州刺史府的內室,田丰抬眼望去一只见袁绍半倚榻上,面容虽带病色,眼神却清明锐利,哪有半分昏聵之態

审配垂手侍立一旁,神色恭谨。

而这些天上串下跳的逢纪,竟踪影全无!

电光石火间,田丰全明白了!

什么逢纪擅权,什么业城易主,全是假象!

大將军从未失去对局面的掌控,他一直在冷眼旁观,看著所有人的表演!

事到如今,反而一切的决定权,重新回到了眼前的袁绍手中!

田丰心中顿时有些气急。

袁绍偏爱袁尚,举世皆知。

如今袁谭好不容易打开了局面,最后的决定权,竟然又要回到如此昏聵之人的手中!

田丰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气急与荒谬。

好一个袁本初!官渡之败,犹不知自省,如今病入膏盲,还要玩弄这等权术!

若非他一贯昏聵,偏爱幼子,纵容逢纪、审配之辈,河北何至於內斗至此

袁谭在青州励精图治,破曹扬威,好不容易挣得一片局面。

最后竟还要由你这昏聵之人来裁定生死!

他强压下胸中翻涌的怒火与鄙夷,依礼微微躬身,语气却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疏离与讽刺:“臣,田丰,拜见大將军。”

袁绍目光落在田丰身上,那眼神久久长视。“元皓,你来了。

他顿了顿,直接切入核心,发布了一道军令:“显思既已兵临城下,破蒋奇,展露爪牙,我要你手书於他,令其明日午时,卸甲弃兵,从朱雀门入城,来此见我。”

田丰猛地抬头,眼中儘是难以置信。

他明知故问,语带锋芒:“大將军!如今鄴城皆传逢纪猖獗,隔绝內外。使君若独身入城,逢纪岂会坐视此非————自陷死地乎

“逢纪已经死了!”

袁绍脸上掠过一丝慍怒,隨即再也无法掩饰自己对田丰的厌恶:“在鄴城,吾即法度!何来死地”

“他若连踏入家门的胆魄都无,畏首畏尾,凭什么执掌河北你,照实写便是!”

田丰看著袁绍因咳嗽而涨红的脸,心中那股荒谬感更甚。

明知將死————

袁尚又废拉不堪。

到了这一步,仍要用这等极端方式来决定继承人选,何其昏聵!何其不公!

若非他亲眼得见袁绍。

这份书信出现在自己面前之时,只会以为是逢纪的洒下的鱼饵!

他几乎能预见,若袁谭真敢来,恐怕也难逃这偏心老父的摆布!

但他也知道,此刻抗辩毫无意义。只会让事情的走向,更加糟糕。

“臣————遵命。”

笔墨呈上。

田丰提笔,他心中悲愤交加,却只能將这荒谬的“父命”如实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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