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爱2(1/2)
直到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抽干,喉咙嘶哑得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阿慈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怀中紧紧抱着相框和信,沉入昏睡。
脸上泪痕交错,沾着灰尘血丝,即使在梦中眉头也紧蹙。
月光偏移。
木门被一只苍白带伤的手极轻地推开。
疯雪悄无声息地步入。
此刻的她,脸上没有惯常的癫狂,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近乎死寂的平静,血红的眼眸沉淀得幽深。
她扫过屋内被触动的一切,最后目光落到昏睡的阿慈身上,看了很久。
她无声地蹲下,从阿慈怀中抽出相框和信。
她盯着照片上“雪羊羊”的笑脸看了几秒,指尖微蜷,然后打开相框,取出里面那张彩色照片,仔细折好,塞进阿慈破烂衣服内里靠近心口的隐蔽口袋。
动作干脆,近乎粗暴,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慎重。
接着用一种僵硬却异常精准的力道将她打横抱起,走上吱呀作响的楼梯,进入二楼那个空旷干净、只有一张木板床的房间。
她将阿慈放在铺着干净素色床单的床上,拉过薄被盖到她肩膀。
月光落在阿慈苍白的脸上。
疯雪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血红的眼眸晦暗不明。
她伸出手,指尖在离阿慈脸颊几寸处停住,最终收回,转身无声离去。
她走下楼梯,穿过客厅,推开后门,没入屋后那片在月光下怒放、香气浓郁到刺鼻的红白玫瑰园。
尖锐的花刺划过她的皮肤,留下血痕,她毫不在意。
她在花丛最密处坐下,背靠枯树。
月光清冷。疯雪坐在玫瑰丛中,血红的眼眸望着月亮,里面没有平静,只有一片被疯狂和怨毒反复灼烧后的、疲惫的灰烬。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生锈的刀在刮骨,每一个字都浸着淬毒的恶意:
“光头……丑死了”她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近乎愉悦的残忍笑容,“那破剪子钝得跟锯子似的,听见头发一根根被扯断的声音了吗?啧,活该你疼。”
泪水毫无征兆地顺着她狞笑的脸颊滑落,她却仿佛毫无所觉,语气越发恶毒:“长头发?你也配?在那鬼地方,头发就是现成的绞索!
是个人都能揪着你的狗毛,把你脑袋往墙上撞,往粪坑里按!”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动作粗鲁,眼神阴冷,
“指望我帮你?做梦!我只会看着,看你像条落水狗一样被耍得团团转,看你那副没用的德行!”
“剃光了,干净。”她啐了一口,混合着血丝的唾沫落在玫瑰根茎上,“省得脏了别人的手,也省得你哪天被揪着头发拖行的时候,撞断脖子耽误老子的正事。
难看?难看就对了!
你就该是这副德行,时刻记着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想留头发?等你哪天有本事把别人的手砍了,把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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