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邓布利多（1/2）
大概因为曾经有过被塞柏琳娜将灵魂拉入过去的经历，且这次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也是塞柏琳娜，所以斯内普现在那颗小脑子里全都是对于塞柏琳娜的疑神疑鬼，以至于忘掉了一件事——
“你好，我叫阿不思·邓布利多，是巴沙特女士的邻居。”
面前的红发小男孩笑得灿烂，但斯内普目光呆滞。
“……你好？”阿不思的表情变得担忧，“你还好吗——好吧，抱歉，我知道你现在不太好。听我妈妈说，你昨天晚上灌了两瓶提神剂才退烧。”
他说着，将桌子上的篮子往斯内普的方向推了推。
“这是妈妈让我拿过来的，每次我的——我们发烧之后，都会吃这些东西。”
尽管阿不思话语中的停顿并不明显，但是对于一个见惯了小巫师耍滑的教授来说，听出他的改口简直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斯内普的心情有点微妙。
不是因为年幼的邓布利多，也不是因为他对于自家弟弟妹妹的改口不论，而是因为——他现在可以如此清晰明了地看透邓布利多！
这可是最伟大的白巫师诶！
尽管是幼年体。
斯内普压了压嘴角，矜持地说道：“多谢你们的好意。”他顿了顿，在小男孩那忽然亮起的眼睛的注视下，缓慢而又稳重地继续开口，“我的名字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很荣幸见到你，邓布利多先生。”
那双明亮的蓝眼睛更加明亮了。
原本靠在桌子上的阿不思瞬间坐直了身子，他装模作样地轻咳两声，微微扬起下巴、眯眼，压低着声音说道：“我也很荣幸，斯内普先生。”
小男孩的脸上，是一种刻意演绎出来的劣等高傲，以及几分毫不遮掩的得意和欣喜。
斯内普：“……”
斯内普攥紧了手，嘴巴紧抿到脸颊微微鼓起。
“哦，梅林——”阿不思高傲的表情瞬间变得眉飞色舞，“我从没见过小孩这样说话——你知道吗，我曾经这样和我弟弟说话的时候，他竟然向我翻白眼。”
斯内普点了点头，十分认同这句话——因为百年后阿不福思还会这样。
但或许他的表情太过于冷淡，以至于让阿不思觉得他并不在意，并延伸为了他不相信——也或许是，阿不思有意向自己的弟弟证明什么。
几天后，他把斯内普带到了阿不福思面前。
“阿不福思，我早就说过了，小巫师就是要多看书。如果不多看书，怎么能知道更多的魔咒和知识呢——你看，斯内普也是一个即将入学的小巫师，他和我一样，看过很多书。”
尽管阿不思的语气还不像未来那么温和，但是斯内普觉得他那一本正经的小模样已经有了未来那循循善诱的样子了。
斯内普转眼看向那满身泥土的、抱着双臂满脸不屑的另一个红发小男孩……他觉得这位才真的厉害——从小就确认了自己未来的成长方向，到了年老还能保持童年的模样，不忘初心。
“看什么看！”阿不福思瞪了斯内普一眼之后才看向自己的哥哥，“那只能说明你们都是怪胎，其他人看书多了也没你们说话这样的……读书多和说话让人听不懂是两回事！”
“这不一样！”阿不思皱起眉，“我们是巫师，阿不福思。”
斯内普一怔，面色不动，但眼睛转了一圈看向了身边的阿不思——他好像……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些不怎么“邓布利多”的意思。
阿不福思闻言，脸上的不耐愈加明显了。
他冷嗤一声，撞开阿不思，跺着楼梯噔噔地上楼去了。
被撞了半身泥的阿不思尴尬地看向斯内普，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新认识的朋友转头看着他，一脸从容地开口道：
“ScChar。”（清理一新）
下一瞬，他身上的泥点子们便统统不见。
“！”阿不思瞪圆了眼睛，心里对于这位朋友的评价再一次悬崖式拔高，“你会无杖魔法！”
斯内普微微挑眉，脸上带着很明显的不解，似乎是在说——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
“这很厉害！”阿不思真挚地说道，“你开了学一定是年级第一！”
“……”斯内普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走丢了一秒，“这就是你的目标吗？”他语气中习惯性掺杂进不少的嘲讽。
阿不思怔了怔，随即笑着解释道：“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我的目标自然是在学习方面的——我想要学很多很多，成为厉害的巫师。”
“然后呢？”斯内普问道，“离开霍格沃茨之后呢？”他在想，眼前的男孩未来好像没怎么离开过霍格沃茨——但手伸得可足够长。
“我还没确定毕业后要怎么样。”阿不思的语气里没有多少犹疑，“但我想，我总会要为巫师们做些什么的。”
他没有给斯内普进一步询问的机会，尾音未落就变了话锋，打趣般调侃道：“我们还没入学呢，说这些也太早了——你难道不因为入学而激动吗？”
小巫师的态度明显，斯内普见状也没再继续追问，但他也没给阿不思面子。
“不激动。”他冷淡地说，“那是——小孩子才会有的情绪。”他把某个学院的名字咽回了肚子。
“！”阿不思看着斯内普的眼睛再一次亮了起来，“说得也是！”他沉思起来，“嗯……我也得成熟一点，不能像哈利那样。”
“……谁？”斯内普觉得自己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下压了。
“波特家的孩子——”阿不思丝毫没有注意到斯内普表情的变化。
斯内普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耳朵。
“——我们都叫他哈利，但他的名字是亨利——亨利·波特。他也住在这里，也是今年入学。”阿不思真诚地看着斯内普，“我可以带你去找他玩——我们几个月后就是同学了呢！”
“不用了。”斯内普回答得迅速又坚定，“我们绝对不是同学。”
“为什么？”阿不思怔了怔，“你不去霍格沃茨吗？”
“谁知道呢？”斯内普没有正面回答。
实际上，去不去霍格沃茨这个问题，斯内普在一开始就思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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