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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花胜男递交辞职报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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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我签了,但是……”孙兆云话锋一转,“规矩是有的。辞职报告签字批准一个月后,才能办理离职手续。也就是说,你离开福满楼的时间,从今天开始进入倒计时三十天。”

花胜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知道,谢谢孙老大。”她说,“对我,你还是这么讲规矩。”

“那当然,在我这儿,谁都一样。”孙兆云也笑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何况是明辉集团下属的企业,我也想给你开个后门啊!奈何不行。”

“懂。”花胜男站起来,擦了擦眼泪,“老大,谢谢你。”

“谢什么。”孙兆云摆摆手,语气复杂,“这些年,你为咱们福满楼的后厨付出多少,我都看在眼里。说实话,你走了,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人能顶你的缺。”

“能人多的是。”花胜男露出她标志性的笑容。

“能人多,可像你这样尽心尽力的不多。”孙兆云叹了口气,“行了,去吧。这三十天,好好带带你手下那几个骨干,让他们能独当一面。”

“明白。”

孙兆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花,”他说,“不管你去哪儿、干什么,福满楼的门永远为你开着。什么时候想回来了,打个电话就行。”

花胜男调皮的为孙老大整理了一下厨师服。

“老大,”她说,“我会回来的。就算不回来上班,也会经常回来看大家。”

“那就好。”孙兆云拍拍她的肩膀,“去吧,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要继续呢!”

花胜男转身走出办公室,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看了孙兆云一眼。

“老大,”她说,“你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孙兆云笑了:“知道了,你比我妈还啰嗦。倒是你该记住,福满楼永远是你的家。”

花胜男笑了,笑得眼泪又流下来了。

她走出办公室,穿过厨房,走到员工通道门口。

她站在那里,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她工作了多年的地方。

热菜间、凉菜间、面点间、打荷台、传菜口,每一寸地方她都很熟悉,每一台设备她都用过,每一个人她都认识。

她在这里流过汗,流过泪,也流过血——有一次被菜汤烫了手,起了好大的泡。

她在这里笑过,哭过,也骂过人——有一次客人投诉,她跟客人吵了一架,被孙老大骂了半个小时。

她在这里交到了朋友,学到了本事,也找到了自己。

这里,是她的家,没错、第二个家。

花胜男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走出了员工通道。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咔嗒一声。

很轻,但很响。

夜晚的凉风灌进来,吹散了身上的油烟味。

手机响了,是林晓。

“下班了吗?”林晓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软软的,带着笑意。

“刚下班。”

“我去接你?”

“不用,我骑车了。”

“那我在吧台等你喽,给你煮了银耳羹。”

“好。”

挂了电话,花胜男抬头看天。今晚的月亮很圆,月光清冷,洒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她想起刚来福满楼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夜晚,她背着双肩包,站在福满楼门口,仰头看着那块金字招牌,心里既忐忑又兴奋。

几年过去了。

她不再是那个莽莽撞撞的小姑娘,还结识了林晓,她现在也不是那个在酒吧走场的流浪歌手了。她们有了自己的店,有了自己的家,有了可以期待的未来。

这就够了。

花胜男潇洒的跨坐在自己的摩托车上,带好头盔,发动车子。后视镜里,福满楼的招牌在夜色中亮着光,那三个字她太熟悉,熟悉到闭上眼睛都能画出来。

手上转动油门,整条巷子都在轰鸣,车子缓缓驶离。

月光跟着她,一路向前。

滨海市最豪华的会所,韩振轩自己的长包房里。

韩振轩一个人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瓶已经喝了大半的威士忌,酒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他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灯火映进来,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

他郁闷至极。

苏曼“艳照门”曝光的始作俑者已经查明——是他二哥韩振宇。这个王八蛋,为了打击他,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

把苏曼的丑闻曝光,让他在圈子里丢尽了脸,让老爷子对他失望,让集团里那些墙头草对他侧目。

更让他恶心的是,与苏曼有染的高端人群中,确认有他大哥韩振邦。

他的两个亲哥哥——一个给他戴绿帽子,一个直接算计他。

韩振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威士忌的辣味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但他感觉不到。他的脑子里全是怒火,烧得他坐立不安。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韩振邦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那头传来韩振邦懒洋洋的声音:“老三?这么晚了,什么事?”

“你过来。”韩振轩说,声音冷得像冰。

“过哪儿?”

“会所,老地方。”

“现在?”

“对,现在。”

韩振邦听出他的语气不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行,等我。”

二十分钟后,韩振邦推门进来了。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休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身上带着淡淡的古龙水味。他一进门就笑了,笑得轻松随意,像是在赴一个普通的酒局。

“老三,怎么了?”他走过来,坐在韩振轩对面,看了看茶几上的酒瓶,“一个人喝闷酒?失恋了?”

韩振轩看着他,嘴角抽了一下,露出一丝笑容。

那笑容很冷,很狰狞,像一把出鞘的刀。

“大哥,”他说,声音不紧不慢,“你坐。”

韩振邦感觉到气氛不对,收了笑容,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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