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玲奈与雅子——角田家的姐妹花(2/2)
玲奈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你这个人,真的很会说话。”
那天晚上,她睡得很沉。没有做梦,没有半夜醒来。她缩在福田怀里,手抓着他的衣服,像抓着一个不会松手的锚。
第二天早上,福田醒来的时候,玲奈已经在楼下了。
他穿上衣服下楼,店里飘着咖啡的香气。玲奈穿着围裙,站在吧台后面冲咖啡。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的头发在光里变成了深棕色,整个人看起来很柔和。
“早。”她说,“给你做了三明治。”
福田坐下来。玲奈端来三明治和咖啡,坐在他对面。
福田看着她,愣了一下。
玲奈变了。她的皮肤白了,亮了,眼角的细纹淡了很多,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又年轻了几岁。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光,是一种从容的、满足的光。
“怎么了?”玲奈摸了摸自己的脸。
福田说:“您年轻了。”
玲奈笑了,说:“还不是因为你。”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说:“我每天早上照镜子,都觉得不像自己。年轻了,好看了,皮肤好了。邻居那些老太太都问我用什么护肤品。我说‘不用,心情好’。”
福田说:“确实是心情好。”
玲奈看着他,说:“是因为你。”
吃完早餐,福田要走了。玲奈送他到门口,站在店门口,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头发在风里飘着。
“福田。”她说。
“嗯。”
“下次什么时候来?”
福田说:“很快。”
玲奈说:“说话算话?”
福田说:“算话。”
她上前一步,抱了抱他,然后松开。
“走吧。去看雅子。她昨天还打电话问你。”
福田说:“好。”
福田开车去横滨。
雅子住在横滨港附近的一栋设计师公寓里,能看到海。福田到的时候,雅子正在画架前画画。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头发扎成一个丸子头,手里拿着画笔。脚边趴着一只白猫,懒洋洋的。
“三姨。”福田站在门口。
雅子转过头,愣了一下。
然后她放下画笔,走过来,拍了福田的肩膀一下。
“你还知道来看我?”
福田说:“对不起,来晚了。”
雅子说:“进来吧。鞋脱了。”
福田走进去。雅子的家跟去年一样,大落地窗,能看到横滨港。家具不多,墙上挂满了画,都是她自己画的。有海,有船,有花,有猫。有一幅画的是福田——侧脸,很认真地在看什么。
福田站在那幅画前,看了很久。
“您画的?”
雅子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嗯。去年画的。画了好几个月,改了好多遍,总觉得不像你。后来不画了。再画下去,画里的人就不是你了,是我心里的你了。”
福田说:“很像。”
雅子说:“你每次都这么说。”
她转身,走到窗前,背对着福田。
“你怎么一年都不来?”
福田说:“忙。”
雅子说:“忙到发条消息的时间都没有?”
福田没说话。
雅子说:“玲奈说你去美国了。美国那么远,我也不能去找你。只能等。”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福田能听到底下的委屈。
他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三姨,对不起。”
雅子转过头看着他,眼眶红了。
“你瘦了。”
福田说:“没有。”
雅子说:“我说瘦了就是瘦了。”
她伸手,摸了摸福田的脸,像去年一样。
“你这个人,就是不会照顾自己。”
那天下午,福田在雅子家待了很久。雅子给他看她的画,一幅一幅地讲。这幅是在哪里画的,那幅是什么时候的心情。福田听着,时不时说“这个好看”,雅子说“你每次都这么说”。
“三姨。”福田说。
“嗯。”
“您过得好吗?”
雅子想了想,说:“好。自由自在。想画画就画画,想睡觉就睡觉。没人管我。”
她顿了顿,说:“就是有时候想你。”
福田看着她。
雅子说:“你别误会。不是那种想。是想你这个人。你来了,家里有人气。你走了,就我一个人。”
福田说:“我以后常来。”
雅子说:“你每次都这么说。”
她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
那天晚上,福田没有走。
雅子做了晚饭,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喝着红酒,看着窗外的横滨港。灯光在海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很好看。
“三姨。”福田说。
“嗯。”
“您的新画展什么时候?”
雅子说:“下个月。你来看吗?”
福田说:“来。”
雅子说:“说话算话?”
福田说:“算话。”
那天晚上,两个人在一起了。
雅子不像玲奈那样温柔。她像她的画一样,有冲击力,有色彩。她主动,大胆,不藏着掖着。
“你一年没来了。”她说,语气里有埋怨,但动作里没有。
福田抱着她,说:“是我的错。”
雅子说:“当然是你的错。难道是我的?”
她笑了,笑得很张扬。
滋润光环释放的时候,她靠在福田怀里,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
“好暖。”她说,“还是那个味道。”
她顿了顿,说:“你知道吗,我画你的那幅画,画到最后的时候,手一直在抖。不是因为画不好。是因为想你。”
福田搂着她,没说话。
雅子说:“以后不许这么久不来。”
福田说:“好。”
第二天早上,福田醒来的时候,雅子已经在画架前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的侧脸很好看。她转过头,看到福田醒了,笑了。
“早。早餐在桌上。”
福田走到餐桌前,看到简单的早餐:面包、果酱、咖啡。他坐下来吃,雅子继续画画。
“三姨。”福田说。
“嗯。”
“您的皮肤变好了。”
雅子说:“废话。你来了一趟,我能不变好吗?”
她放下画笔,走到福田面前,弯下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来看我。”
福田说:“我该早点来的。”
雅子说:“知道就好。”
吃完早餐,福田要走了。雅子送他到门口,站在门框下,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长发在风里飘着。
“福田。”她说。
“嗯。”
“替我跟玲奈说,让她下个月来看画展。”
福田说:“好。”
雅子上前一步,抱了抱他,然后松开。
“走吧。”
福田上了车,从后视镜里看到雅子站在门口,冲他挥手。那只白猫蹲在她脚边,也在看着福田。
福田开车回东京。路上,他的手机响了。是玲奈发来的消息。
“雅子给你做饭了吗?”
福田回复:“做了。很好吃。”
玲奈又发:“她有没有骂你一年没去?”
福田回复:“骂了。”
玲奈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
然后又发了一条:“福田,谢谢你来看我。下次来,我给你做奶酪蛋糕。新学的。”
福田回复:“好。”
他放下手机,踩着油门,阳光从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
“玲奈与雅子状态更新”
“玲奈:从“离婚后重建生活”到“完全绽放/自由/为自己活”。生理年龄持续逆转。状态:从容、自信、在镰仓的海风中盛开。”
“雅子:从“离婚后寻找自我”到“张扬/大胆/做真正的自己”。生理年龄持续逆转。状态:自由、热烈、像她的画一样有冲击力。”
“系统评价:玲奈和雅子,角田家的两姐妹,在会长的帮助下挣脱了不幸的婚姻,找到了真正的自己。她们已经是自由的人了。会长这次来,不是拯救,是重逢。她们不需要被拯救,她们只需要被记得。”
福田关掉了蓝色的光幕。
他踩下油门,往东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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