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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激烈的火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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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然大怒,一脚踢翻桌子:“好你个赫连铁,敢算计老子!来人,拿下!”

土堡内的鬼兵一拥而上,赢正与赫连铁同时拔刀。刀光乍起,血花飞溅。两人背靠背,在狭窄的土堡内与数倍于己的敌人厮杀。赢正肩伤未愈,但霜月刀法凌厉无匹,每一刀都攻敌必救,赫连铁勇猛悍烈,弯刀过处,鬼兵非死即伤。

“国公爷,此地不宜久留!”赫连铁砍翻一个鬼兵,低吼道。

赢正点头,两人且战且退,向门口杀去。但马魁已堵在门口,狞笑着举起弯刀:“想走?留下命来!”

他这一刀势大力沉,赢正横刀格挡,震得肩伤崩裂,鲜血瞬间染红衣襟。赫连铁从旁抢攻,被马魁一脚踢中胸口,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赢正!”马魁狂笑,“没想到堂堂靖国公,会栽在我这小小的鬼市!你的人头,值十万两!”

赢正咬牙,强忍剧痛,霜月刀化作一片寒光,与马魁战在一处。马魁刀法狠辣,全是战场上搏命的招式,两人斗了十余招,赢正渐感不支,肩伤血流不止,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此时,外面喊杀声大震。陈平率二百精兵杀到,与鬼兵混战在一处。赵天德带锦衣卫冲进土堡,弩箭连发,射倒数名鬼兵。

“国公爷,走!”赵天德扶起赢正,赫连铁也挣扎爬起,三人合力杀出重围。

马魁见势不妙,吹了声口哨,鬼兵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废墟深处。陈平欲追,赢正拦住:“穷寇莫追,救人要紧。”

“救人?”

“郑坤和摩多还没出现,交易还没开始。”赢正喘息道,“他们一定在暗处看着。我们中计了,这是个圈套。”

话音刚落,废墟四周忽然亮起火把,将整个广场照得如同白昼。数百名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出,手持弓弩,将赢正等人团团围住。

为首一人,正是郑坤。他一身锦衣,腰佩蟠龙纹玉佩,脸上挂着得意的笑:“靖国公,别来无恙?”

赢正擦去嘴角血迹,冷冷看着他:“郑坤,你好大的胆子。”

“胆子不大,怎么敢和国公爷作对?”郑坤笑道,“您查军械,查走私,查到我头上,断我财路,逼我走上绝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我郑坤?”

“你贩卖军械,通敌卖国,死有余辜。”

“通敌卖国?”郑坤哈哈大笑,“国公爷,您太天真了。这世道,谁不是为己?突厥人给钱,我就卖货。西域人要货,我就给货。您以为朝中那些大人们就干净?他们拿的钱,比我多十倍、百倍!您查得过来吗?您杀得完吗?”

赢正不答,环视四周。黑衣人至少三百,弓弩齐备,己方只有二百余人,且经过一场厮杀,已是疲惫之师。硬拼,胜算不大。

“你在等援兵?”郑坤仿佛看穿他的心思,“不用等了。肃州卫的援兵,被我的人拦在半路。至于您的锦衣卫……赵天德,你以为你混进鬼市,我不知道?你的人,已经被我解决了。”

赵天德脸色一变,看向赢正,眼中闪过愧疚。

赢正心中暗叹,今日之局,确是自己轻敌了。原以为郑坤只是个贪官,没想到他如此老谋深算,竟在鬼市布下天罗地网。

“郑坤,你想要什么?”赢正沉声道。

“简单。”郑坤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沙狐的口供,阿史德元的证词,所有关于我的证据,全部销毁。第二,您写一份手令,说军械走私案已结,主犯司马昭已伏诛,余党不再追究。第三……”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杀机,“您自裁于此,以绝后患。”

“做梦!”赫连铁怒吼。

“做梦?”郑坤冷笑,“赫连铁,你主子阿史那逻的命,现在也攥在我手里。摩多大师,请吧。”

阴影中,摩多缓缓走出。他依旧一身黑袍,左脸的青色胎记在火光下如同活物。他手中托着一个陶罐,罐口用红布封着,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怪响。

“此乃‘噬心蛊’,中蛊者,每逢月圆,心如刀绞,痛不欲生。”摩多声音嘶哑,像毒蛇吐信,“我已将子蛊下在阿史那逻的饮食中。母蛊在此,若我捏死母蛊,子蛊发作,阿史那逻必死无疑。”

赢正瞳孔一缩。难怪阿史那逻轻易送出雪莲,原来已受制于人。

“卑鄙!”赫连铁目眦欲裂。

“兵不厌诈。”郑坤得意道,“靖国公,您选吧。是您死,保阿史那逻一命,保边市安宁?还是您活,看阿史那逻惨死,看边市再起烽烟?”

全场死寂,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赢正缓缓抬头,看着郑坤,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郑坤皱眉。

“我笑你蠢。”赢正道,“你以为,控制了阿史那逻,就能控制突厥?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掩盖一切?”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赢正挺直腰板,尽管肩伤血流如注,但气势不减反增,“阿史那逻若死,突厥必乱。但乱的不是边市,是你的财路。突厥各部会为汗位争得你死我活,谁还有心思买你的军械?谁还有钱买你的走私货?郑坤,你断了财路,你背后那些‘大人们’,会放过你吗?”

郑坤脸色微变。

“还有,你以为杀了我,朝廷就会罢休?”赢正继续道,“我是靖国公,永安府尹,皇帝亲封的边关重臣。我若死在鬼市,朝廷必定彻查。到那时,别说你郑坤,就是你背后那些人,一个也跑不了!”

