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邓布利多（2/2）
他并不能确定自己在这里待多久，也更不知道在这个时间段——或者说，在这个世界的这个时间段——自己这个“外来者”能不能被准入之书和接纳之笔记录到。
斯内普在来的第一天时有问过塞柏琳娜这个问题，但她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我看看再说”就没了下文，后来……这几天他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当他隐晦地向巴希达表达出自己想要见塞柏琳娜的意愿时，这位女巫笑得乐不可支，一边说着塞柏琳娜竟然也有疏忽的时候，一边告诉他至少要等到周六——等霍格莫德日。因为塞柏琳娜还是个需要上学的学生。
斯内普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他可不信塞柏琳娜是那种老老实实待在学校的人。就凭她那个整整一百年后天天晚上偷溜、说起密道来头头是道的架势，斯内普敢打赌她是个比任何格兰芬多都不讲校规的斯莱特林。
可面上，他还是很有礼貌地说了谢谢。
结果没承想，那位在他的印象里十分严谨的历史学家，竟然表情暧昧地——和他打听起来塞柏琳娜的未来！
说实话，斯内普被吓了一跳，他以为塞柏琳娜会把这件事守口如瓶呢。
“这可逃不过我的眼睛。”巴希达神秘兮兮地笑了起来，眼角的褶皱里都夹着得意，“我可是专门研究历史的。”
——这可不是什么有说服力的理由。
最后，斯内普没有说出未来的事情，也没有对巴希达这个蹩脚的借口提出质疑。
因为他早有经验——这些老巫师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能力和自己的小圈子，那些东西让他这个百年后才区区三十多岁的小小巫师不望便生畏，一闻就遭殃。
只不过，某些老巫师的手段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的意思是……你去——翻了准入之书？”
“对啊。”
又一个周六，一大早，少年塞柏琳娜和儿童斯内普在中年巴希达家并排坐着，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和刚刚出门准备上班的麻瓜或者巫师们。
“怎么了？”塞柏琳娜对于斯内普那满脸的震惊和疑惑表达了自己的不解，“我不去看，怎么知道你能不能入学？”
斯内普：“……”
斯内普觉得塞柏琳娜的理直气壮有点不对劲。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现问题，准入之书……似乎是只有校长可以看的？”他隐晦地表达了自己的疑问——你怎么看到的？
“是啊。”塞柏琳娜做出了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但是很可惜，西弗勒斯，我们的布莱克校长并不是那么称职。或许……准入之书也嫌弃他吧。”
塞柏琳娜拒绝回答看到准入之书的方法。
斯内普……斯内普觉得年轻时候的塞柏琳娜比年老的她更加没脸没皮。
“那好吧。”斯内普妥协了，“那结果呢？”
“有你的名字。”塞柏琳娜微笑地看着斯内普，“提前欢迎你，小学弟。”
“谁知道我到时候还在不在呢。”斯内普状似平淡地说道。
塞柏琳娜笑意更浓：“别套我的话，西弗勒斯，我也不知道你会待到什么时候，说不定——你会待到你来的时候呢？”
斯内普没回答这句糟心的话，慢悠悠端起了面前的水杯——巴希达嫌他太小，不让他喝茶。
他觉得肯定不是，不然老塞柏琳娜不会用“旅途”来定义这次时间之旅。
“但是你名字的位置有点问题。”塞柏琳娜语气正经起来，“防止韦斯莱教授看出端倪，我就给你改了改。”
“咳——”斯内普一口水呛在了喉咙里——他听到了什么？！
“哦，梅林——”塞柏琳娜立即起身，哭笑不得地给斯内普顺背，“用得着这么激动吗，西弗勒斯？”
缓过劲来的斯内普语气低沉：“主要是……没想到您能神通广大到这种程度——更改准入之书？您可真是艺高人大胆！”
“只要和准入之书以及接纳之笔好好说一下就可以了。”塞柏琳娜轻描淡写地说道，“它们只对入校的小巫师有没有魔法资质一事和年龄严格，帮一个本来生日就有问题的小巫师往前挪一挪……这种事情它们不会介意的。”
“‘好好说一下’……您的意思是说——它们很好被您忽悠，对吗？”
“哦……别把我说得像是一个诱骗单纯生物的坏人一样。”
塞柏琳娜说得委屈，但脸上笑眯眯地，斯内普除了得意看不出其他任何的情绪。
“你不是吗？”斯内普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
“还不是。”塞柏琳娜认真地说道。
斯内普一怔。
他第一反应就是她在说自己还没追到奥米尼斯，但转念一想，他不觉得塞柏琳娜会和自己说这种事情。
哪怕是未来那个真正慈和、对他真的信任的老塞柏琳娜，也不会把这种目前处于“隐秘”状态且没有定论的事情说出来。
她只会在把人追到手之后再去说她早就谋划已久，就像她拉着复活的奥米尼斯满欧洲的宴会乱窜时一样。
“我要拐去你霍格莫德。”塞柏琳娜郑重其事地说道。
“？”斯内普有些懵地看着塞柏琳娜，脑袋随着她的起身而抬起，“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塞柏琳娜的脸上显露出斯内普几乎没见过的懊恼，“和朋友聊天的时候……聊起你了，他想见见你。”
能让塞柏琳娜说出不想说的话……斯内普觉得自己刚才的念头出现得可真是及时。
他挑起眉，小小的脸上露出促狭：“你确定是‘朋友’？”
塞柏琳娜低头看着面前人小鬼大——至少表面——的小巫师，笑弯了眼：“我真高兴听到这句话。”
“我想你听不到这句话才会觉得奇怪吧。”斯内普耸了耸肩，依照邓布利多的说法，现在的塞柏琳娜和奥米尼斯的关系应该是极为暧昧了，他觉得自己说出来也没什么，“有什么是你想要却得不到吗？”
显然，这句话极大地取悦了塞柏琳娜。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几乎成了两条弧线。
“你可真会说话啊，西弗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