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降维打击!易中海吓破胆,刘海中躲被窝狂飙冷汗!(1/2)
临近中午,四九城燥热的初夏空气里,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沉闷、犹如野兽低吼般的汽车引擎声。
“嘎吱——”
轮胎碾压过青石板发出粗粝的摩擦声,一辆锃光瓦亮的军绿色嘎斯69越野车,稳稳当当地扎在了九十五号院那破旧掉漆的大门外。
这年头,街上连个自行车都能惹人多看两眼,四轱辘的吉普车那简直比大熊猫还要稀罕十倍!
更别提那车牌上,还挂着刺眼的红字头!
车门被迅速推开,平时在轧钢厂里鼻孔朝天、走起路来都带风的李怀德副厂长,此刻却像个机灵的小伙计,率先跳下车。
他一路小跑绕到后座,极为恭敬地拉开车门,还极其自然地伸手护住了车门顶端。
紧接着,一位头发花白、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却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藏青色中山装的老者,缓缓迈步下车。
老者身形削瘦,但腰杆子却挺得比标枪还直。
哪怕只是随便往那一站,那股子久居上位、不怒自威的磅礴气场,便犹如实质般散发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直像两根木桩子杵在门外的许大茂和周满仓对视一眼,都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手心里全是冷汗。
“李、李厂长好!首长好!”
许大茂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腰杆子更是瞬间弯成了惊悚的九十度。
他双手死死贴着裤缝,平时在院子里那股子偷鸡摸狗的油滑劲儿,此刻被这股气场一冲,早就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脸极力讨好的谄媚。
周满仓更是紧张得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怀德今天心情显然极好,见这俩人机灵,也知道这两人跟何雨柱的关系很好,所以给足了面子,转头笑着介绍:
“大茂,满仓,你们俩这门迎得精神!”
“爸,这两位是柱子兄弟院里的街坊,也是咱们轧钢厂里干活的骨干。”
朱有为微微颔首,目光深邃地扫了两人一眼:
“小同志们辛苦了。”
就这一声“辛苦”,差点没让许大茂的骨头都酥了。
此时,副驾驶上的司机也利索地下了车,打开后备箱开始往外掏东西。
两瓶连个招牌商标都没有的黄釉瓷瓶特供茅台!
两条白皮包装、市面上见都见不到的内部特供烟!
紧接着,是一个散发着幽香的老檀木匣子,半开的缝隙里隐约透出百年野山参那密密麻麻的芦头!
外加两罐内供级别的信阳毛尖!
这等骇人的手笔,要是拿到大栅栏去,能把普通老百姓的眼珠子直接吓掉地上去。
这绝不仅是走个过场串门,这足见朱有为这位部级大佬对今天这顿药膳、对何雨柱这个人,抱着何等极度的重视!
许大茂和周满仓在前面引路,两条腿虽然有点打摆子,但还是尽量昂首挺胸地引着一行人往院里走去。
此时此刻,前中后三个院子,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安静得落针可闻。
各家各户的门窗紧紧闭着,可是那斑驳的窗棂后面的缝隙里,却死死挤满了无数只瞪得溜圆、布满血丝的眼睛!
李怀德平时在轧钢厂那是何等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下车间视察的时候,哪个车间主任不得像孙子一样小心伺候着?
可现在,这位高高在上的副厂长在这位老者身边,半弓着腰,十足的晚辈低姿态。
院里这帮平时为了半斤棒子面就能打破头的街坊们,哪里见过这种降维打击般的恐怖阵仗?
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来介绍,所有人用脚后跟也能猜出老者的身份。
那可是真正的副部级大领导!
是能直接通天的人物!
一种源自阶级地位的本能敬畏和恐惧,死死扼住了全院众人的咽喉,在屋里连呼吸都只敢一丝一丝地往外吐,生怕动静大点惊扰了外头的贵人。
直到许大茂恭敬地推开东跨院那两扇厚实的黑漆木门,引着贵客跨过门槛,再反手将门闩“咔哒”一声合上。
这声沉闷的关门声,仿佛成了某种解除封印的绝对信号。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死寂过后,九十五号院彻底炸开了锅!
大妈大媳妇们端着空盆、拿着扫帚,像蜂拥出巢的蚂蚁一样从屋里窜出来,聚在中院天井里,一个个脸色涨得通红,压着嗓子疯狂咋呼。
“我的老天爷诶!真来了!”
“你们瞧见没,那车牌可是红字的!红字的啊!”
“我的个亲娘四舅奶奶!”
“一大爷这面子算是把四九城的天都捅破了。”
“连李副厂长都只能跟在屁股后面亲自给提包,拿的还全是我见都没见过的特供礼!”
有个年轻的轧钢厂学徒工挺直了胸膛,满脸放光地咽着唾沫:
“这事儿够老子出去吹一辈子牛逼了!”
“咱们九十五号院,那可是接待过部级首长的地方!”
“往后走在南锣鼓巷,去趟供销社,谁他妈不得高看咱们一眼?”
众人纷纷激动附和,那种与有荣焉的集体荣誉感在这一刻直线飙升到了顶点。
聊着聊着,话题自然而然就拐了弯,带上了尖锐的刺儿。
不知是谁在人群里冷笑了一声:
“哎哟,得亏咱们大院现在是柱爷当家做主。”
“这要是还按以前那几个老东西定的旧规矩,指不定今天能弄出什么丢人现眼的幺蛾子。”
“要是得罪了首长,咱们全院老小都得跟着吃瓜落!”
“可不是嘛!”
人群外围,孙大妈扯着她那极具穿透力的破锣嗓子大声接腔,眼神直往后院瞟。
“有些人啊,自个儿是个下不出蛋的老绝户,就见不得别人家孵小鸡!”
“整天打着什么阶级互助的虚伪幌子,算计人家的正房房产!”
“也不撒泡尿自已掂量掂量,自已那把老骨头,够不够首长一根小拇指头碾碎的!”
“还有那些个整天端着个架子、做梦都想当官的草包,人家首长真的驾到了,他躲在屋里连个响屁都不敢放!”
“前院那个连扫厕所都不如的,还成天算计亲儿子吃半个窝头,缺了大德了,活该扫厕所!”
句句不提名字,句句却像是淬了毒的刀子,精准无比地往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心窝子里狠狠扎去。
此时的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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