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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结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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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芙蕖被反震逼退的同一瞬间,骆宾的赤阳枪已经刺到了。

枪尖上金红色的五阳灼火在雨幕中撕开一道笔直的蒸汽通道,雨水还未触及枪身便被蒸发成白雾。久我信纲骨人抬起骨臂格挡,臂骨上幽绿色的符咒光芒与枪尖的灼火猛烈碰撞,发出油锅泼水般的爆响。

这一次,符咒没有弹回骆宾的攻击。五阳灼火直接烧穿了第一层符咒,在骨臂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裂纹。

“普通攻击破不了它的符咒禁制,但五阳灼火可以。”骆宾收枪后撤,对柳芙蕖快速说道,“你用破邪刀削掉它表层的符咒,我来烧它的骨核。一层一层剥。”

柳芙蕖没有回答,只是重新握紧了刀柄。她的虎口还在渗血,但刀锋上的蓝光已经重新亮了起来。

身后,稽查官们已经与其余十一具骨人缠斗在一起。张之嶸的三处火力点同时开火,特製弹药在骨人群中炸开一团团刺目的白光。俞墨的重刀劈开雨幕,將一具试图突破外围的骨人生生砸了回去。谭启山则以一敌二,周身元力凝成淡黄色的护罩,死死守住后方通道。

骆宾不再关注外围。他的全部感知都锁定在眼前这具最强的天赋骨人身上。

《八步赶蝉》催发到极致,他的身形在雨幕中拖出数道模糊的残影。赤阳枪从三个不同角度同时刺出,每一枪都精准地点在久我信纲骨人臂骨上同一道裂纹处。第一枪烧穿符咒,第二枪裂开骨质,第三枪——枪尖没入骨臂內部,五阳灼火在骨腔中直接引爆。

轰。

骨臂炸碎。久我信纲骨人发出一声喑哑的嘶吼,失去右臂的身体短暂失衡。柳芙蕖抓住这一瞬间的破绽,破邪刀自下而上撩起,刀锋沿著骨人胸口的骨缝切入,铭文蓝光在切入的瞬间大盛,硬生生將胸口的三层符咒同时削掉。

“胸口骨核!”柳芙蕖厉喝。

骆宾的第四枪已经刺出。这一枪没有任何多余的变化,只是將全身元力尽数灌入枪尖,五阳灼火凝聚成一颗拳头大的炽白光球,顺著被柳芙蕖削开的缺口,直直轰入骨人胸腔正中。

久我信纲骨人脸庞上那张乾瘪的面孔在最后一刻似乎抽搐了一下。然后,它胸腔內那颗拳头大的深紫色骨核在五阳灼火的焚烧下轰然炸裂,整个庞大的骨架从胸口开始崩解,裂纹如蛛网般蔓延至全身,最终哗啦一声散落成一地焦黑的碎骨。

“久我信纲——谦信的师父——就这么没了”柳芙蕖喘著粗气,低头看著满地碎骨,语气里带著一丝不真实感。

“剥了符咒,天赋骨人的防御力不比普通骨人强太多。”骆宾抖掉枪尖上残留的骨粉,“找到谦信。久我信纲只是他放出来拖时间的。”

两人越过蓄水池的缺口,一前一后冲入主厂房內部。

厂房內的景象让骆宾的瞳孔微微收缩。神宫寺谦信站在那座巨大的石祭台上,周身悬浮著七枚拳头大的深紫色骨核。每一枚骨核都在高速旋转,散发出浓稠得近乎液態的阴煞之气。这些阴煞之气在他身前交织成一面半透明的屏障,屏障表面不断浮现出扭曲的人脸轮廓——每一张脸都是被他炼製成骨人的牺牲者。

而在祭台下方,最后六具骨人呈六角形排列,骨臂相交,组成了一个诡异的阵法。阵法的中心,一块拳头大的淡青色晶石正在缓缓旋转——那是谦信手中最后半块神產魂髓。

“你们杀了久我老师。”谦信的声音从屏障后传来,音调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失去了最强骨人的人,“但没关係。老师活著的时候说过,他的骨总有一天会被更强者打碎。他只是先走一步。”

他张开双臂,七枚骨核同时发出刺耳的尖啸。屏障上的人脸轮廓变得更加清晰,每一张脸都开始张嘴嘶吼,发出的却不是声音,而是一种能直接穿透耳膜,刺入意识深处的精神衝击。骆宾在被第一波衝击扫过时便闷哼一声,踉蹌后退了半步。

心臟耳房中的琉璃心灯自动点亮,金色光芒如暖流般涤盪过意识深处,將那铺天盖地的的精神污染尽数隔绝在外。

但柳芙蕖没有琉璃心灯。

“柳芙蕖!”骆宾一把扣住她的肩头,纯阳元力顺著掌心灌入她体內,將她从记忆漩涡中强行拽了出来。柳芙蕖猛然回神,额头已布满冷汗。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但握刀的手重新稳住了。

