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花胜男递交辞职报告(1/2)
“娶了你才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韩振宇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现在,有安全感了吗?”
袁丽佯装羞涩地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谢谢你!”
她在心里补了一句:谢谢你个傻叉,谢谢你把资产乖乖送上门。
韩振宇一翻身,将她压到床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现在,”他笑着说,“可以开开心心地睡觉,养足精神,明天去集团办大事。好吗?”
袁丽看着他,点了点头。
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去集团,现在就办手续,现在就把资产转到自己名下。但演戏要演全套,不能急,不能露出马脚。
“好,”她轻声说,声音柔得像,“都听你的。”
韩振宇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翻身躺回自己的位置,关了灯。
卧室里暗了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
袁丽闭着眼睛,但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明天,明天就是关键的一天。
只要手续办完,资产转到她名下,韩振宇就失去了最大的筹码。
到那时候,她就可以启动下一步计划了。
她想起姐姐翁兰,想起她在国外孤孤单单的五年,想起她被韩振宇藏起来的日子,想起她连自己是谁都不能告诉任何人的痛苦。
姐,她在心里说,快了。很快咱们得计划就可以完成了。
韩振宇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鼾声轻轻。
袁丽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放松,嘴角还带着一丝笑,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袁丽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感情。
这个男人,明天就会把一切交出来。
而她还在这里,假装是他的妻子,假装爱他,假装被他感动。
她想起今天晚上的表演——从眼泪到哽咽,从深情到羞涩,从胆怯到感动,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是精心设计的。
她觉得,自己真的可以去拿奥斯卡了。
不,奥斯卡都不够,她应该拿终身成就奖。
与此同时,福满楼后厨。
下班前一刻,厨房里的活儿已经差不多忙完了,几个小工在擦灶台、拖地板,其他人三三两两地换衣服准备走人。
花胜男没有急着走。
她站在传菜口,看着这个她工作了多年的地方,心里五味杂陈。
热菜间里,邓凯正在最后一遍擦灶台,擦得很认真,连灶台的边角都用抹布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
凉菜间里,熬添啓在收拾调料柜,把瓶瓶罐罐摆得整整齐齐。
面点间里,王淑英和刘庆娟在清点明天的备料,一边点一边聊天,时不时笑出声来。
打荷台前,田艳香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指挥小工把剩下的餐具归位。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那么亲切,那么让人舍不得。
花胜男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那是她早就写好的辞职报告,叠得方方正正的,边角都压平了,像一封情书。
她拿着那张纸,走到孙兆云的办公室门口。
门开着,孙兆云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菜单。他戴着防辐射眼镜,眉头微皱,手里的笔在菜单上勾勾画画的。
花胜男敲了敲门。
咚咚咚。
孙兆云抬起头,看到是她,笑了:“小花?进来进来。”
花胜男走进去,站在办公桌前,把手里的辞职报告递过去。
“老大,”她说,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这是我的辞职报告。”
孙兆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接过那张纸,展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辞职报告写得很简单——尊敬的孙总,因个人原因,我申请辞去传菜部主管一职,请予批准。落款是花胜男,日期是今天。
孙兆云看完,把报告放在桌上,摘下镜子,靠在椅背上,看着花胜男。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花胜男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小学生面对班主任。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想好了?”孙兆云问,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不舍。
“想好了。”花胜男点点头,语气很坚定。
“能说说为什么吗?”孙兆云看着她,“你在福满楼干了这么多年,从传菜员做到传菜部老大,不容易。就这么走了,不觉得可惜?”
花胜男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老大,”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我跟你说实话吧。”
“说吧。”
“王杰的事,叶如娇的事,让我想了很多。”花胜男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她忍住了,“我以前总觉得,我要证明自己。我要靠自己的努力闯出一片天地,我不要靠家里,我不要别人说我花胜男是靠爹靠妈的富二代。所以我拼了命地工作,从传菜员做到传菜部老大,每天最早来最晚走,什么活都抢着干。”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
“可是王杰疯了。叶如娇死了。她们俩,都是拼命想抓住什么的人。王杰想抓住钱,叶如娇想抓住豪门太太的身份。结果呢?一个疯了,一个死了。”
孙兆云听着,没有说话。
“我突然觉得,”花胜男继续说,声音低了下去,“我不能再这么自私了。我不能只想着证明自己,我还得多陪陪那些我爱的人、爱我的人。谁知道哪一天,突然就没了呢?”
孙兆云沉默了很久,他知道王杰和叶如娇的事情对厨房这些人的触动很大,其中就有小花和王淑英,所以、小花来辞职他一点也没有感觉意外。
他看着花胜男,这个他从传菜员一路看着成长起来的姑娘。她刚来的时候,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瘦瘦小小的,但干活特别利索,嗓门特别大,整个传菜部就听她一个人喊。
后来她当了传菜部老大,把传菜部管理得井井有条,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这么好的员工,他舍不得。
但他也知道,他留不住她了。
“小花,”孙兆云说,“你说得对。人活着,不能光顾着工作。家人、爱人,比工作重要得多。”
说完,从抽屉里拿出笔,拧开笔帽,在辞职报告上签字。他签得很慢,一笔一划,仿佛在完成什么仪式。
花胜男点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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