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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地下的致命游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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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气息扑面而来,硫磺味,比甬道里浓了三倍不止,混着潮湿的泥土气和地下封闭空间特有的沉气,是长期存放大量火硝才会有的积存气味。

地下通道的宽度只够两人并排,两侧用木板支撑,木板上每隔三步钉着一个铁钩,铁钩上挂着壁灯,灯已经点着了,不是刚点的,灯油已经烧了一半。这条通道有人提前进来过,提前点灯,提前等着,不是曲意绵这一行人,而是另一路人。

通道往里走了大约二十步,左侧出现了第一排木架,架上码着十来只圆口的陶制大缸,缸口用蜡封着,缝隙里渗出的气息和刚才门口的气味一样,但更集中,更呛。

曲意绵在第一只陶缸前停下,用指节在缸身上扣了一下,声音沉,是实心的装满的状态,这只缸的底部,有一根引线从蜡封的侧缘穿出来,顺着木架的横梁往通道深处牵去,引线是红色的,颜色比刚才凌无雪切断的那根深,说明这是另一批,另一套。

引线没有断。

她顺着引线的方向往里走,木架一排接一排,引线从每一只缸上引出来,汇成一条主线,主线沿通道顶部的横梁走,往最深处去,曲意绵走了约莫五十步,通道在这里忽然开阔起来,变成一个圆形的地下窖室,窖室的四壁各有两排陶缸码满,正中是一根粗木柱,柱上绑着一团引线的主节点,所有从各只陶缸引出的线,都汇集到这里,打成了一个总结。

总结的上方,有人站着。

是一个曲意绵没有见过的人,但腰间的令牌样式,她见过,在进场时那三个补进来的侍卫身上,是同一款制式,只是这个人的令牌上多了一道横纹,比侍卫的等级高一截。

那人没有慌乱,见到曲意绵三人进来,只是把手从总结上收回来,往后退了半步,站定,对着曲意绵的方向开口,说了一件事:这里的引线是主线,但主线不是终点,地面还有两处联动点,一在高台正下的基石缝,一在皇帝此刻正在经过的行宫正门左侧,两处任意一处触发,主线同时引燃,他们现在的位置,正好在主爆点的正下方。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恐慌,也没有威胁的张扬,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像是在告诉对方,这道局不是用来让人来这里拆的,而是让人进来,让人看清楚,然后看着它炸。

曲意绵把这句话在心里压了一下,把窖室的四个方向快速扫了一遍,木架、陶缸、横梁、柱子,还有通道的深处,通道在这里向右又延伸了一段,灯没有点,黑的,听不见声响,但地面的砂砾纹路,有被人新踩过的印记,不止一个人。

那条黑暗里的通道,有人在等。

就在她把这个判断落定的瞬间,凌无雪从她身侧猛地侧移,刀出鞘,拦住了从右侧黑暗通道里骤然冲出的第一个人,刀声在窖室里回响,短促,清脆,像是击碎了什么东西。

但那不是一个人。

曲意绵把手里的铁桩换了握法,往后退了半步,把退路和人数同时压在心里,窖室的空间对三个人来说太小,引线就在头顶,陶缸就在身侧,不能大幅度动作,不能有明火,不能有任何一只陶缸在混战中被砸落,每一个限制都是对手早已算好的条件。

那人站在柱子旁,始终没有动,只是把手里的一样东西往总结上靠近了一点,那是一根点燃的香,极细,烟线笔直,距离总结还有两指的距离,两指的空气,是他们现在唯一的时间。

荣棠在黑暗里拦住了第三个冲出来的人,背脊贴着木架,刀格住对方的短刃,木架发出一声钝响,顶上的陶缸轻微晃动了一下,又稳住。

曲意绵把目光从混战里抽出来,重新落在那根香上。

两指的距离,在这个空间里,比一道墙还难突破。

她把手里的铁桩攥紧,迈出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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