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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暗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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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荣下狱之后,朝堂一度归于沉寂,昔日依附于他的党羽,或遭牵连罢官夺职,或敛声屏气蛰伏观望,更有甚者见风转舵,悄然改换门庭,另投新主。可谢征心中雪亮,这株毒草并未连根拔尽。

周荣盘踞兵部尚书之位近十载,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内外,单是三法司会审,便已揪出二十余名同党。可究竟还有多少人隐于暗处,无人能知。他们如同蛰伏于阴沟的虫豸,敛息藏踪,只待伺机而动。

谢征依旧每日准时赴兵部衙署当差,一如往昔沉默寡言,该言则言,不该语者半句不泄。同僚相邀饮宴,他能推则推,实在推托不过便赴约,席间也浅尝辄止,独坐一隅,静听众人高谈阔论。他多听少言,将席间言语一一记在心底,回府后反复思忖揣摩。谁对周荣一案心怀怨怼,谁暗中为其鸣冤叫屈,谁背地里非议谢氏,他皆默记于心,分毫未漏。

樊长玉瞧出他心绪不宁,他归府愈来愈晚,话也日渐稀少,用膳时常失神,筷子夹着菜送至唇边又怔怔放下,反复数次。她柔声相问,他只推说衙中公务繁忙。她心中不信,可他不愿多说,她也从不逼迫。

某日夜深,谢征自书房返回时,面色沉郁难明。樊长玉已然安寝,见他进来,便坐起身问其缘故。他在床沿落座,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今日有人寻我。”

“何人?”

“周荣之子。”

樊长玉眉峰微蹙:“他来做什么?”

“求我饶过他父亲。”谢征的声音平淡无波,似一潭沉寂许久的静水,可水面之下,暗流汹涌翻涌,“他说其父年事已高,不堪牢狱苦楚,求我看在同僚旧情,在圣上前为周荣美言几句。”

樊长玉凝望着他:“你应下了?”

谢征轻轻摇头:“我只说,周荣一案乃圣上亲定,我无权置喙。”

樊长玉稍稍松气,可谢征面色依旧凝重。她伸手握住他的手,只觉一片冰凉,便将他的手贴在自已脸颊上暖着:“你在忧心何事?”

谢征沉默半晌:“周荣之子敢径直寻我,必是有人在背后撑腰。他身后之人,才是真正棘手的劲敌。”

樊长玉指尖微紧:“你是说,周荣在朝中的势力,尚未清剿干净?”

谢征颔首:“兵部尚书虽倒,可他经营兵部十年,上至侍郎,下至郎中、主事,遍布其心腹。这些人如今按兵不动,并非安分守已,只是在静待时机。”

樊长玉心下一沉:“何等时机?”

“等我出错。”谢征抬眸看她,烛火摇曳间,双目愈加深邃难测,“我疏漏越大,他们翻盘的胜算便越大。”

樊长玉将他的手握得更紧:“那你便万不可出错。”

谢征扯出一抹苦笑:“身在朝堂,身不由已。有时纵你无过,旁人也能罗织罪名,强加于身。”

那一夜,谢征辗转难眠。樊长玉亦未曾合眼,静静陪在他身侧,二人并肩躺着,望着头顶的承尘。承尘上绣着鸳鸯戏水,鸳鸯眼眸以黑丝线绣成,晶亮灵动,似在静静注视着他们。窗外明月自东缓缓移向西,将室内光影拉得悠长,又渐渐缩短。

“谢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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