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降维打击!易中海吓破胆,刘海中躲被窝狂飙冷汗!(2/2)
易中海像具僵尸一样呆坐在床沿上。
听着外头肆无忌惮的冷嘲热讽,他那张满是橘皮的老脸由红转青,由青转黑,最后更是毫无血色。
他死死攥着身下的粗布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都快扣断了,却死死咬着牙,半点反驳的声音都不敢出。
惹不起,是真的惹不起了。
那可是副部级!
他引以为傲的八级工身份在人家面前,连地上的蝼蚁都不如!
隔壁的刘海中更是凄惨,这肥胖如猪的男人此刻正把自已整个人连脑袋一起缩在被窝里,浑身肥肉不受控制地发抖,气得在被窝里直哼哼。
他最引以为傲的七级工身份和官迷梦,在这帮街坊无情的践踏下,彻底成了茅坑里的笑话。
至于前院那个扫厕所的阎埠贵,更是绝望地缩在自家门后头,死死抱着一把破扫帚,生怕这把火烧到自已头上,把他仅存的那点可怜的体面烧个精光。
就在中院群情激愤的时候,偏偏贾张氏这不要脸的推开门挤进了人群。
这老虔婆三角眼滴溜溜一转,肥胖的脸上竟然硬生生挤出一朵极其谄媚的菊花,破天荒地冲着东跨院的方向竖起大拇指:
“哎哟喂!”
“我早就看出人家何雨柱那是天上的文曲星、武曲星下凡,绝不是池中物!”
“你们看看人家这做派,这排场!”
“往后咱们大院啊,就全指望一大爷带着咱们吃香喝辣了!”
孙大妈斜眼看着这副丑态,毫不留情地当众讥讽:
“哟,贾嫂子!”
“之前不知道是谁,一边吃着人家的饭盒,一边还不给人家个好脸色。”
“您这老脸皮翻得,可真比翻书还快啊!”
“怎么着,在街道扫了两天公厕,连脸皮都扫成铜墙铁壁了?”
人群顿时爆发出轰然大笑,充满了极其快意的嘲弄。
贾张氏那张厚脸皮终究是挂不住了,恼羞成怒之下,双手猛地往那水桶腰上一叉,唾沫星子像骤雨般横飞:
“放你娘的连环拐弯连环屁!老娘什么时候说过那种混账话?”
“谁敢在这儿撕烂了嘴胡咧咧,老娘今天就活剥了他家祖坟……”
中院再次陷入一场毫无下限、粗俗不堪的骂战。
然而,墙外狗咬狗鸡飞狗跳,一墙之隔的东跨院内,却是极其高雅的另一番天地。
朱有为刚踏进院子没走两步,脚步便不由自主地猛然顿住了。
微凉的空气中,一股极其奇特且层次分明的复合香气,蛮横却又无比轻柔地钻进他的鼻腔。
这味道绝没有寻常国营饭店那种浓油赤酱的荤腥油腻;
反倒是一股极淡的松柏清香作为基底;
夹杂着好几种名贵中药材经过精细烘焙后散发出的甘醇;
最终被一股极其浓郁、历经数十小时文火熬煮的骨髓脂香完美包裹着。
朱有为忍不住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大口长气。
奇迹发生了!
连日来因为处理工业部棘手问题操劳过度而引起的胸闷气短、甚至是隐隐作痛的肺腑,竟在这一口呼吸之间,瞬间变得通透无比!
五脏六腑都暖烘烘的,连骨子里都透着舒坦。
以他朱有为现如今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山珍海味、满汉全席没见过?
但单凭这入鼻的第一道味道,他就敢断定,今天这顿饭,绝对不虚此行,甚至可以说是生平罕见!
身后的专职司机更是陶醉得连连抽动鼻子,要不是碍于纪律,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就在这时,厨房的防风帘被一把挑开,何雨柱解下腰间的围裙,随手拿毛巾擦了擦手,大步流星地迎了出来。
此时的何雨柱没有穿平时食堂那身油腻腻的厨师服,而是换了一件洗得虽然发白、但却极其干净挺括的衬衫。
袖口利落地挽在小臂处,整个人透着一股沉稳、干练的精气神。
“柱子兄弟,受累受累了!”
李怀德极其自然地抢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那态度哪里像个副厂长,平易近人得简直像个多年老友。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老泰山。”
“爸,这就是我跟您多次提过的何雨柱,咱们厂最年轻、手艺最绝的食堂副主任。”
何雨柱神色如常,漆黑的双眸宛如深潭,并没有因为对方那显赫至极的身份而显露出半点局促与谄媚。
他顺势伸出右手,语气平稳,带着老北京特有的爽利与从容:
“朱老,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粗茶淡饭,还望您老别嫌弃。”
朱有为并没有立刻握手,而是用那双阅人无数的锐利眼睛,上下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面对自已,别说是一个轧钢厂区区的食堂副主任,就算是下头那些手握重权的干部,也难免会下意识地冒冷汗、拘谨、拼命讨好。
但这年轻人,眼神清澈见底,背脊挺直如松,从骨子里透出一种不卑不亢的从容!
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心性,属实罕见!
朱有为眼中的惊艳与赞赏之意瞬间更浓了。
他主动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用力且郑重地握了握何雨柱的手,爽朗大笑:
“小何同志,你这手艺,光闻味道就已经让人食指大动、百骸通泰了!”
“今天,老头子我可是要厚着脸皮大饱口福了啊!”
“您老过奖,医食同源,只要对您身体有益就好。”
“食材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两位里边请。”
何雨柱微微一笑,不骄不躁地侧过身,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请的手势。
守在正房门口的许大茂和周满仓极有眼力见,见状连忙弯腰,一左一右,用力推开了那扇独立餐厅大门。
李怀德陪着朱有为,谈笑风生着迈上青石台阶。
然而,就在他们跨过门槛、视线适应了屋内的光线,彻底看清这间餐厅内部布置的那一瞬间:
见多识广的两人仿佛被集体施了定身咒一般,同时诡异地止住了话头。
足足半晌,硬是连半个字都没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