“他故意用我师姐的记忆来攻击我。”她的声音沙哑,但已恢復了冷静,“这说明他也快撑不住了.....他在害怕。”

骆宾没有再说话。他转身面对祭台上的谦信,將赤阳枪缓缓平举到身前。

“神宫寺谦信。”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屏障和七枚骨核的尖啸,“你的骨场已经没了。散在城里的骨人正在被我的同僚一具一具拔掉。松阪洋行半个时辰前就被拿下了。你留在货船上的那三具备用骨人,老龙湾那边的水警半个时辰前就给我发过电报——找到了,也烧了。你没有退路了。”

谦信的独眼在屏障后微微一缩,但他仍旧保持著从容的姿態。“骆处长,你说这些,无非是想让我自乱阵脚。但你忘了,我手中还有最后半块魂髓。只要魂髓还在,我隨时可以——”

骆宾左脚往前一踏,《纯阳锻体功》催动到第八层的极限,周身金红色的五阳灼火暴涨成一个完整的焰环,將他和柳芙蕖笼罩其中。光箭撞在焰环上,如飞蛾扑火,尽数湮灭。

焰环之內,骆宾將赤阳枪交到左手,右拳缓缓收紧。拳面上,撼岳、伏波、狩虎、擒蛟四记杀招的拳意同时浮现,金红色、深蓝色、暗金色、纯白色.....四种不同色泽的光芒在他拳锋上交织成一个完整的拳印。

《白猿通臂拳》圆满意境。

通明一击。

这一拳打出时,没有任何声音。因为声音本身已被拳意吞噬。

祭台的石面在这一拳之下寸寸龟裂。六具骨人组成了诡异阵法连同它们骨臂相交处的最后半块神產魂髓——在拳意掠过的瞬间直接蒸发。没有碎骨,没有惨叫,只有一片被拳风捲起的灰白色尘埃。

谦信的身体僵在原地,翡翠戒指上的光芒彻底熄灭。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个拳头大的窟窿。没有血。他的身体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被他自己用骸骨转生术改造得不成人形,连心臟都换成了骨核。而那颗骨核,在通明一击的拳意中,已经化为了齏粉。

“师父说得对。”谦信喃喃地重复了骆宾转述的那句话,独眼中没有恐惧,只是释然。然后他整个人从內部开始崩解,皮肤化为细密的灰白色粉末,骨架坍缩成一地碎屑,最终只剩那枚翡翠戒指滴溜溜地滚落在碎裂的祭台上。

柳芙蕖走上前,弯腰捡起那枚戒指。她没有说话,只是將戒指攥在掌心,攥得骨节发白。三年前师姐死在她面前的那一刻,三年里她在缠情谷和阴阳寮之间臥底的每一天,三年后她握著破邪刀割开一具又一具被谦信炼製成骨人的师弟师妹时的每一刀——终於在此刻全部画上了句號。

骆宾没有打扰她。他走到祭台后方,从碎裂的石板下找到了谦信留下的最后一份秘录。那是用东岛文字写在人皮上的一卷古籍,封面写著“骸骨转生术完整卷”。他將秘录收入怀中,准备交给川崎优子翻译后归档武备处。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看向柳芙蕖:“该出去了。”

柳芙蕖將翡翠戒指收入怀中,重新握紧破邪刀,点了点头。此刻她的面容並不是骆宾想像中復仇者的狂热,也不是解脱者的疲惫,而是一种平静——一种卸下重担之后,终於可以呼吸的那种安静。

走出废厂时,雨已经停了。

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洒下来,將积水的街道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泽。稽妖司的探员们正在搬运骨人的残骸,张之嶸蹲在废厂门口的石墩上,嘴里叼著一根没点著的烟,看到骆宾出来,站起身比了个手势——全歼,没有漏网之鱼。

骆宾点了点头。他回头望了一眼废厂深处那座已经坍塌的祭台,然后將赤阳枪收入背后的枪套,转身大步走向积善坊的方向。

温璃今晚没有睡。她知道骆宾今晚会来,所以一直在等。

当骆宾推开院门走进来时,她正坐在廊下的竹椅上,膝上摊著一本翻到一半的书籍。灯笼里的烛火跳了一跳,她抬起头,看到他肩头衣服上几道裂口,没有惊呼,只是將书合上,站起身轻声说了句“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骆宾没有推辞。

他坐在廊下,將身上破损的衣裳一件件解下扔在脚边,赤阳枪斜靠在廊柱上,枪身上还残留著几道骨粉的痕跡。空气中氤氳著黎江水汽和雨后泥土的腥味,院子角落的桂花被夜风摇落了几朵,正好掉在他的膝上。

温璃从盥洗室里探出头来:“水温刚好。”

“一起。”

“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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