“你……你危言耸听!”

“是不是危言耸听,你心里清楚。”赢正踏前一步,逼视郑坤,“郑坤,你现在收手,交出母蛊,供出同党,我保你全家性命。若执迷不悟,只有满门抄斩,九族尽灭!”

郑坤被赢正气势所慑,不由后退一步,但随即恼羞成怒:“赢正,你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弓箭手,准备!”

黑衣人张弓搭箭,箭簇在火光下泛着寒光。

赢正忽然高举右手,手中握着一支响箭。

“郑坤,你看那是什么?”

郑坤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鬼市外围的山坡上,忽然亮起无数火把,如同一条火龙,蜿蜒而下。火光中,旗帜招展,赫然是突厥王庭的狼头旗!

“是……是阿史那逻!”郑坤失声惊呼。

摩多也脸色大变:“不可能!他中了噬心蛊,怎么还能带兵?”

“因为你的蛊,早就解了。”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阿史那逻一马当先,率千骑突厥精兵,如狂风般卷入鬼市。他一身戎装,腰佩金刀,神采奕奕,哪有半点中蛊的迹象?

“阿史那逻,你……”摩多又惊又怒。

“摩多大师,你的蛊术确实高明。”阿史那逻在马上欠身,语气嘲讽,“可惜,你忘了,我突厥也有大巫。你下蛊的当天,我就察觉了,请大巫解了蛊,将计就计,等你自投罗网。”

原来,阿史那逻接到赢正提醒摩多的信后,就加强了戒备。摩多买通王庭厨子下蛊,当即被大巫识破。阿史那逻佯装中蛊,麻痹摩多,实则暗中调兵,尾随赢正来到鬼市,只为将郑坤一伙一网打尽。

“郑坤,你还有何话说?”赢正厉喝。

郑坤面如死灰,忽然狂笑:“好好好!好一个将计就计!但我郑坤就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放箭!杀!”

黑衣弓箭手正要放箭,突厥骑兵已如潮水般杀到。弓弦响处,箭如飞蝗,但射向的不是赢正,而是郑坤的手下。原来阿史那逻带来的,是突厥最精锐的射雕手,箭无虚发。

惨叫声四起,黑衣人成片倒下。郑坤见大势已去,转身欲逃,被赫连铁一刀砍翻,生擒活捉。摩多见机不妙,掷出陶罐,罐中飞出无数黑虫,扑向人群。

“小心蛊虫!”阿史那逻大喝。

突厥大巫跃众而出,洒出一把白色粉末。粉末触及黑虫,黑虫纷纷落地,挣扎几下便不动了。摩多趁机遁入废墟,赵天德带人紧追而去。

一场混战,不过一刻钟便告结束。郑坤被擒,其党羽或死或俘,鬼兵见马魁被陈平一刀斩首,纷纷跪地投降。

阿史那逻下马,与赢正紧紧拥抱。

“安答,我来迟了。”

“不迟,正是时候。”赢正笑道,肩伤剧痛,眼前一黑,栽倒在阿史那逻怀中。

“安答!”

“国公爷!”

赢正再次醒来,已是在永安府自己的卧房。

肩伤被重新包扎,换了最好的金疮药,疼痛减轻了许多。笛力热娜守在床边,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我睡了多久?”赢正问。

“三天。”笛力热娜扶他坐起,喂他喝水,“您失血过多,又染了风寒,高烧不退,吓死人了。幸亏阿史那逻可汗带来了突厥的御医,才把您从鬼门关拉回来。”

“阿史那逻呢?”

“在隔壁休息。他也受了点轻伤,但不碍事。”笛力热娜顿了顿,低声道,“郑坤和摩多都抓住了。郑坤关在地牢,摩多……死了。”

“死了?”

“赵天德带人追到废墟深处,摩多走投无路,服毒自尽。死前狂笑,说他师父阿史德的大业,不会因他一人之死而断绝,西域还有他们的同党,早晚会卷土重来。”笛力热娜忧心忡忡,“大人,此事恐怕还未了结。”

赢正沉默片刻,道:“让赵天德来见我。”

赵天德很快到来,身上也带着伤,但精神还好。

“国公爷,您醒了就好。”他先行礼,然后禀报,“郑坤已招供。他倒卖军械三年,涉及弓弩三千具,刀枪上万,甲胄两千副,获利超过五十万两。这些银子,三成归他,三成打点上下,四成上交‘那位大人’。”

“哪位大人?”

“他招了,是兵部尚书,冯骥。”

赢正心中一沉。冯骥,兵部尚书,正二品,朝廷重臣,皇帝心腹。难怪郑坤如此嚣张,原来背后是这位。

“还有,郑坤交代,冯骥不仅倒卖军械,还私通突厥,贩卖盐引,甚至插手漕运。他在朝中党羽众多,六部都有他的人。这次他指使郑坤破坏边市,一是报复您断他财路,二是想制造边患,以便他调兵遣将,从中牟利。”赵天德声音压得更低,“郑坤还说,冯骥和已故的司马昭早有勾结,司马昭的白莲教,背后也有冯骥的支持。”

赢正闭目。果然,朝中的水,比他想的还要深,还要浑。

“证据呢?”

“郑坤交出了一本账册,记录了他和冯骥往来的每一笔账,时间、地点、金额、经手人,清清楚楚。还有几封冯骥的亲笔信,指示他如何运作。”赵天德道,“这些证据,足以定冯骥的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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